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查出是誰動的手腳了嗎(1/2)
「對,孩子,聽你父王的,祖母就不信有人敢害我的孫子,孫媳的,還能躲得過去,你們倆先回然院吧,這裡人來人往的,不適合靜養,我看,把我的軟轎抬來,等你媳婦吃了藥,就回房去。」太妃連連點頭,又說道。
眾人應了是,繼王妃等人都關切了幾句,太妃親自陪著他們回瞭然院,見雪凌氣色好轉過來,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凌楚然看著自己包的粽子一般的雙手,好笑的在雪凌眼前晃來晃去的,只是一想起當時的險境,他的平靜不下來,跳得特別的快,如果不是自己趕得及時,或者雪凌與孩子們就真的會出大事了,他簡直不敢想像那樣的場面,他懷疑,他自己根本承受不起。
雪凌輕輕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面頰上,輕聲嘆道:「你何必那麼傻,其實我不一定會怎樣的,你這樣倒叫我心慌。」
「胡說,我受點傷算什麼,只要你們好好的,讓我受再重的傷我也心甘情願,只求你往後莫要嚇我了。」他看著她還有些發白的臉龐,好一陣心疼。那些人會對她們下手,還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還不是為了這個世子的位置,只是他們寧可對付自己,也不該把主意打到她與孩子們的頭上,如果這事只要讓他查出來是誰做的,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雪凌想起當時她壓在他身上時聽到他急促的喘息聲,又是難過又是心疼,這個人,愛她是不是勝過自己呢,願意那樣不顧自己的安危救她。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是她一輩子要相守相依的人。只要他心裡一日有她,她都不會離開他。
真到晚上,凌王爺那邊派人傳來消息,說是馬車已經被仔細檢查過了。車軲轆根本不是他們規定用的,而是腐爛的朽木做成的,只是打磨的格外光滑細膩,而且在外面刷了幾層很厚的黑漆,才會叫人看不出來差別來。
腐爛的木頭,有些還是蛀空了的,做成的車軲轆,根本不能承受太重的重量,也絕對承受不起一輛馬車和馬車裡的人。但木頭終究是木頭,只要小心些,不遇到什麼顛簸,還能勉強行駛一段距離的。
可是,偏偏昨天晚上下了大雪,造成地上的都是積雪。腐爛的車軲轆在積雪中不斷被浸泡,打濕,濕漉漉的雪水,滲透進了朽木里,使得木頭承受能力越來越差,再經過一小段顛簸的路程,車軲轆就可能瞬間崩裂、散架,而馬車,沒有了車軲轆的支撐,肯定會倒下。
所以,這一切是蓄謀已久的陰謀,如果昨天晚上不下雪,有心之人也有辦法叫雪凌的馬車不能用的,也有辦法加速這輛馬車的崩潰。只是天公幫了他們一個大忙,讓一切都看起來順理成章不少。
而那輛問題馬車,也不是臨時弄來的,而是一直在馬房裡的,只是先前沒有人動用過,當然,要背著王府眾人的視線換下馬車的車軲轆,更不是一件易事;而明著做的話,凌王府都會記檔的,檔案上,上一次檢修還是在三個月之前,而問題馬車確實就在當時換過一次車軲轆,據說先前那個打磨的不好,不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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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楚然聽得臉色鐵青,這個計劃竟然是三個月之前就有人暗中布局了,那時候是孩子剛滿月沒多久啊啊,看來,雪凌一出了月子,對方就想到了這點,就想到了她不可能一直不出去吧,所以只要她出門,他們就有機會了。
這中間,雪凌是任何地方都沒有去過,只有這次出去,昨夜又下了大雪,這樣才狠狠的幫了他們一把,使整個計劃看起來是那麼天衣無縫,即便臨時換車有一點點小小的疑心,也被這場大雪掩蓋了。
皇宮中,金色的帳幔低垂,金色的迎枕,靠背,褥子,滿屋子都有一種天家所獨有的尊貴高傲之氣。上好的燈燭沒有一絲煙味,籠在朦朧的金色海洋里,竟顯出疲老之態。
深紫色鑲黑色皮毛的褂子,把原就不年輕的太后襯得越發的老了,雙頰上布滿了皺紋,一雙眼睛也失去了從前的明亮,只覺得渾濁。她氣喘吁吁坐在塌上,猛地把手裡的佛珠砸向了地上。
「混帳東西。是誰幹的好事,居然讓她受了傷,那年底的宮宴,她是不是絕對不可能來了?咳咳咳。」她拼命的咳嗽起來,仿佛要把整個肺部都咳了出來。
回話的內侍嚇得戰戰兢兢的,撲通磕了幾個頭,嘴裡應道:「是,是的,太醫說要等結紮後才可以沾水,她又受了驚嚇,說要在*上休養一段呢,而且,太妃也不會再讓她出來的了。」
「那,那三個孩子怎麼樣,有沒有出了事?」太后還在抓住最後的希望,希望聽到肯定的答案。
誰知來人卻是搖了搖頭,太后立即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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