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的事情(2/2)
立即雙手拉著葉臣楓的衣襟,眨巴著雙眼說道:「葉臣楓,和你商量個事,我們能不能去天上旅遊,我還沒見過天庭是什麼樣呢。」
剛到這裡時,曾聽月炎說起過天庭,說什麼很美之類的話,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心動了。
「好。」葉臣楓*溺地笑道,「你想去什麼地方,為夫都會滿足你,順便到天庭上找找有什麼靈藥之類的,給你補補身體,趕快給為夫生個胖娃娃。」
「還有別忘了也給你補補,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尹洛兒白眼說道。
造成不能懷孕的原因可是他們兩人,又不是她一人,要補一起補。
葉臣楓頓時擰眉問道:「這管我什麼事,生孩子又不是我生,可是你生。」
「你的意思就是說,生孩子我一個人就夠了,是吧。」尹洛兒戳著他硬實的胸膛,哼聲說道,「我又不是老母雞,沒有公雞也會下蛋,即便母雞會下蛋,但也是孵不出小雞的蛋,想要孵出小雞的蛋還是需要公雞啊。」
另一個可能就是,她是雌雄同體,或者是無性生殖,貌似這都不可能,她可是人。
「咳咳……」葉臣楓被她說的話差點噎著,「好吧,算你有理,不過,我也不是公雞。」
「所以啊,女人生不出孩子,不能把罪名全部按到女人頭上,你們男人也有一半的責任。」尹洛兒繼續絮叨著。
葉臣楓伸手攔住她的腰身,邪笑道:「小豬,我們不要在這裡討論生不出孩子是誰的責任了,我們還是多加努力,興許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孩子。」
「來,我們繼續運動,多運動,就會有孩子。」
說著,便開始了下一輪的激情。
尹洛兒對於他的話不以為然,多運動會有孩子嗎,若是有,那麼他們的孩子早就一籮筐了。
這人分明是獸性大發,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鄙視。
「小豬,在這個時候,能不能專心點。」葉臣楓不滿地在她的肩窩處咬了一口。
「嘶——」尹洛兒擰眉,低抽了一聲,「臭男人你屬狗的,又咬人。」
「我是九尾靈狐,不屬狗。」
「……」
…………
就在這時,尹洛兒突然置身於一片白色的世界裡,什麼都沒有,就好像人失明了一般,不同的是黑與白。
她的身子一直的飄蕩著,恍恍惚惚的來到一片煙霧繚繞的地方。
四周都是高聳的大圓柱子,她好像見過這裡。
對了,以前也曾夢到過這裡。
她做的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次醒過來時,都會忘的一乾二淨,再做夢時,就會想起來。
不管了,反正不是真的,只是做夢而已。
這時,出現一隊的人來,每兩個人抬著一個有大半人高,直徑大概一米的酒罈子,大概有五六十壇,陸陸續續地來到這裡。
他們身邊跟著一位白衣女子,這位女子無疑就是她夢中的女主角——小瞳瞳。
她指揮著眾人將酒罈子抬到出界的地方,然後,朝著眾人說道:「你們一會兒,一個個的跟著本尊下去,知道嗎。」
「是,公主。」
她正要下去,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女聲。
「八公主,等一下。」
白衣女子轉身看去,看見來人,冷冷地問道:「月靈仙子找本尊有什麼事?」
對於這個月靈,她真沒什麼好感,上次她和葉臣楓遊玩無意中碰到月靈,見她看著葉臣楓一臉的嬌羞,心裡就非常的反感。
月靈很快便飛到她身前,微微行禮,說道:「回八公主,小仙是奉了天后娘娘的懿旨來請八公主過去一趟。」
「母后?」白衣女子忍不住擰眉問道,「母后找本尊做什麼,不是父王已經同意本尊和葉臣楓的婚事了嗎。」
「哦,是這樣的。」月靈溫柔一笑,「天后娘娘是想把天之心送給公主,這才讓你回去一趟,順便娘娘也想見見公主。」
一聽要給她天之心,白衣女子冷冰冰的小臉頓時緩和了下來,說話也不再那麼的冷淡。
「好,月靈我們快點過去,本尊早就想見見天之心了。」說著,對那些抬酒罈子的人交代了幾句,拉起月靈的手跑了。
「公主,你慢點,天后娘娘不會把它送給別人。」月靈的整個身子都快被她拽的飛起來來了,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開口說道。
「哎呀,月靈你能不能快點,一會兒葉臣楓還等著用酒呢。」白衣女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撒開她的手,徑直朝前面飛去。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月靈眸子上蒙上一層陰毒。
隨後,跟了過去。
她們走後,只剩下抬酒罈子的小仙。
在一根石柱子後面,突然現出一位身著橫道道衣裙的妖嬈女子。
她的衣服非常的奇怪,棕黃色橫條和黑色橫條相間著,衣服緊緊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還有肥美的臀部。
她身後長有薄如蟬翼的透明翅膀,看她的樣子,倒有點像是一位馬蜂或者蜜蜂之類的妖怪。
這女子把背後的翅膀慢慢收進去,身子一轉瞬間變成一隻大黃蜂,白光一閃,大黃蜂又縮小了五六倍。
這隻大黃蜂朝著酒罈子這邊飛來,飛到一個酒罈子上,停在一邊。
由於她的身形太小,或者隱藏的比較好,眾人都沒有發現。
尹洛兒雙眼緊緊盯著那隻小一號的黃蜂,頓時睜大了雙眼。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能看到,從這隻黃蜂的臀部發出一根細長的刺來,那根細長的刺竟然穿透酒罈里。
不消片刻,又飛到另外一個酒罈子上,如此做著反覆的動作,很快五六十壇酒都被她動了手腳。
做完這一切,這隻黃蜂又悄無聲息地飛走了,飛到石柱子後面瞬間幻化成原來妖嬈美女模樣。
她冷冷一笑,身子一轉不見了蹤影。
沒過多久,白衣女子便興高采烈地飛了過來。
她一臉的笑容,看得出現在的心情十分的好。
「走了,我們快點下去吧,不然他就要等急了。」白衣女子很豪放地打了個響指,第一個飛出界外。
接著,抬著酒罈子的人,都跟著下去了。
等他們走完之後,月靈現出身來,冷冷地看著出界之口,抬手砸在一根石柱上。
冷哼道:「臭石頭,你有什麼好神氣的,只不過是一塊有靈性的石頭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等著瞧吧,葉臣楓是我的,哼!」
想著即將到來的好戲,月靈的唇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尹洛兒看著她,心裡越發的反感。
為什麼在她的夢裡,月靈都是一個大壞蛋呢,不解。
接著,她的眼前出現一片白光,出界之口瞬間被白色吞噬,她的身子又開始飄飄蕩蕩,漫無目的地飛著
突然,眼中的白光被一片綠油油的草地所取代。
尹洛兒很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這裡的四周飄搖著些紛嫩的花瓣,天空中漂浮著朵朵白雲,溫暖的陽光照著大地,充滿了一片生機。
這時,草地上出現一個個的人來,這些人的著裝有點像魔宮裡的人,還有的長的奇奇怪怪的,應該是妖族之人。
和葉臣楓成親兩年多了,也能看出來妖魔和人的不同。
不消片刻,這裡便成了人山人海,遠遠望去猶如浩瀚的大海一樣,多得數不勝數。
還出現一個巨大的露天圓台,上面搭了一個棚,下面坐滿了妖魔,桌子上都擺著美味佳肴。
有點像是舉辦什麼宴會一樣,非常的熱鬧。
尹洛兒忍不住朝前走了幾步,來到棚的前面,朝里看去。
頓時明白這是在做什麼了,原來他們正在辦壽宴,因為在棚的後面貼著一個龐大的壽字。
這是誰的壽辰,弄的這麼隆重,幾乎是妖魔界的人物都來了吧。
妖魔太多了,估計魔宮裝不下,才弄到外面來。
不會是葉臣楓的壽辰吧,要不然在妖魔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排場。
這時,一道道的白光閃過,白衣女子和抬酒罈子的人都紛紛出現在棚前。
她剛過來,棚裡面便走出一個人來。
這人正是葉臣楓,上前擁住她的腰身,柔柔地說道:「辛苦娘子了。」
白衣女子嘻嘻一笑,「今天可是你五千年大壽,這點辛苦不算什麼。」
然後,轉過身去,大喊道:「這些酒都是本尊從酒仙那裡討來的桃花酒釀,來人,把這些酒都給眾人滿上,今日可是魔君五千年壽辰之日,大家好好樂和一下。」
她的話一落,下面的眾妖魔們都開始歡呼起來,大喊著,「主上,魔後夫人永壽無疆。」
白衣女子臉上頓時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好了,我的魔後夫人,我們還是進去喝酒吧。」葉臣楓揉揉她的腦袋,*溺地說道。
「等一下。」白衣女子立即拉住他的手臂,神秘地笑道,「葉臣楓,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今天可是你的大壽,怎麼也要給你件禮物才是。」
「臭丫頭,今日可是為夫的大日子,你就不能喊為夫一聲相公。」葉臣楓抬手敲了她一個爆栗,咬牙說道。
「好好,我的好相公行了吧。」白衣女子白眼說道。
然後,半彎著雙眼笑道,「葉臣楓,你看我送你的禮物。」
小手一伸,手心中頓時出現一枚鵪鶉蛋大小的海藍色透明石頭,上面泛著微微藍光,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的瑕疵,猶如一大滴藍色的水滴一般。
「天之心!」葉臣楓立即驚道,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小瞳瞳,你是怎麼拿到的,不是你的父王母后一直都不願把它交給你嗎。」
白衣女子微微撇嘴,眼中流露出別樣的自得之意,「這還用問,父王母后最疼我了,我想要天之心肯定會給我,再說我要這顆天之心只是想帶著你去看看我生長的地方。」
然後,又拉著葉臣楓的手說道:「葉臣楓……」
「叫相公。」
「好吧,相公今日我們去無界之門吧,那裡非常的美,可是我吸收靈氣幻化成人的地方。」
葉臣楓抬頭看了一下眾妖魔,點點她的小鼻子,*溺地笑道:「好,答應你,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進入無界之門後面的景象,看看是個什麼地方,能把我的小妻子養育的如此美好。」
「太好了。」白衣女子立即撲進他懷裡,抱住他的腰身,撒嬌道,「相公最好了,去那裡你一定不會後悔。」
「咳咳……」葉臣楓輕輕拍拍她的後背,有些尷尬地說道,「瞳兒,我知道你喜歡為夫,可是這裡有很多人,我們下去隨便你怎麼抱。」
白衣女子慌忙放開他,小臉頓時變得緋紅,有些不知所措了,雙眼還時不時的朝著下面描上幾眼。
看她嬌羞女孩兒態,葉臣楓眼中不由一盪,低聲附在她耳邊,*地說道:「小瞳瞳,看著你這模樣為夫真的恨不得吃了你。」
他的話讓白衣女子的臉更紅了,抬眼瞪了他一下,嗔道:「色鬼。」
「我色也是只色你一人。」
「別貧嘴了,我們還是過去吧。」白衣女子紅著臉說道。
「好。」葉臣楓不再和她鬧了。
對著一邊的人交代了幾句,伸手攬住她的腰身,瞬間不見了蹤影。
他們走後,妖魔們開始放開大吃大喝起來。
正在喝著的時候,突然,道道白光閃爍,頓時出現一隊隊的人馬來。
眾妖魔立即全部站了起來,手中兵器瞬間出現,警惕地看著來人。
來的人馬什麼都不說,開始提著兵器衝著眾妖魔殺了起來。
眾妖魔們本想反抗,突然,感覺身子不對勁,使不上力氣。
一個個的全部被斬殺於刀劍之下。
剛剛這裡還是熱鬧非凡,喝酒吃肉。
沒過一刻鐘的時間,這裡卻遍地的死屍,各種各樣的動物死屍躺了一地,死相悽慘。
滿地的鮮血染滿了整個大地,猶如煉獄一般。
尹洛兒看著這一切有種想嘔的衝動,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這只是一場夢,她的心卻疼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