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溝裡翻船 3000+(1/2)
又是一個陰雨綿綿的天氣。
「shit!這該死的鬼天氣!」陰暗的拐角處,男人的風衣上已經被雨水打濕。躲藏在隱秘的三腳架後面,掏出懷裡的行動電話。
「餵。」電話接通的時候,那邊傳來懶洋洋地男人的聲音。
男人顯得有些氣悶。「那傢伙動作太快了,我已經被人跟蹤了。」
誰知,那邊竟傳出猖狂的笑聲。「我說,老哥。他們能跟蹤你,難道就不能監聽你的電話麼?說不定你已經被定位了呢。要小心哦,希望你不要死在不長眼的子彈下。」
「該死的!」男人低聲咒罵一聲。然後恨恨地掛掉電話,扔在一旁的垃圾堆里。「老子在這邊淋雨,你在那邊泡妞!等著,以後有機會非把你揪出來給狗啃不可!」一顆子彈破空而來,擦上了三腳架的邊緣。「fuck!這群該死的雜碎!」只一個轉手的瞬間,一支小巧烏亮地白朗寧m1906便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上。一顆一顆地裝上子彈。深吸一口氣,舉起槍閃身出來的時候。準星瞄準的小巷裡,空無一人。
男人放下槍,沉思考量著。任憑雨絲潤濕了發。許久才抬腳離開。
腳步落下,踩出淺淺的水花。
在這種陰霾的天氣里,想有個好心情著實不易。
冷月見到雷德的時候,雖然已經努力維持著好脾氣,但在環視一周沒有見到凌靈的身影之後,還是忍不住寒了一張俊臉。「凌靈人呢?」
雷德笑的像一隻偷了腥的貓。「估計還在睡著。昨晚太辛苦她了。」
*的口吻。火候拿捏的恰到好處。
冷月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她是來保護先生您安全的。既然如此不盡責,那麼我看還是換個人來好了。」
雷德擺手。「不必。我喜歡她。一隻有爪牙的小野貓。她是個很好的獵手。」看到冷月陰寒的目光,才微正了身體。「小貓讓我給你帶句話,她很好。」
聽到這話,冷月的表情才稍稍舒緩。
「你放心,我不會虧待刃的死神的。」雷德勾出一抹邪惡的笑容。「至少在我這兒,我不會讓她餓肚子。」
像一擊悶雷,在冷月沉寂的心裡炸出層層的波瀾。目光同雷德對視,兩個人暗自較量著。
微垂了眼睛,冷月一臉的嚴肅。「私事待會兒再說。雷德先生,我想我們也該談談『最後的掙扎』究竟是怎樣了。」
雷德瞭然的點頭。「我正意如此。」
生物界裡,雄性總是會為了食物和配偶同其他雄性進行鬥爭。輕者頭破血流,重則傷及性命。
人類亦是相同,進行上演著同樣的戲碼。總是認為,別人碗裡的飯最美味。
樂此不疲。
然而美好的日子總是太過安逸。從而讓人遺忘了危險的存在。
最近幾天,凌靈總是能吃到各種不同的美味的食物。甚至讓她有種錯覺,那是十一年前剛剛進入刃的時候,吃到第一頓美好的飯菜時而湧現的幸福感。
雖然,那之後跌入的是無盡的黑暗。但那時的滿足感依然記憶猶新。
雷德雖然已經驚嘆過凌靈超乎常人的食量,卻也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稱奇。他發現這個美女殺手的身上有著他所捉摸不透的東西。
就像……浩蕩星海中的一顆星,閃亮,卻又飄渺而遙遠。
觸摸不到,但只是觀望,就足以勾起他的興趣。
可是現在這種狀況,卻不是凌靈樂意見到的。
只見雷德此時還一臉冷靜地坐在沙發上。而對面正站著的,是雷德曾經的心腹。是的,曾經的。因為從剛剛他拿著槍指向雷德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叛徒了。
雷德冷笑一聲。「貝特,還真的是你。那個女人也是你派來的吧。」手指敲了敲沙發。「怪不得押進審訊室的第二天那女人就死了。栽在你的手裡,我還真是陰溝裡翻船。」
一席話換來貝特的一陣大笑。「教父,你已經老了,該讓位了。這些年我跟在你身邊沒少見你做事,你以為你就不心狠手辣了嗎?被人稱作教父,你還真以為你是真主的使者?如果真主有你這樣的使者,恐怕也會下地獄吧!」
「廢話少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貝特舔了舔嘴角。「當然是你現在的位置,還有,你手裡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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