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重要的錄音筆(2/2)
席御臣見狀,直接開車一路回家。
樂多雅拿著那個袋子,坐到沙發上,目光一直看著席御臣。
「我,現在打開麼?」
「總要打開看。」
席御臣的話說的沒錯。
不管裡面裝著的是什麼東西,她都要打開看過,才能有個定論。
樂多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過了幾秒,心情漸漸地平復下來之後,她才打開黃色的牛皮檔案袋。
裡面好像並沒有多少東西,樂多雅手在裡面摸阿摸的,摸到了一跟小小鋼筆一樣的東西,她怔了一下,把它拿出來,才發現是一根錄音筆,樂多雅繼續往下翻,是秦雪華那個小房子的鑰匙,還有一封信。
樂多雅沒有注意錄音筆跟鑰匙,而是打開了信來讀。
因為她總覺得,秦雪華把遺產留給自己,而且這期間隔了兩個月的時間,難道是她知道她兩個月後會出事麼?
樂多雅感覺越往下想,這坑就越深,但當她打開信之後,裡面洋洋灑灑有不少,但全都是秦雪華的問好以及一些回憶她還小的那段時間,她跟她母親還有自己一起去玩的場景……
翻到了第二頁紙,樂多雅已經看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了,席御臣立即抓住自己妻子的小手。
「我在你旁邊。」
席御臣低聲的說。
樂多雅抬頭,看向他。
男人原本深不可測的那雙眼睛,現在都是心疼跟鼓勵。
他知道,每次她一遇到關於她母親的事情,總是難以冷靜。
席御臣道:「如果感覺現在心跳很快,就深呼吸,多做幾次,會好很多。」
樂多雅按照他說的來,然後再把後面的信讀完。
但當她讀完之後,她更迷茫了。
「華姨什麼意思?她說把房子的鑰匙給我,不管這房子我拿去幹什麼都行,可……為什麼是我啊?」
「信里只說了這些麼?」
「好像也只有這些啊……」
樂多雅鬱悶的說,但席御臣卻很細緻的幫她把信從頭到尾的看一遍下來。
忽然!
席御臣有一個重大的髮型!
「你看這裡!」
「怎麼了?」
樂多雅見席御臣指著一頁里其中的一行話,眼神非常專注,「如果想念過去的時候,就去聽一聽錄音筆里的聲音,也行它會帶給你一些安慰。」
她不懂。
「這不是很正常嗎?怎麼?」
「你試著播放錄音筆試一試。我想,她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話,放在了錄音筆里。」
因為……
席御臣再度給樂多雅作解釋:「你看她這一行其中有幾個字她寫的格外用力,而且寫的也比其他字正體很多。」
席御臣就是從這上面,才發現的奇怪之點。
樂多雅感覺自己一下子醍醐灌頂,好像被什麼東西打開了天窗一樣。
錄音筆!
是啊!
她一直以為這錄音筆裡面可能沒什麼東西,關注點都在信上,忘記那隻小小的東西了。
樂多雅趕緊翻出來,摁下播放鍵!
紅豆生南國,是很遙遠的事情。
相思算什麼,早無人在意。
醉臥不夜城,處處霓虹。
酒杯中好一片濫濫風情。
最肯忘卻古人詩,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守著愛怕人笑,還怕人看清……
這是一首歌,很老的歌,相思。
席御臣從來不愛聽歌,所以對這個也不是很感興趣,但樂多雅聽到這歌,卻非常激動!
「為什麼會是這首歌?!」
「這首歌怎麼了?」
「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媽媽很喜歡聽這首歌……她說,她很喜歡這裡面的幾句歌詞。」
春又來,看紅豆開,竟不見有情人去采
煙花擁著風情真情不在
最肯忘卻古人詩,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時間成白駒過隙,轉眼十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別激動,先往下接著聽。」
席御臣見樂多雅一聽到這個歌,就眼眶泛紅,頓時心裡也不舒服起來了。
媽的,這是什麼破歌?
怎麼一讓他老婆聽到,就想哭呢?
回頭他要下令讓人把這歌給禁了!
否則他老婆聽一次就哭一次,那他得多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