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他再次傷到了這個小女人(2/2)
昨天悅悅有了一絲意識後,是見過雷天澤的,這個長得跟自己爸爸有些像的叔叔,很喜歡她的樣子,今天,悅悅一看到雷天澤,也傻傻的笑了,口水不斷的流出來,雷天澤也不嫌棄,拿過弟弟遞過來的手絹,輕輕的給悅悅擦去。
「先帶孩子吃點東西。」雷天澤將悅悅遞給保姆。
「是。保姆接過孩子,去了餐廳。
雷天陽自然知道父親和大哥是什麼意思,就示意他們進了一樓雷長庚的書房。
「出了什麼事?」雷長庚問道。
雷天陽昨晚回來時是做了決定的,可是經過昨晚後,他心裡開始飄動起來。
「爸,你先告訴我,你和那個人之間真的沒發生過什麼嗎?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遺漏了什麼?」
雷長庚確定的搖頭,「真的是沒有發生過什麼,爸的為人你還不知道?」
「天陽,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或者聽那人說了什麼?」對於父親的話,雷天澤是深信不疑的,父親說沒有過就是沒有過。
雷天陽坦言,「我派人暗地裡查過,雖然有難度,但還是發現了一些現象......」
雷長庚聽完,一臉的不解,陷入沉思,按照兒子所說,他是不是真的漏掉了什麼?
對於昨天的事,雷天陽沒有提,只說了那人的確是要向自己下手,但是至於怎麼下,雷天陽隱瞞了。現在他的心雖然飛到了樓上,可理智還在,他也只能選一樣兒了,即使那選擇讓他猶如刀割、痛苦難耐。
此時的雷天陽到是慶幸自己是特種兵出身,有較強的心理素質和承受能力,要是沒有當兵這經歷,自己恐怕是挺不過這一劫了。
雷天陽心裡暗自發誓,一定要讓那人付出代價!心裡也暗自祈禱————夕夕,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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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夕醒來後已經是中午的時間了,身上有說不出的酸痛,又有說不出的舒服酸麻,腦子逐漸清醒,眼前的景物也逐漸清晰,她不是沒有經驗,慢慢意識到自己都經歷了些什麼,下意識的側頭向左邊看,空空無人,一切如昨天樣,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靈夕不禁有一絲懷疑了,動動身子想起來,可是腰間的酸脹疼痛,讓靈夕再次覺得昨晚不是夢,不是自己感覺錯了,自己昨晚的確是做了那樣的事。
靈夕心裡先是一驚一涼,靠在*邊,捂著胸口,有屈辱有害怕。
看著眼前熟悉的景物,靈夕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兒,難道是他?不會吧?不是說他昨晚不會回來的嗎?否則自己真是瘋了,才會住這間屋子!靈夕頭皮發麻,一個激靈,羞澀難為情和埋怨就代替了那屈辱和害怕。
靈夕的臉又紅了,這算什麼?趁人之危嗎?他雷天陽什麼時候屑做這樣的小人了?他的驕傲呢?他的冷酷呢?他的原則呢?
想著靈夕又氣自己,狠狠的捶*,自己昨晚好像也主動了呢!竟還放肆的享受!真是!靈夕!你好不要臉啊!你就這麼缺男人嗎?就這麼想男人嗎啊?你的驕傲呢?你的自尊呢?你的底線呢?
靈夕仰頭,長吸一口氣,身上清爽還穿著衣服,一定是男人給洗給穿的,靈夕是又氣又惱,心中頓時升起了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雷天陽進來時,就是看到的這一景象。
靈夕沒想到會有人進來,也沒想到進來的人會是雷天陽,她以為像雷天陽那樣驕傲冷酷的人,應該不會前來找罵吧?可人家竟還來了,真是看她靈夕好欺負啊!啊?
靈夕來不及收回淚眼,就直直盯著進來的男人。
雷天陽一進來,就看到女人眼淚汪汪怒氣橫生的緊盯著自己,那眼神有怒火有責備還帶著羞辱。羞辱?不!自己怎麼會是在羞辱她?自己明明是情不自禁的,一個精力旺盛的男人,面對一個最愛的女人,還是自己思念已久的女人,叫他如何不動情呢?
明明想解釋的,可話到嘴邊,又讓雷天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別惱。」雷天陽先開口了,「先看看這個。」雷天陽從懷裡拿出他們的結婚證,遞到靈夕面前。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雷天陽都欠靈夕一個解釋一個道歉,可眼前的形勢讓這個男人再次演變成了心狠無情的人物。
「我不會道歉的,因為你我到目前為止還是夫妻。」雷天陽說了這輩子最最違心的話,天知道此時的他心裡有多痛,這明明是一個可以挽回靈夕最好的機會,錯過了這次,恐怕就很難遇到下次了,自己或許就會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但他卻又不得不這樣做。
一隻手藏在褲兜里,緊緊握拳,骨節泛白,伴著輕微的咯吱聲,每一句話說出口,雷天陽的心就煎熬一次。
「你我現在都明白,我們當初分開,是有人故意陷害,離間。但分開就是分開了,我這三年交了女朋友,你也跟另一個男人*,過起了夫妻生活,雖然我承認,一切本不是我本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