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是種麻煩的生物 3000+(1/2)
巨大的財富背後,都隱藏著罪惡。
凌靈盯著面前那個正仰頭打量她的黃髮捲毛小鬼看了半天,才終於想起,原來這小鬼就是她的任務目標。
「你,私生子?」凌靈朝著對面正優雅的端著酒杯品酒的修斯好奇的問了聲。在她的記憶里,好像關於修斯有限的材料里,是說的這個男人還沒有結婚。那這個孩子……
「噗。」一口酒噴了出來。「咳咳咳。」修斯一面用潔白的手帕拭去唇邊的酒漬,一面輕咳著掩飾尷尬。良久之後,在凌靈滿是疑惑的眼神中解釋著。「不,這是我……」
「小叔叔。」捲毛小鬼嘟著嘴就撲進了修斯的懷裡。然後一根手指指著凌靈問道。「這個傢伙以後就是我的保鏢了嗎?」
修斯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叫death。」然後,修斯的目光落在凌靈的身上,似乎是非常地期待著她有趣的反應。
小鬼撇撇嘴,表示了自己最大程度的不以為然。
卻只見凌靈絲毫不受他們談話的影響,以最快的速度風捲殘雲般的解決掉桌上的美食,然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
凌靈掃了那個捲髮的小鬼一眼,接著平靜的說著。「小少爺,現在是21:45。你還有15分鐘的洗漱時間。22點整,我希望你已經躺在*上準備睡覺了。」
接著不顧小鬼的大吼,自動無視『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之類的鬼話。凌靈逕自走到修斯的面前,一隻手拎著捲毛小鬼的衣領,輕巧的將他從修斯的懷中扯出來。「修斯少爺,感謝您的晚餐。」
修斯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好似毫不費力的,拎著自己侄子走遠的身影。最終無奈的笑笑。用手輕扯了一下剛剛被捲毛小鬼抓救命稻草一般弄皺的衣服。少說那個小鬼也有三十斤重,竟然被她一隻手就輕輕巧巧的拎起來。「death,那好歹也是我的侄子,請你不要像拎一袋土豆似的拎著他,好嗎?」修斯衝著凌靈漸漸走遠的背影微道一聲。徹底無視了自家侄子各種高昂的威脅聲和求救聲。
「嘭。」隨著房門的關閉,金色捲毛小鬼一個用力從凌靈的手中成功逃脫,然後蹦到他所認為相對比較安全的距離,跟凌靈對視。「喂,你就是爺爺給我請來的保鏢甲?」
凌靈挑了挑眉,自始至終都沒有拿下的鴨舌帽擋住了她因戲謔而揚起的嘴角。「這名字,相當不錯。」因為身高的差距,凌靈不得不稍稍弓下腰,無比誠懇的看著那小鬼。「我就是他們為你請來的保鏢。從現在開始,直到我們的契約中止。這三個月里,我負責你的一切安全。」
小鬼滿臉的不服氣,抬起頭想要喝斥的瞬間。在那個奇異的角度里,越過帽沿的邊緣,看清了凌靈那張精緻的臉龐。只見凌靈揚著漂亮的嘴角,略有些遺憾的說著,「其實相比於保鏢甲,我更希望自己是路人甲。」然後從褲子的口袋中摸出一張紙,遞給明顯表情呆滯的小鬼。「這是你的作息時間表,我們的契約就此開始了。」
白紙黑字。漂亮標準的機印字母清晰的躍然紙上。那是一份詳細的作息時間表。詳細到不止吃飯睡覺,就連去廁所都做了嚴格的規劃。艾倫費爾頓黑著一張小臉,大吼著。「我是絕對不會任你擺布的!」
凌靈對他的吼叫置之不理,只是隨意的摘下她的鴨舌帽,解放了她束縛在帽內一整日的長髮。胡亂的理了一下髮際,凌靈毫不在意的輕聲說著。「殺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漏洞。任何一個時間差,都有可能讓他們在一秒鐘之內要了你的命。」然後擺出一副『我說的是事實』的表情。「如果你想死,你可以選擇拒絕。」接著凌靈看了眼時間。「你還是十分鐘。」
艾倫死死地盯著凌靈,一臉的倔強,最後,他抿了抿潤色的唇,憤憤的沖入了浴室。
什麼嘛。凌靈抱臂隨意靠在門框上。表現的再堅強,也只不過是個小鬼而已。只是……凌靈墨色的眸子透出些許的寒意。肯花大價錢請出刃的人來保護這個小鬼,看樣子費爾頓家族的麻煩還真不小呢。
突然之間,凌靈想起被她隨意放在口袋中的那枚胸徽。再次拿在手心裡的時候,依然是冰涼的觸感。凌靈饒有興趣的看著那狼型的徽章在柔弱的燈光下泛出絲絲的寒意。真是想不通,這種明顯的標記,竟然會有這麼多人光明正大的佩戴著。
畢竟,殺手是絕不需要這種特殊標誌的東西,他們總是將自己偽裝的很平凡。平凡到除了他們自己,誰也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也許你每個禮拜都會光顧的便利店老闆就是個殺手,也許跟你擦身而過的行人也是個殺手。他們都善於偽裝,善於潛藏,不停改變身份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殺人。任務完成,這個身份就再無用處。凌靈嗤笑一聲,又將徽章收起。這種標誌性的飾物,只能增快他們身份的暴露而已。
不過,要說起來,好像,她的身邊就有一個完全不同的傢伙。歪著頭,嘴角噙笑的凌靈突然腦海中浮現出羅德的身影,以及他那枚從不離身的半月胸徽。
說起來,那胸徽她也有。不止她,每一個刃的成員都有這個胸徽。看著是半月形的,但其實是一柄月型刃的標誌。只是,她從來沒有帶過。冷月也沒有帶過。除了羅德之外,似乎她沒有在任何刃的成員身上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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