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惡人自有惡人磨(1/2)
然而,白啟雄雖然沒有點頭,但樂多雅卻看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
那帶著一絲驚恐,帶著一絲難以理解甚至是掩飾,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樂多雅什麼都明白了。
席御臣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這個女孩子從一開始的淡定自如,再到努力克制,他將她所有的情緒都一一收進眼底,但正因如此,他也才更加的心疼樂多雅。
好想現在就把她擁入懷裡,告訴她這世界上一切骯髒的事情都跟她毫無關係。
「你不說話,那我可以當做你是默認了嗎?」
即使心頭的難過快要鋪天蓋地,但樂多雅卻還是努力維持著聲線的平靜,因為她還有最後一句重要的話沒有問完。
白啟雄抬起頭,好像正要開口,卻被她又打斷壓了回去。
「白啟雄,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這一生,有沒有害過人命?」
唰——
好像被一道驚雷霍然劈在了身上,白啟雄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不自然,「你、你在胡說什麼!我告訴你,你別想給我亂扣帽子!」
白啟雄嘴上雖然並不承認,但他的眼神跟表情,卻好像已經把他已經完全出賣。
樂多雅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冰冷。
她冷冷的一笑:「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回答我了。白啟雄,你等著,我遲早有一天會找到證據,我會找到證據,證明我媽媽絕對不是死於一場意外的火災!」
樂多雅說完便義無反顧的轉身離開了審訊室,白啟雄好像聽明白了什麼,他不斷的喊樂多雅的名字,好像是要把她叫回來,但樂多雅卻完全不理他,隨便他在身後各種叫來叫去。
當她剛剛說到她母親鐲子時,他霍然變了的臉色,就已經讓她明白了一切,所以,現在,她不想也不會再聽他任何的辯解!
席御臣見樂多雅往外走,便也趕緊跟了上去。
而等在門口的那兩位副局長跟局長一看到樂多雅出來,都想湊上去,但樂多雅現在心情不佳,所以也根本沒有理會那兩個人,徑直一路往外走,副局長跟局長兩個人摸著頭都找不著北,但他們一看到席御臣緊跟著出來,年紀稍大一點的局長趕緊熱情的湊上去:「席少,怎麼樣,白啟雄有吐口嗎?」
「你們看好他,能關他多長時間就給我關多長時間!」
席御臣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便趕緊追著樂多雅過去了。
「……」副局長跟局長都傻了。
誒?
「局長,這什麼情況啊?」
副局長一頭霧水,局長也是滿臉懵逼,不過過了幾秒,他卻一巴掌直接拍向那個副局長的腦袋:「你沒聽到剛剛席少是怎麼說的嗎?!好好派人看著白啟雄!」
說完,局長便背著手,大腹便便的走了。
「……」
「多雅!」
席御臣腳步飛快的走出警察局,果然看到樂多雅此刻已經拉開車子坐了進去,席御臣趕緊追過去。
「你沒事吧?」
同樣坐回到車上的席御臣皺緊眉頭,很擔心的看著她。
樂多雅用手輕輕地抹了一下眼角,然後她裝的很若無其事的道:「沒事。」
席御臣聽到她說沒事的時候,感覺整顆心都要碎了。
她所說的沒事,聽起來是那麼雲淡風輕,然而事實上,他知道她的心裡肯定很難受。
席御臣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伸出手,不動聲色的將她緊緊地抱進懷裡。
溫暖的懷抱,突如其來,就像是她在大雪紛飛的冬天快要凍死過去的時候,有人忽然給她拖進了一處溫泉,四肢百骸都因為這股暖流而重新活絡起來。
樂多雅一開始還在忍,但直到她聽到席御臣說:「有什麼難過的就表達出來,我在你身邊。」
「哇嗚!」
樂多雅徹底忍不下去了。
「哇嗚哇嗚——」
樂多雅哭的很傷心,席御臣聽著她嚎啕大哭,心都要碎了。
「既然這麼生氣,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人把他直接送進監獄?你放心,我可以做的很乾淨。」
樂多雅知道席御臣說的那個他是誰。
但樂多雅卻搖頭:「不要!我要憑我自己的本事,讓他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樂多雅低下頭,盯著手腕上的手鐲,大概白啟雄一開始也沒想到,她會知道匣子裡這個手鐲的秘密,但一開始正是因為他怕自己知道,所以他才會去僱傭殺手跟綁匪,但誰想到,最終她還是破解了,而且,白啟雄不可能無緣無故知道這個匣子的秘密,他肯定是在母親去世之前知道的,她記得那一陣,他們在鬧離婚,白啟雄天天夜不歸宿,她母親很傷心,天天都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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