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欲說還羞口難開(1/2)
這也許是曲向晚坐過的的最驚險刺激的一次轎子了——她撩簾向外看時,發現自己是在天上飛。
事簾看樣。還有既是回府,何以回的是雲王府!?
曲向晚有些頭痛。
看到墨華君笑意和暢的模樣時曲向晚更是頭痛。
「太后中毒一事有了些線索,晚晚,你過來。」墨華沖她擺了擺手,曲向晚一怔,旋即想自己這愛多想的毛病委實讓人頭疼,墨華君原是正經的人,經她那麼一想總是有些不正經了的。
曲向晚立刻拋卻閒心思,走了過去。
他拉了她的手,自然而然的樣子。
曲向晚警告自己不要多想,便任由他拉著了。
「自太醫院到坤安宮,晚晚一直都在,自然不可能有人下毒,況毒,並非一定要在你熬藥時下。」
曲向晚微微一怔。
熬藥過程都是她親力親為,自然不會被誰鑽漏子,若是不是熬藥的過程下的呢?曲向晚心思一動,驀地瞪大眼睛道:「你是說……」如果不是熬藥下的,如果那熬藥的罐子本就是有毒的,待她一走,立時有人來將有毒的罐子換成無毒的的話……
「此事被太后一手壓了下去,況那有毒的罐子想必早被毀掉,自然查無可查,只需換個計策,將幕後黑手抓住便可。」他隨手抽出一份信箋遞給她,曲向晚打開看了看,臉色微微變幻。
那不過是個普通的藥方,只是在那個信箋上有一個完整的腳印!
「每個人的腳都有細微的差別,這個腳印想必是那人在太醫院不小心留下的,這是個男子的腳印。」
這便將範圍縮小了許多,況這腳印上有著細細的鞋底紋路,為了防滑,特地將鞋底做成菱形格的紋路,事實尋常人皆是水波紋的紋路,只有極為謹慎的人才會使用菱形格的紋路,可以說,穿這種鞋底的人,必定是心細謹慎之人!
當時她也讓蘇琦北回去尋找線索,然所有的線索在那夜全被毀去,她一直無法找到絲毫蛛絲馬跡,想不到墨華竟一直記得!
曲向晚心想:墨華君其人,真是個熱心人吶……
「唔,本王正經事說完了。」他唇畔笑意舒捲,長睫微抬,那雙碎雪琉璃的瞳眸便若一副如畫美景鋪鋪沉沉,讓前一刻還在沉思的曲向晚豁然有些心驚,腦袋現片刻的空白狀態。
「您,還有不正經的事兒……?」曲向晚下意識覺著有些不妙,人吶,對於危險似乎總有些本能的直覺,尤其是曲向晚這種心眼多長了幾個的人。
曲向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豁然發現,身後早已退無可退,竟是個書架!
墨華一直溫溫和和笑意盈盈的模樣,自然人是白的,心是黑的,但向來心情是不錯的,卻不知今兒被誰惹了,臉色有些不太好。
「晚晚竟然也知我雲王府缺了個女子?」她鬆口氣,原是這件事!
「雲王您多次出手相救,小女委實感激,只是雲王府樣樣不缺,臣女細細一琢磨,覺著卻缺了個王妃。縱然雲王婚姻身不由己,但有個乖巧的女子陪在身邊總是好的。」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雲王高潔如天山雪,且總愛做些英雄救美的事兒,這若是沒有個美人作陪,委實缺憾!
曲向晚細細一想,覺著自己想的,忒周到!
「唔,晚晚說的極是。只是本王向稍顯挑剔,太過乖巧的稍嫌沉悶,太過潑辣的稍嫌聒噪,太過有才的稍嫌傲慢,太過平庸的稍嫌愚昧。本王一介病軀,自然她需會些醫術,自然與晚晚的醫術一般高明最合我心。她需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會些拳腳,稍有鋒芒。當然她的眉不能太粗也不能太細,眼睛不宜太大,自然也不宜太小。鼻子秀挺最佳,至於唇……」他的視線落在她嬌嫩微紅的唇瓣上,曲向晚瞪大眼睛,唇角止不住的抖動。
雲王您,您是如何厚著臉皮好意思說出自己稍顯挑剔的……
曲向晚吞了口口水,張了張唇道:「您,您原是心儀紅鸞的……」早說嘛!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吶!
看來她送個女人來委實多此一舉,無怪墨華君的臉色有些不好!
墨華的臉色,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些發黑。
窗外樹上,有人似乎噗通一聲摔到了地上!
「這便是您的不對了!」曲向晚正色道,身子小心翼翼磨開他的氣場,仔細想想頓時有種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的感慨。
對啊!
紅鸞日日與墨華一起,她雖說話直爽了些,但勝在不沉悶,該說則說不該說則不說,可謂不聒噪!醫術不錯,才分一般,性格親和是為不傲慢,自然拳腳皆不錯,還是很有鋒芒的,是為不平庸。再說紅鸞長相,眼睛大小合宜,鼻子秀挺,眉梢有霸氣,但也確實不粗不細,至於唇嘛……曲向晚苦苦思索,唇瓣豐滿紅潤,還是極為誘人的!
墨華有夠挑剔的!
「早說嘛……紅鸞吶,真真是個妙人兒……哎,這事兒是臣女唐突了,罪過罪過。」
墨華君的瞳眸難得一見深黑色!
曲向晚又向外磨了磨:「只是紅鸞性子直爽,想必對這樣的事兒有些遲鈍,小女會為您好好將她開導開導,畢竟感情的事兒嘛……呵呵……」墨華心道:你是如何好意思說別人遲鈍的!?誰來替本王好好開導開導你!?
「哎,對了,世人皆傳雲鳳,說什麼得雲鳳得天下的,莫不是雲王您也是心儀鳳玉簫的!?
墨華一怔:鳳玉簫是誰?
曲向晚偷偷觀察墨華的神色,果然提到鳳玉簫時他微微一怔。
看來事情有些複雜吶!
轉而想到碧菊,碧菊時時提起雲王,想必也是抱了些心思的,她最是護犢,便忍不住道:「臣女身側的小丫頭碧菊,也是對您情深意重,反正雲王府這麼大,不如一道……」
曲向晚手腕一緊,一頭撞上了堅硬的胸膛。
大腦有些空白。
既然她遲鈍,便由他好好來調教好了。
不是紅鸞,不是碧菊,更不是鳳玉簫。
他將她抱入懷中,對於他來說重疾纏身,感情原本便是奢侈。
他或許一開始,便該克制。
然他可以掌控一切,卻獨獨掌控不了她,掌控不了她走近他的腳步。
「是……」
「砰!」房門陡然被撞開。
「主子!不好了!藍濯出事了!」紅鸞臉色慘白的沖了進來。
曲向晚大腦立時回魂,來不及多想,便沖了過去:「藍濯出事了?」紅鸞滿眼淚:「全身是血,眼看不行了!曲向晚,你一定要救救藍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