第一百一十七章 君若有情亦無情(2/2)
如雨頓了頓不知該怎麼回答,便沉默了。
曲向晚熬了薑湯讓菁菁和如雨喝了,菁菁有些睏倦,窩在被子裡睡了,如雨走進來道:「小姐,院首大人求見。」
曲向晚頓了頓起身道:「嗯,想來宮中有急事,如雨,你照看好菁菁,我去宮中一趟。」
如雨道:「小姐一人可以麼?」
曲向晚點了點頭,徑直去了前廳,果然見顧長之在廳中急的走來走去,一見曲向晚立刻迎了過來道:「太醫院這幾日忙亂,你卻躲在家中享清閒!」
曲向晚笑了笑道:「宮中太醫眾多,卻我一人不少。」
顧長之嘆氣道:「皇上病重,皇后娘娘也一病不起,就連太后也病了,太子被廢,這還未立新太子,朝廷內外事務無人做主,內外一團糟!江中戰事吃緊,雲王又在此時避開風口浪尖,不願參與政事,可急壞了宰相大人!」
曲向晚淡淡道:「其他幾位殿下呢?」顧長之道:「三殿下的身子你是知道的,如今朝中以四殿下為主,五殿下鎮守江中,不及返還。」
曲向晚抿了抿唇道:「這些事我們也急不得,只管將皇上的身子醫好便是。」
顧長之道:「所以我才來找你嘛,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若當真有個三長兩短,太子未立,為爭奪皇位怕是要出大亂子!」
顧長之說的不錯,一旦任凌天送氣,太子未立,幾位殿下皆有公平競爭的機會,到時為爭奪皇位,勢必大亂!
這般一想,此時任凌翼鎮守江中還是有利的,至少,他手握軍權,俘獲軍民之心,然一旦朝中發生變故,有人捷足先登坐了皇位,到時任凌翼唯有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曲向晚道:「我隨你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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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之說的沒錯,任凌天的身子糟糕透了,而皇后的病情很是奇怪,太后則是年老所致。
曲向晚去慈安宮時,意外的是伯陽候也在,這個男人她是第二次遇到了,她一踏入慈安宮,便覺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眼神,說不出的感覺,有些複雜!
皇后的面色僅有些蒼白,身子極度虛弱,曲向晚與她把脈時發現她的脈象紊亂,心跳快的異常,自從任凌風出事,這位皇后便低調的很,深居淺出,更是將後宮之權盡數交給了董賢妃。
她冷冷的看了曲向晚一眼,一言不發。
曲向晚開了藥方,小心翼翼退了出去,剛出慈安宮便被人擋住了去路,曲向晚微微一怔,而後福了福身道:「臣女見過蕭殿下。」任凌霄唇角抬了抬笑道:「院史大人,好久不見。」
曲向晚默不作聲。
任凌霄道:「母后身子如何。」曲向晚道:「皇后娘娘身子極端虛弱,還需好生調養。」
任凌霄笑了笑道:「院史陪本殿共飲一杯如何?」
曲向晚凝眉,她並不想與這個任凌霄有任何的牽扯,剛要委婉拒絕,便聽一道聲音傳來:「四哥朝務繁忙,院史還是莫要打擾了!」這聲音來的熟悉,曲向晚驀地抬睫,一眼看到花樹後走來的少年男子,芝蘭玉樹般錦繡燦爛,容顏帶了風霜,較之以往多了些許成熟——任凌翼!
任凌霄蹙眉,而後沉下眼眸道:「五弟怎的有時間回帝都了!?叛軍可平定了!?」
任凌霄淡淡道:「四哥去瞧瞧不就知道了?江中戰事也並不是非我鎮守不可!」
任凌霄眸光一沉,而後驀地笑道:「五弟智慧豈是我能及的,我還有事,告辭!」說罷瞥了曲向晚一眼匆匆離開。
任凌翼望向曲向晚。
他皮膚略略黑了些,下巴線條也冷硬了一些,但絲毫不能遮掩他的俊逸之姿,只是他望著的她的眼神,飽含的東西有些沉,讓曲向晚暗暗心驚。
她原以為他會開心的撲過來喚她一聲晚姐姐的,可似乎眼前的少年,突然的就有些遙遠有些陌生了。
曲向晚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你回來了啦……」
任凌翼「嗯」了一聲,依舊一瞬不瞬的望著她。
氛眸小氛們。那種眼神專注的讓曲向晚有些不自在,她突然覺著眼前站著的不再是當時那個錦繡燦爛的少年,而在她不知覺中成長成一個男人!
「身子可好了?」曲向晚笑了笑,輕輕道。
他道:「已經全好了。」
曲向晚這才覺著哪裡奇怪,他似乎並未喚她一聲晚姐姐……
曲向晚這般一想,便覺著無聊的話問不出,只得沉默。
他卻走了過來,曲向晚還未回神,便被他重重的抱在懷裡。
曲向晚有一剎那的回不過神!
她一直當做弟弟的少年突然這樣將她抱在懷裡,突然的就覺著複雜起來。
當年他抱著她踏上凌霄閣頂看星星看月亮,她尚不覺著哪裡不適,可今天他依然張開雙臂將她抱著,她便覺著有些不妥和尷尬。
是她心態變了還是他變了?
「我想你了,你想我了麼?」他貼近她耳側,聲音微低,卻讓曲向晚驀地睜大眼睛,慌忙掙脫開他道:「翼殿下將回帝都,還需好生休息才是,臣女告退!」他眼底驀地湧起受傷,軟著嗓子道:「晚姐姐!」
曲向晚驀地一怔,熟悉的晚姐姐,熟悉的嬌憨,熟悉的聲調,便讓她再也移不開腿去。
「你不想念阿翼麼?」他淚眼蒙蒙,看的曲向晚心尖顫抖。
難道是她誤會了?剛才他那句話難道也是純粹的思念而已?而不是險險的越過了姐弟之誼變成了男女之情?
曲向晚僵了僵身子驀地笑道:「當然想了……」他驀地湊上前來:「那阿翼抱你一抱,親你一親,也是妥當的是不是?阿翼如此想念晚姐姐呢!」
曲向晚有些無語。
他便當真將她抱了,而後唇便湊了過來,在曲向晚尚未回過神時,他已然吻上了她的唇!
曲向晚只覺五雷轟頂,意識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卻忘記了反抗。
只覺唇瓣上清涼的唇固執而又任性的掠奪!
曲向晚腦海里不知為何,就飄過墨華的身影,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一把推開任凌翼轉身逃走,她跑的急,有些慌不擇路,然曲向晚只想儘快將那些莫名的混亂的情緒跑散。1at1p。
她,一直當任凌翼為弟弟……是,她承認她自私的貪戀他給的溫暖,他怕是永遠不懂,她對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是怎樣的珍惜……可,從什麼時候起事情越變越遭了,從什麼時候起,這份溫暖離她越來越遠,成了禁錮他的枷鎖!?
任凌翼眼底的純澈散盡,望著曲向晚的背影,眼底緩緩瀰漫上無盡的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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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晚跑的很急,一路跌撞,經過甬道拐彎時驀地撞到一個人,力道讓她身子一顫,踉蹌著後跌,卻被人驀地抓住手腕。
曲向晚驀地回神。
「跑這麼急做什麼?」墨華視線落在曲向晚慌張的臉上,眉眼不可察覺的挑了挑。
「沒!」曲向晚慌忙甩開他道:「你,你怎麼來了?」
墨華道:「皇上召令我前來……晚晚何時學會了塗脂抹粉了?」曲向晚驀地反駁道:「我何時塗脂抹粉了?」墨華唇角微微挑道:「唔,那晚晚臉頰染紅,如霞似粉卻又是為何?」
曲向晚驀地心虛道:「許是跑的快的緣故,我要走了,雲王您請……」說著便要走開,卻被墨華一把拉住,他隨手托起她的下巴,細細打量她的眉眼。
曲向晚頓時有些心驚,周圍看官早已石化,沒了反應。
墨華淡淡道:「心跳加快,眼神遊離,呼吸急促……晚晚有事瞞著我?」
曲向晚慌忙道:「沒有!」
墨華眼睫微垂,視線掃過她的唇,淡淡道:「晚晚要麼從實招來,要麼我想辦法讓你從實招來,嗯?」
曲向晚頭痛,眼看遠處又有人影走來,慌忙「啪」的一聲打開他的手道:「有事回家說!」
墨華眼底的光驀地翻湧出層層浪花,涼意轉暖,唇角抬笑道:「回家說?」
曲向晚一心逃避他人眼光,忙不迭點頭道:「皇上身子等不得,您還是趕緊去吧,我回去等你便是!」
墨華眼底那種暖暖的色澤又一層層的瀰漫開來,他淺淺一笑道:「嗯,等我。」
曲向晚立時要走,墨華淡淡道:「在宮外等我,乖。」
曲向晚一個踉蹌,遠處剛至的身影,亦石化當場!
墨華瞥了曲向晚,輕笑一聲,緩步向前走去。
曲向晚不敢停留,匆匆向宮外走去。
其餘人等,石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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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覺著,本書中的一切男配,真的是男配,無法爭奪墨墨絲毫光芒吶,咩哈哈~~乃們這麼一說,害的俺都不敢對墨墨下手鳥~~深呼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