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我在努力,你看不見麼?(1/2)
看著凰無痕手掌中那條血紅血紅的蟲子,只有嬰兒小手指那麼大的小蟲子,竟然就將瀟瀟折磨的痛不欲生,幾乎折騰掉了半條命。
君帝天看著那蟲子的眼中有恨,卻也有一絲絲的感激,要不是這蟲子將瀟瀟折磨的生不如死,也不會有讓他在那種似乎就要失去瀟瀟的沉痛與絕望的時候看清了自己的心。
那樣的不捨得,那樣的不能割捨,那樣的不能放開,糾纏著,就算是痛,也要留住的決心!那就是愛麼?什麼時候開始,他自以為是的喜歡和在乎竟然變成了愛?他愛那個女人,愛到甚至在那一瞬間想到不惜一切也要救回她!
老頭在一旁雙眼震驚又狂喜的看著那條蟲子,目光中的貪婪卻並不討厭,只是很滑稽,但是在君帝天的眼中卻是憎惡與該死的。
「聽說這小東西是有靈性的吧。」沙啞的嗓音聽上去很疲憊,君帝天俊美的面容勾起一絲邪魅而漫不經心的笑,可是這笑卻讓凰無痕眉心狂跳,讓老頭一臉驚悚。
「不、不要啊!」老頭竟然像個孩子似的就要撇嘴哭泣,似乎還要去拉扯君帝天的衣袖。
君帝天不著痕跡的躲開冷笑著道:「那就讓它嘗嘗本王命人最新研製的毒藥吧,那種毒藥,會讓人自殘,不知道放在這精明的小蟲子上會怎麼樣?」
「這東西可是千年難得的寶貝,其中的好處我可不願意和你說,你不要它就給我吧,反正瀟瀟現在也沒事了!」凰無痕也是一臉肉疼的樣子,也不管君帝天願不願意就收了起來。
老頭只剩下垂涎的份。
「你還不走麼?趕快回到你的藥冢去等本王親自去滅吧。」君帝天完全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冷酷的眸光在那張漫不經心的俊美容顏上完美而契合,卻令人心驚膽顫。
「別這樣啊,你剛才要不是太兇了,或者求求我,我老人家真的不會見死不救……」老頭可憐兮兮的話卻被君帝天暴戾的打斷。
「她不會死!就算沒有你們,今天死的也不會是她!」君帝天冷冷的看著老頭,旋即不經意的一揮衣袖,挺拔的身姿在日光下搖曳生姿,口吻輕柔卻也彰顯霸氣:「本王不准她死,她就絕不會死。」
目光不著痕跡的落在自己的胸口,那最後一滴精血,不是可以起死回生麼?
他的傻瀟瀟還以為是她和那個愚蠢的老大夫救了自己,只有他自己知道,是那滴血在發揮著作用,如果今日真的到了最後關頭,他會不會毫不猶豫的將那滴血剜出來給瀟瀟?君帝天鳳眸微眯,嘴角輕笑,釋然而決絕的味道。
他想,他會!
就算她不記住他的好,就算她不知道他愛她,就算她不感激他為她以命換命,他想,他也無怨無悔。
「但是傷害她的人,該是還帳的時候了,本王要,一家一家一個不落的去收帳!」君帝天陰森森的說著目光幽深的看著老頭。
老頭立刻驚的什麼也不敢說了,這個徒孫本來就是他死皮賴臉認下來的,人家君帝天其實跟他真沒什麼關係,只不過一直以來君帝天都對他的存在可有可無才讓他越來越囂張,可他這一次真是踢鐵板上了,還是趕快溜之大吉吧。
「你逃得掉麼?師祖母大人已經到了!」君帝天冷笑著陰惻惻的在老頭背後說道。
撲通一聲,老頭狼狽的栽倒在地,緊接著一名身穿白紗,頭戴玉冠,面容清雅的女子從天而降,一把抓住了老頭的後脖領子,遙遙對著君帝天點頭致意,緩緩的道:「給攝政王添麻煩了,家夫瘋病復發還多虧攝政王的照料,這是在下研製的小東西,對恢復傷口疤痕很有效果,希望對尊王妃有用,告辭。」
君帝天接住那個冷瓷小瓶,眉頭一挑,這女人果然不簡單,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她早就蕩平了那個藥冢,又豈會留著他們!
「這藥冢家每一代都會出一個響噹噹的大人物,怎麼到了這老頭這就絕根了呢?還好,他們有你這個『好徒弟』,真期待著你將藥冢再度發揚光大的那一天!」凰無痕滿眼譏諷的打趣道。
君帝天給人當徒弟?那可真是奇恥大辱,他和藥冢家的關係也是天下之謎,就連凰無痕都是費盡心思而不得其解。
君帝天不語,轉身就要離去,卻聽凰無痕在背後懶洋洋的說道:「你,今日在她*前說的可是真心話?」
君帝天頓住腳步,沒有轉身,也沒有開口。
凰無痕眸色一沉,精緻的眉角染過一片血雨腥風的暴戾,漫不經心的優雅瞬間撕裂,變成了兇狠的質問:「那雲兒在你心裡是什麼?這麼輕易的就將雲兒忘記了麼?你別告訴我,你這麼快就愛上了百里瀟瀟,別忘了,她可是你的仇人!」
君帝天面無表情的轉頭看著凰無痕,冷酷的道:「雲兒在我心中是什麼,你難道還不清楚?當年的事情你從不去追究查探,雲兒說什麼你都信,你死抓著我不放,你到底是為什麼?你我都不蠢,你我今日的不合難道你還沒有找一找緣由麼?不過既然你一直問我雲兒在我心中是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可有可無的花瓶,僅此而已!」
凰無痕臉色在君帝天的話中一點點的褪色,蒼白而狼狽,可是君帝天最後的話卻玷污了他心中最後的美好,凰無痕怒不可遏的指著君帝天怒罵:「可有可無?那你還要娶她!你明知道我愛她,你卻還要娶她!君帝天!連兄弟的女人都搶,你簡直就是個*不如的混蛋!」
君帝天依然的無動於衷,反而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我*不如?那你就是豬狗不如!愚不可及!從小到大的被一個女人欺騙玩弄的團團轉,你也好意思活著!」
君帝天絕對是那種冷酷無情的人,把他逼急了難聽的惡毒的話幾乎能淹死你,凰無痕就臉上一抽一抽的。
「君帝天!你這樣暴露你對瀟瀟的喜愛是為什麼?你就不怕我把瀟瀟搶過來!」凰無痕總覺得今天的君帝天實在是太讓人捉摸不透了,他到現在還是無法相信,君帝天,他認識了半輩子的君帝天會那樣抱著一個女人,溫柔的疼愛的哄著、呵護著、守護著!
凌厲的鳳眸剎那間被強大的自信所籠罩,君帝天勾開唇角,那抹笑容在日光下朝氣而自信,柔和而燦爛,這個冷酷的男人輕易不笑,可是刨去那些刻意偽裝的假笑,他的笑容絕對能夠令世間上所有的人為之動容與讚美!
「我既然敢在你面前暴露自己對瀟瀟的不同,就不怕你做什麼事情,搶走她?是誰剛才說搶兄弟的女人*不如?」君帝天笑的肆意而張揚,漸漸的笑出了聲,悅耳而低沉的聲音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面紅心跳:「本王的瀟瀟,本王要定了,天下間,誰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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