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生日快樂，沈濯言 5000＋（2/2）
吃過晚飯，沈濯言帶著陌沄昔出了門。
陌沄昔沒想到的是，沈濯言帶她去的，居然是溜冰場。
而且，這間溜冰場裡居然一個人也沒有。看看時間，也不算太晚。倒是一個人影也看不到。陌沄昔把目光轉向了沈濯言，疑惑的看他。
沈濯言笑了笑，伸手牽了陌沄昔的手就向里走。「這裡被我常年包下了了。」他這麼輕描淡寫地說著。「帶你來看看。」
冰場裡有些冷，但好在他們穿的都不少。沈濯言牽著陌沄昔走到最裡面的圍欄那裡，透過玻璃讓陌沄昔看著外面。「這裡是可以看見這座城市最美的景色的地方。」
陌沄昔聽了沈濯言的話，也同樣往外面看去，只見外面漆黑的夜景中，星光點點。真的有點兒電視劇影片開頭，俯瞰城市時的味道。她有些驚訝眨眨眼睛，最後笑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
沈濯言挑著眉沒有說話，半晌他才出聲道。「每年的今天，我都會來這兒。」
「嗯？」陌沄昔轉過頭來看著沈濯言。「每年的今天？」頓了頓她問道。「只有一天會來，為什麼要常年包場？」
「因為。」沈濯言動了動手指，把陌沄昔的手扣在掌心之中，淡然道。「我不喜歡有別人侵入我的領地。不論是什麼。」
嘆了一口氣，陌沄昔想說，難道這就是所有有錢人的通病麼？不過，她到底還沒說出來，只是話鋒一轉，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那麼，為什麼是今天？」
陌沄昔問他，沈濯言轉過頭來看著陌沄昔。停了好一會兒，他才答道。「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這一回，陌沄昔有點愣住了。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說了一句。「生日快樂，沈濯言。」陌沄昔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嘴角還帶著真誠地笑意。
沈濯言和她對視，直視陌沄昔的眼睛。他發現，陌沄昔在看人時神情分外誠摯，似乎滿天的星光都落在她的眼眸里，沉沉切切地，仿佛用盡全部心力一樣。只是單單被她這樣注視著，哪怕此時自己只是一個仰人鼻息、一文不名的乞丐，也似乎會覺得這世間，再沒有人比她更重視，更在意自己。
陌沄昔見沈濯言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不禁有點奇怪。「怎麼了，難道，不該這麼說嗎？」
「不。」沈濯言終於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然後他說。「只是很多年沒有聽到這句話，有點意外罷了。」說話間，沈濯言又恢復了他之前的神情。不溫不熱，不急不緩。像捕捉獵物時最耐心的獵手那樣，卯足功夫，等候著，期待著獵物的出現。似是勝券在握，自信滿滿，絕不會失敗的魄力在其中。
陌沄昔對著他露出一個算得上是愉悅的笑容。她深墨的眼睛裡便更加地水波蕩漾地潤澤起來。
陌沄昔在認真笑的時候，眸子的顏色會略微變深。那一雙眼睛就如同漩渦一般，把星月似的光華層層疊疊地倒映，令人幾乎要溺斃於中。
然後，陌沄昔舔了舔嘴唇。將自己的手從沈濯言的手中抽了出來。「既然是老闆的生日，那麼，我是不是要送份禮物給你？」
沈濯言聽到這兒不由得有點兒驚訝了。「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沒有準備。」陌沄昔看看周圍。「這兒不就是現成的？」
這麼說完，陌沄昔就走向旁邊換鞋子的座位上。
這個溜冰場雖然被沈濯言包下來了，但依然在營業。陌沄昔跟服務人員要了一雙女式的溜冰鞋換上。不禁有點兒感嘆。包下整個場地，一年卻只來一次，還養著這麼多營業員，所以，老闆這其實只是想讓別人加重仇富的心思麼？
不過大概也就這樣想想罷了，這種話，陌沄昔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而在陌沄昔在換著鞋子的時候，沈濯言一直站在那裡，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眼眸里越發顯得深邃，寓意不明。
陌沄昔在換好了鞋子之後，動作十分熟練地滑到場地中心。這種偌大的場地上，只有她一個人的情況，她還沒有經歷過。
記得小時候在孤兒院，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在院長的帶領下，和院裡的小朋友們一起去那間免費開放的溜冰場裡練習滑冰。當時因為滑的好，還險些被送去花樣溜冰隊。
想到那些遙遠的記憶，陌沄昔臉上的表情不禁柔和了幾分。她眯縫了下眼睛，看著沈濯言的方向，淺笑著道。「以前總是這麼自己一個人玩兒，現在就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你吧。雖然已經說過了一次，但是，還是要祝你生日快樂，沈濯言。」
然後，沈濯言在陌沄昔說這話的時候，向前走了兩步。
他想起，剛剛在家裡的時候，陌沄昔說著，稱呼一個人名字的時候，是平等的表現。沈濯言在心裡想著，那麼現在，他和陌沄昔，是不是平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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