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意料之外的事 5000+(2/2)
然後,墨朗白的臉上就重現出冷然的殺意!
在陌沄昔退燒的那個早晨,白墨菀正心情不錯地研究著她手裡的半成品藥劑。在看到陌沄昔醒了之後,脫了她的那雙消毒手套然後伸手去抓蘋果,用鋥亮的手術刀切成小塊兒遞到陌沄昔的面前。「終於醒了,我還以為我用的劑量太大,讓你從此一睡不醒了。那可就難辦了。」然後,白墨菀把蘋果送到陌沄昔的口中,眉頭一挑。「感謝我吧。」
陌沄昔覺得自己的胃裡空蕩蕩的難受,這會兒蘋果的香甜在口中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地想要更多。「謝謝。」她的聲音聽上去還是有些中氣不足的樣子。「我睡了多久?」
白墨菀把蘋果的果核和果皮都去掉,只把淺橙色的果肉部分餵給陌沄昔,看著她咬的咯吱咯吱的想,倏然一笑。「不久,才睡了三天而已。那天你那麼不要命地喊我的名字,想讓我救你,真是讓我沒辦法拒絕啊。」
「墨莞,謝謝你。」陌沄昔沒有再張口去吃白墨菀遞過來的第三塊兒果肉,而是這麼鄭重的出聲道謝。
白墨菀舉著手術刀上叉著的蘋果在陌沄昔的面前停頓了幾秒。突然轉了方向,把果肉塞進自己的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喊我這個名字。你知不知道,除了她意外,另外喊我這個名字的人是什麼下場?」然後她不等陌沄昔答話,就說道。「他們現在都已經死了。」不過,再看向陌沄昔沒有變化的臉色時,白墨菀又笑道。「但是,你比較幸運的是,你這麼叫我,並沒有讓我覺得討厭。不然,我一早就加大了藥劑,送你去天國。」
陌沄昔看著白墨菀,慢慢地柔和了她的眉眼,最後只是嘆了口氣,然後說了一句。「墨莞,你變了太多。如果不是你的臉,我已經不敢再認你了。」
白墨菀趴在椅子上,用手撐著下巴看陌沄昔,手指間把玩著她的那柄手術刀。「沄昔,你一點兒也沒變。所以我才能透過你的臉,一眼認出你。」
「你怎麼知道是我呢?」陌沄昔躺在那兒,問的有些迷茫。有的時候,她自己都快要不能分辨出自己了。那麼白墨菀又怎麼能知道,她就是沄昔?真真實實,活生生的杜沄昔?
因為除了你,沒有人能在叫出我名字的時候,讓我一點兒也不討厭。可是最後,白墨菀還是笑了一聲,用她低啞的過分的嗓音說了一句。「很多。不過最多的大概是感覺。」
感覺,多麼飄渺卻又準確的詞。
什麼樣的感覺,才能讓人在闊別了進十年之久的今天,重新相遇時,準確無誤地認出對方呢?
陌沄昔並不知道。不過,她更加好奇的是,為什麼白墨菀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墨莞,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現在的身體……」
「這有什麼。」白墨菀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樣子。「不過是一些不能解釋的事情罷了。這世上不能解釋的事情太多了。事事都要懷疑,豈不是會很累?」
直到這時,陌沄昔才敢肯定,這人真的就是白墨菀。她已經闊別了太久太久的好友,終於還是又見面了。她的樣子並沒有改變太多,但是性格似乎變得不怎麼近人情了,而且聲音也不似原來那般。但陌沄昔卻沒有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何必去執著地了解那麼多呢?而且,以白墨菀的個性,即使你問了,她若不想說,一樣還是不會說的。更何況,就算她再怎麼改變,依然是白墨菀,也依然是陌沄昔的記憶里,在幼時陪伴她度過那麼多個孤獨寂寞的日子的唯一的好友。只要如此,那就夠了。
不過,陌沄昔這會兒才察覺到,整個房間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所以,她皺了皺眉,問道。「這裡是哪裡?」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白墨菀重新切起蘋果,只是說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蘋果的表面已經有些氧化了。泛著比周圍更深一些的顏色。「我們現在已經離開了『冰度』,在南山的一棟房子裡。」
「南山?」陌沄昔有些吃驚地看著白墨菀。之前她閉著眼睛的時候還在『冰度』,這會兒睜開眼睛,已經跑到南山來了,中間相隔的是整個城中的距離。陌沄昔不禁覺得胸口發悶了起來。然後,她突然想到,之前在她睡著的時候,似乎在車上,她曾經看到過一輛黑色的賓利的車子,陌沄昔不自覺的喃喃道:「舅舅……」
白墨菀聽後,瞭然地挑了挑眉。「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叫這個,『救』什麼?夢裡有什麼東西要害你麼?總是讓人救救你?」頓了頓,白墨菀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那位沈先生來了之後,似乎聽到你喊這句話來著,砸了屋裡的東西,又離開了。」
聽到這兒,陌沄昔的臉色不禁一白,隨即苦笑起來。
不過到這兒,白墨菀倒是有些明白了。「還是說,你根本說的不是『救救你』?而是……舅舅?」她看向陌沄昔的視線里多了幾分探究。而陌沄昔眨了眨眼睛。「一定是我眼花了,不然就是出現了幻覺,怎麼可能是舅舅呢?他怎麼可能會去『冰度』呢?而且是那個時候……」
「如果你說的是我們離開『冰度』的那天,也許這個就是你需要的消息。」白墨菀站起身來,從桌上抽了一份報紙,遞給陌沄昔。
然後,陌沄昔看到了此生以來,第一個讓她感到心驚肉跳的大標題新聞。
這一次,新聞的版面上再也不是哪個明星的緋聞。而是一行巨大的標題:「城中標誌性建築、著名娛樂場所『冰度』,於x月x日上午,遭遇嚴重損傷,毀之一旦。不明團伙於當日當時在『冰度』發生激烈槍戰,死傷情況不明。」
「這……」陌沄昔的手指幾乎都要抖起來了。
白墨菀啃了一口蘋果『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如果『冰度』是那位沈先生的,顯然當時他也在槍戰現場。因為他收了三處槍傷,左手臂的骨縫裡的那顆子彈,險些廢了他的一條胳膊。」然後,她接著說著。「聽他的保鏢說,他一縫合了傷口,連休息也沒有,就直接來看你了。然後就碰巧聽到你說那句『舅舅』。」白墨菀儼然一個標準地解說員的模樣,一點兒多餘的表情和感情都沒有,平白直述地給陌沄昔講了大致的過程。
但是,陌沄昔的嘴唇抖了抖,最終才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問道。「那麼……槍戰里的另外那些人,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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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才來電什麼的要不要這樣!!!回家一個月的時間停電兩次你究竟是多跟我過不去啊次奧!
唉,今天的第一更。還有三更什麼的……嚼著前路漫漫無絕期啊……嚶嚶嚶,其實我好想睡覺什麼的,真心好睏啊救命!!!!qaq
ps的ps:誰說我結局定了?不好的感覺統統退散哦,結局沒定,還在假設續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