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與合作 3000+(1/2)
安然覺得自己手心都出汗了,悄悄抬手摸一下鼻尖,已經沁滿細密的汗珠。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然後,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把心一橫,突然一拍桌子氣勢洶洶的站起來,閉上眼睛使出生平最大的聲音吵架似的喊道。「我靠,不就是我喜歡你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honey,我看上你了!以後我都想和你在一起,我就說了怎麼著!我知道你愛的是你們家以前那個首領,但是我會有辦法讓你愛上我的,誰讓我是本世紀以來最偉大的幻術魔術師呢!」
「啊?」凌靈呆了呆。等等,這是……什麼情況?
安靜了三分鐘之後,安然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喔,honey,嚇到你了吧?承認我剛剛嚇到你了吧?看你剛剛的表情,簡直是精彩極了——」
……一杯子紅酒迎面潑來。
安然吃驚得目瞪口呆。紅酒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滴,他白色的病員服上紅一塊白一塊,像地圖一樣花哨。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酒,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尖叫的沖凌靈吼:「喔,honey,你瘋了嗎?為什麼潑我?」
凌靈毫不示弱地站起來,微挑著下巴,動作敏捷的好像剛剛那個有點目瞪口呆的人根本就是別人一樣。「潑你是很仁義的,我沒有拿著酒瓶往你頭上倒,就已經非常仁至義盡了。怎麼剛剛也嚇了你一跳吧?」
「喔,honey,你簡直——你簡直是傷透了我的心!」
這一聲比剛才安然最初的那一嗓子更加驚天動地。
聲音的餘波在各處迴蕩,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年輕的護士小心翼翼地探進頭來:「先生,我們聽到尖叫聲,有什麼危險需要我們幫助嗎?我們有責任保障病人的安全……」
「走開!這裡沒你的事!」
還沒等她說完,安然和凌靈就一起回頭沖她吼。
門比剛才更迅速的關上了,門板還在微微震動。
凌靈回過頭看著安然,忽然撲哧一聲笑了,抬起手指著他的鼻子:「以後這樣的玩笑最好還是不要開,因為說不定下次對準你的就不是紅酒而是子彈了。」
只是安然也不甘示弱:「哦,honey,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就潑我一身紅酒,如果我要是再玩笑過頭一點兒,你豈不是要給我一梭子子彈?以後我可是不敢再說這種話了。」
這麼你來我往的,尷尬的氣氛完全不見了。
窗上映出兩個人你一演我一語、吐舌頭的剪影,他們開心的笑聲把窗外樹枝上閒聊的鳥雀驚得撲啦啦的飛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阿舍爾抱著一大堆零食興高采烈的推開病房門。
「凌靈,安然!英俊神勇帥呆酷斃的我來看你們來了!快點起*吧!」
但是沒有人回應他。
病房裡靜悄悄,*單整齊,完全沒有人睡過的跡象。
阿舍爾詫異的走到桌邊,那裡用一隻空的紅酒瓶壓著一張紙,上面的字很清秀。
「我們走了,謝謝你的招待——安然。」隔幾行又有一行不同字體的字,「親愛的的阿舍爾,下次見面還讓你請我吃飯。這次先放過你——凌靈。」
「喔……這個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對我不客氣。」
阿舍爾悲憤的捂住眼睛。
天氣晴朗,中央大平原廣闊的天空很藍很乾淨,陽光無遮無攔。不熱,輕輕的風徐徐吹過,天空上白色的雲彩一片片的慢慢移動。
在這裡,密西西比河縱貫南北,蜿蜒流過這片肥沃平坦的土地。千百年來沖積沉澱,春夏秋冬輪番走過這裡,適宜的氣候和土壤帶來了美國最大最重要的農牧區。一望無際的麥田,起起伏伏好像沒有盡頭,紅頂白牆的農舍在其間零星散布。
藍色雪佛萊進入這片無邊的平原已經接近兩天了。
此時,凌靈和安然悠閒得坐在公路邊平坦的大石頭上,一下一下的甩著光著的腳。
雪佛萊停在旁邊,車門大開,車上的手提cd機用最大的音量放著一首懷舊搖滾,歌手用美國各種各樣的俚語吼得聲嘶力竭。各種花里胡哨的車不時從面前奔馳而過,捲起一股小小的旋風。
安然兩手撐著石頭髮愣,忽然伸手,從凌靈手裡搶過她正在吃的長棍麵包一口咬住。
「喂,你幹什麼?」美餐被奪走的凌靈不滿的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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