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1/2)
尹洛兒端著茶杯悠哉地喝著茶,雙眼若無其事的打量著若心,心裡正想著怎樣才能把她手中的令牌搞到手。
「好,我這就拿給你看。」若心素手一伸,手中瞬間出現一塊白玉令牌,那令牌有小指那麼長,三指寬,通體的白,上面刻著一些字。
尹洛兒看到她是怎樣把令牌弄出來的時候,心裡有些接受不了,嘴裡的茶水一口噴了出去——
竟然是這樣把令牌弄出來的,這還讓她怎麼盜令牌,這些會法術的,也不知道把令牌藏到哪裡去了。
尹洛兒掏出手帕擦擦嘴上的茶漬,低斂著眉眼,想著怎樣才能從若心身上弄到令牌。
「姑娘,你怎麼了,是不是被嗆著了?」見她半天不說話,若心忍不住問道。
尹洛兒嘿嘿一笑,慌忙搖手說道:「沒事,沒事,剛剛喝的太急,一不小心被嗆著了。」
她是因為若心出示令牌的方法,才噴的,但這個原因肯定不能說。
移眸在那塊白玉令牌上瞄了一眼,看的心裡直痒痒,真想上前把它奪過來,占為己有,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事。
尹洛兒指著那個令牌,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說道:「若心,可不可以借我看看這塊令牌,沒想到你們魔宮裡的令牌做的也是這麼精緻漂亮。」
「好。」若心毫不猶豫的便把手中的令牌遞到她面前。
尹洛兒立即雙手接了過來,翻來覆去地查看。
有這麼一塊令牌,她就可以出魔宮了,如果令牌是她的該多好啊。
尹洛兒看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恨不得把令牌塞進自己懷裡,占為己有。
見她對著一個令牌露出餓狗遇到肉包子的表情,若心有些鬱悶了,忍不住開口說道:「姑娘,這是令牌,不能吃。」
她都有些冒汗了,這是個什麼人,竟然看著令牌砸嘴巴,雖然知道她喜歡吃,但還不至於對著一塊不能吃的令牌大流口水吧。
尹洛兒抬頭,嘻嘻一笑,「哦,我知道它不能吃,我只是非常喜歡這塊玉……玉牌。」
「姑娘,你若是喜歡玉石,可以和主上說一聲,到時主上肯定會給你弄很多極品的玉石過來,其實這塊令牌的料子並不是最好的玉石。」若心微微說道。
尹洛兒把令牌貼在胸口上,撇了撇嘴,吶吶說道:「沒辦法啊,我就是喜歡這塊令牌,它上面的雕刻非常的精美,還有摸著手感很好,很舒服。」
「能不能借我玩兩天,兩天之後還給你。」尹洛兒眨巴著一雙大眼,滿心期望地看著若心。
不過,在心裡又補充了一句,兩天之後,誰知道她會在哪兒,有的時候為了目的,勢必要小人一把,這就是她尹洛兒做人的原則。
「呃,這個……」若心微微蹙了下秀眉,有些為難:「姑娘,不是我不借給你玩,這塊令牌是不能離身的,不然,我會受到懲罰的。」
「哦,原來這樣啊。」尹洛兒看了一眼令牌,不舍地還了回去。
看來偷若心的令牌是行不通了,若是她把這塊令牌拿走,害得若心受罰,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還要想別的法子。
尹洛兒單手托著腮,百無聊賴地用手指輕叩著桌面,發出咚咚的響聲。
怎麼辦呢,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出魔宮的。
對了,六大護法有令牌,那不知道葉臣楓有沒有,如果把他的令牌偷走,這樣就不會連累到別人了,總不能他自己罰自己吧。
即便是他自己罰自己,也不管她的事,還正好和她的意。
少頃,尹洛兒開口問道:「若心,你們主上有沒有這種令牌,他出魔宮都不要信物什麼的來證明身份嗎?」
不管有沒有,總要問問才是,絕不能放過任何機會。
若心把令牌握在手中,那塊令牌瞬間消失不見。
然後,看著尹洛兒說道:「主上,也有證明身份的信物,不過,他的和我們的不同,他的是上古血玉製成的令牌,在三界之內,只有那麼一塊,那塊令牌象徵著主上的身份。」
「真的,是不是很漂亮?」尹洛兒立即睜大雙眼,很感興趣地問道。
若心微微抽動了一下唇角,姑娘還真不是一般人,竟然問主上的令牌漂不漂亮。
不過,還是點點頭說道:「嗯,上古血玉令牌是非常的漂亮,那也是魔君身份的象徵。」
「那,只能魔君一個人用嗎,別的人是不是不能用?」尹洛兒繼續發揚好學的精神。
這時,若心沒有立即回答她的話,微微低斂了下眼瞼,有些疑惑地問道:「姑娘,你問這些做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尹洛兒立即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就是覺得很無聊,想聽聽一些新鮮事罷了,如果這是你們魔宮裡的秘密不方便透露,也沒關係,我只是想打發時間而已。」
尹洛兒這麼一說,便打消若心心中的疑惑。
這幾天和她待在一起,也了解尹洛兒是個什麼人,她是不會對主上有什麼陰謀的。
於是,微微一笑,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只要是魔宮裡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和你說說也行。」
「血玉令牌別人是可以用的,如果遇到什麼緊急情況,魔君就會把令牌交給派去做任務的人手中,別處的妖魔見到此令牌猶如見到主上,那塊令牌可以說作用非常大。」
「哦,原來這樣。」尹洛兒輕輕點點頭。
這塊令牌在魔界中的作用,和在人間皇帝的玉璽什麼的差不多,都代表著統治者的身份。
如果能搞到這塊上古血玉令牌,那她出宮肯定不成問題。
只是她該怎麼盜呢,若是像和若心一樣,這樣談心套話,以葉臣楓的腦子肯定會懷疑她的動機的。
想要知道令牌藏在什麼地方,還是要在若心身上下手才是。
「對了,若心,我很好奇,剛剛你的令牌是不是在你的手心裡啊,太奇怪了。」
尹洛兒立即拉著若心的手,翻來覆去地看,還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上面沒有什麼啊,怎麼會不見了呢。」
「噗哧——」聽了她弱智的話,若心忍不住笑出聲來,「姑娘,令牌不是藏在手裡,它放在我的腰帶里,我剛剛只是用了隔空取物的法術,把它移過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魔的身體裡可以藏東西呢。」尹洛兒立即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若心呵呵一笑,「姑娘真會開玩笑,身體裡怎麼可能藏的下東西,我們魔和你們人類都一樣,也會痛的。」
姑娘太可愛了,難怪主上會喜歡她,問出的問題都這麼的不一般。
尹洛兒用手抓了抓耳朵,不好意思地說道:「呵呵,我誤解了。」
她臉上是尷尬無比,心裡卻把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的。
既然若心都這麼說了,那麼葉臣楓的令牌應該也在他自己身上,那她就要從他身上盜取令牌了。
現在葉臣楓貌似正和她冷戰,已經好幾天不見蹤影,也不知道他這幾天都去哪鬼混去了。
為了令牌,看來還是自己主動求和的好,有的時候面子還是要放一放。
尹洛兒故作鎮定地問道:「若心,你們主上去哪裡了,怎麼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聽了她的話,若心意味分明地沖她笑笑,貧嘴道:「姑娘,你是不是想主上了。」
「那有,若心你怎麼也這麼壞。」尹洛兒裝作有些不好意思地白了她一眼。
若心還以為她害羞了,嘻嘻笑著說道:「姑娘想主上了就直說嘛,等主上回來,我立即就稟報主上。」
「什麼回來?難道葉臣楓不在魔宮?他去哪裡了?」尹洛兒擰眉疑惑地問道。
若是他不在魔宮,那自己還怎麼事實計劃,豈不是要往後推了。
若心微微說道:「鷹族和鶴族兩族起了糾紛,正鬧不和,主上在三天前就過去調節了,可能過不了一兩天就會回來。」
原來他不是不來見她,而是有事出去了,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這時,尹洛兒朝著若心手腕上不經意一撇,眼中立即露出一抹好奇。
指著她的手腕,疑惑地問道:「若心,你手腕上的玉鐲是從哪裡來的?」
以前由於若心的袖子比較寬大,手腕之處都沒有露出來過,她也沒仔細看過,都沒發現她手上戴的玉鐲。
現在她把手放在桌子上,正好把手鐲露了出來。
這個手鐲和師父給她的很相似,都是白色的玉鐲,寬度什麼的都一樣。
師父說過,這是在緊急關頭用來向他求救的,那這個手鐲應該是紫仙門求救信號之類的,可是若心怎麼會有紫仙門裡的東西。
不是,仙魔不兩立嗎,不過,也不能排除,只是有可能相似罷了。
聽了她的問話,若心美眸微微閃動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摸上手鐲。
然後,不自然地笑著說道:「這個手鐲是朋友送給我的。」
「是嗎?」尹洛兒還是有些懷疑,因為外觀太像了,「若心,可不可以借我看看?」
若心微微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從手腕上退了下來,交到尹洛兒手中。
尹洛兒拿著手鐲,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隻手鐲和她的那隻一模一樣,還真的是紫仙門裡的東西。
突然,她摸到手鐲裡面有痕跡,好像是字。
立即翻過來看,發現上面有兩個字——清風。
清風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她在哪裡聽到過,是誰的名字呢。
尹洛兒擰眉仔細回想了起來,猛然,想起來清風是誰了。
清風就是她素未謀面的大師兄,這也是月炎曾告訴過她的,難道若心和大師兄有什麼淵源。
尹洛兒的八卦精神立即發揮了出來,拿著玉鐲搖晃了一下,嬉笑道:「若心,這個東西應該是我大師兄的吧,怎麼會在你手上呢?」
這裡肯定有問題,說不定若心和大師兄之間存在著什麼呢,臨走挖出來一些東西也不錯,說不定還能幫幫她素未謀面的大師兄呢。
「我……」若心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猛的又想到什麼,抬起頭驚訝地問道,「清風是你的大師兄?」
她只知道尹洛兒是紫仙門裡的人,卻不曾想到她是沐雲帆的徒弟,沐雲帆的三個徒弟個個了得,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仙根都沒有修成的徒弟呢。
不過,還是相信尹洛兒是沐雲帆的徒弟,畢竟她知道這個手鐲的來源。
「是啊。」尹洛兒微微點頭承認。
若心微微抿了下雙唇,似有話想要問尹洛兒,但難以啟齒,一時就沒再說話。
「我是師父剛剛收的徒弟,我師父就是沐雲帆。」尹洛兒又進一步和她解釋著。
「哦,知道。」若心思量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問道,「姑娘,你大師兄他現在怎樣了,過的好不好?」
「呃,這個……」有問題,尹洛兒邪邪一笑,故意拉長聲音吊她的胃。
「怎麼了,他出事了?」若心一向淡定自若的容顏,開始出現一抹慌亂的神色。
看來她和大師兄真的是有瓜葛,只是她現在自身難保,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幫到她,但對於她現在問的問題還是幫不了。
尹洛兒微微搖搖頭,很誠實地回答道:「我剛剛進紫仙門,便被你們魔君搞到這裡來了,還從來沒見過大師兄的影子,對他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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