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愛情里不存在誰丟人(2/2)
裘朗想了一下,指著沈越澤道:「那個人就是你啊!」
「……」
「誒,不是我說,你既然已經決定跟阿妙分開了,那你別老一副這悲傷到看不到天明的表情啊!之前在公司里的時候,你就每天跟個工作機器一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用那些大量的工作來麻痹自己。但這可不是長久之計。」
裘朗是真為沈越澤好。
他正喋喋不休中,沈越澤卻突然打斷他:「我讓你查的那件事有苗頭了嗎?」
「嘖,你看,我就說,你現在還關心人家!」
裘朗眯著眼睛,手一直在指沈越澤。
對面男人陰沉著臉,裘朗在這方面不是他對手,沒兩秒就繳械投降了。
他把藏起來的資料拿出來:「喏。跟你猜的一模一樣,當時那段時間安盈盈說是有GG要拍,但後來她都以身體不舒服給推脫掉了,是兩天之後才開始補拍的!」
修長的手指翻開文件夾,一張張的翻過去,看的非常細緻。
裘朗瞥了他一眼,道:「如果之前那些事情真的跟安盈盈有關,那你打算怎麼做?」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她在背地裡耍這種小心思,難道你還要讓我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人家好歹也在追你誒!」
「又不是我讓她追我的。我對她根本沒有興趣!」
「呵呵,你對人家沒興趣,那你之前還故意跟她走近?如果不是你給人家一種這事有戲的態度,你覺得人家也是堂堂一影后,會為愛你愛的死去活來放棄自己所有尊嚴嗎?」
「你是誰兄弟,在幫誰說話?」
「哈,我不是在幫誰說話,我就是希望你能看清事實,認清楚,有些事情不都是別人的錯。就好像一開始你打算利用阿妙,後來你又利用了安盈盈一個道理。女人都是不能惹的,現在你明白了吧?」
裘朗一副自己是過來人的樣子,喋喋不休說的還越來越上癮了。
沈越澤朝他冷笑了兩聲:「一開始的確我是故意利用安盈盈,想拿她做擋箭牌,可後來我也跟她說的很清楚,當時我就是在利用她,可她自己還是沒明白,執念太深。」
「嘖嘖,你這人可真冷血。」
裘朗擺擺手,不認同沈越澤的想法。
「如果不是你一開始勾搭人家,你說人家能現在愛你愛的這麼死去活來嗎?你這人可真冷情!不愛的人就是不愛,你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難道你會對一個你不愛的女人,還故作深情?」
「……喂喂喂,這不是在說你嗎?」
裘朗感覺自己好像被沈越澤一點點的要帶到坑裡去了。
他趕緊道:「這是在教育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需要教育。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挺好的?呵呵,你愛的人離開了你,你不愛的人卻在一直糾纏你,你覺得這樣很好?」
「我之前只是覺得你這張嘴討厭,可現在感覺,你這張嘴連存在的必要都沒有了。」
「呵呵。我是不是話戳到了你心窩子裡去了?」
裘朗突然挺喜歡這種相愛相殺的感覺。
因為,他覺得就是要讓沈越澤清楚的意識到他跟阿妙現在的感情處境,這樣他才會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怎麼做。
「兄弟,我是真為你好。」
裘朗一隻手搭在沈越澤肩膀上,他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沈越澤卻滿臉嫌棄的要轟走他。
「你跟阿妙已經分開半個多月了吧?這半個多月,你一直在暗搓搓的觀察人家,在偷窺人家的生活,你還特地找了人監視韓峻塵,看他有沒有在追求阿妙,你這個人啊,其實心裡就是在意人家在意的不得了,可你卻挨著面子,不願意去複合!」
「事情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你別跟大情聖一樣的在這分析了。」
沈越澤一把揮開他的手。
「我跟阿妙自從說破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以後都不可能了。」
說著,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冰箱前去拿啤酒。
他的冰箱一打開門,裡面全都是礦泉水跟啤酒,連點吃的都沒有。
裘朗見沈越澤舉著瓶子,一副很傷情的樣子,大膽的走過去把他手裡的酒瓶奪下來:
「你現在都是自己在這邊瞎臆想罷了!因為你根本沒去努力,所以你根本不可能知道阿妙會不會拒絕你。你就是在乎自己面子,表面上把愛她,心疼她當作藉口,實際上,就是捨不得自己的面子!」
裘朗指著沈越澤,這次難得以過來人的姿態,教訓了他一通:「你在感情上就跟個懦夫一樣。每天渾渾噩噩的不曾想過去爭取,因為你覺得就算爭取了也是失敗的,既然如此還不如不去丟這個人。但感情里,根本就沒有誰丟臉這一說!像你現在,這樣每天暗搓搓的盯著阿妙,我覺得這才是丟人!」
沈越澤擰起眉頭,正想說裘朗今天膽子很大,竟然還敢說教起他來,突然裘朗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半個巴掌大的小盒子。
它滾了三滾,然後落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