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你哪來的那麼大的膽子(1/2)
樂多雅眨眨眼,有點懵逼,席御臣這時卻轉身走回房間。
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樂多雅看著他關掉的房門,不明所以。
這時,卻隱隱的聽到下面傳來聲音——
「張嫂,你說那個樂多雅傻不傻?那房間一直都是大少爺心中的逆鱗,就連席老太太不小心觸到,都會惹得少爺不高興,這女人究竟是哪來的那麼大的膽子啊?」
「你沒看她剛剛也被少爺凶了?呸!她這是活該,自作自受!」
「沒錯,就是就是!自作自受,活該!」
逆鱗?
那個房間,為什麼是席御臣的逆鱗?
樂多雅對未知的事物有一種天生的好奇心理,雖然理智現在告訴她,不要去探究,不要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但是她的感性跟身體有時候卻很難控制的住。
樂多雅左右拍了拍臉蛋,深吸一口氣。
為了這個破毛病,三叔跟四叔不知道罵過她多少回!
樂多雅,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害死你自己的!
樂多雅悶悶不樂的下樓去看電視。
既然席少現在把門關上了,那她總不能舔著臉去求他開門吧?
管張嫂他們在那邊說什麼,反正就是兩個長舌婦而已!有本事,她們當著她的面說啊!
樂多雅氣呼呼的下樓看電視,她原本想著可能過一會兒席御臣就開門了,可沒想到,她這一看,直接看著看著,就把自己給看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只見她的身側躺著一個俊美如天神的男人,樂多雅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東看看西看看看,有點懵。
她昨天晚上不是應該睡在客廳的沙發上了麼?
怎麼現在,莫名其妙的又出現在席御臣房間的大床上了呢?
樂多雅眨眨眼,正不解呢,這時只聽得身側突然傳來聲音:「昨天前半夜那麼冷,現在有沒有鼻子堵堵的感冒了?」
感冒?
感什麼冒?
樂多雅撓撓頭,不解的看著他。
席御臣嘆了聲氣:「昨天前半夜你不是一直睡在沙發上嗎?也沒有人幫你蓋被子,我怕你著涼。」
這個蠢女人!
他在擔心她,這蠢貨不知道嗎?
樂多雅哦了一聲,反應過來。
「是你把我抱上來的?!」
「不然你以為是鬼麼?」
席大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覺得她剛剛那句話問的著實很多餘。
如果不是他給她抱上來的,那還有誰會這麼熱心?
張嬸?還是那個阿花?
她們應該是巴不得她睡在沙發著涼生病吧!
樂多雅心窩裡暖暖的:「謝謝。」
她從被窩裡爬出來,準備洗漱換衣服,不過,剛一下床,她突然就反應過來,不對啊,她昨天晚上為什麼會在沙發上睡覺?還不是因為席御臣自己把門反鎖上嗎?
樂多雅撇嘴,一下子又不高興了。
席御臣注意到她的表情,問:「怎麼又不高興了?」
「昨天晚上我睡在沙發,好像不是我自願的啊。」
不是自願的?
「什麼意思?」
不是自願的,難道還有人逼你不成?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把房門鎖上的話,我也不會去睡沙發!」
樂多雅這小下巴揚的,好像還挺戰例似得。
席御臣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怔,隨即反問:「我什麼時候把房門鎖上了?」
「昨天晚上!我們吵架之後!」
吵架?
「我們什麼時候有吵架?」
臥槽!
席大少,你這什麼記憶力?!
金魚的記憶力,只有七秒麼?
樂多雅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席御臣卻笑了:「哦,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了,你是說昨天晚上,我關上房門?你以為我鎖上了?」
「難道不是?」
「我只是關上房門想自己安靜一會兒而已。」
誰說他把門反鎖上了?
「你就沒有去推一推,試一試?」
「……」
呃。
好像,她沒有去推啊。
樂多雅摸了摸鼻頭,當時她以為他在跟她生氣,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去找他。
「你以為,昨天我是在跟你生氣?」
「……」
樂多雅沒說話,但她的表情,卻已經說明一切了。
席御臣更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蠢丫頭,你從哪看出來我是在跟你生氣呢?昨天我分明是只是想自己冷靜下而已。」
「有什麼可冷靜的?難道,那房間裡有什麼東西,讓你很難以冷靜嗎?」
樂多雅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提這個問題,但既然已經說到了,那就也別無選擇。
席御臣現在就跟昨天晚上一樣的態度,突然沉默了。
樂多雅看著他現在的反應,其實心裡有點堵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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