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不一樣的冷嚴(2/2)
讓她休息幾天也是好的,反正他也正有此打算。
席御臣不想讓自己的小妻子失望,於是他便點頭::「當然沒問題。這五天我說到做到,會讓你好好休息的。」
樂多雅知道,席御臣說話一貫都是一言九鼎從不反悔的,她這心,終於塞回肚子裡去了。
「好了!那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休息去吧!不過我現在尿急,我先去上下衛生間!」
樂多雅說著噠噠就往樓上跑,整個人像是一股風一樣的划過席御臣的臉,再一轉眼,人就跑到樓上衛生間去了。
樂多雅進入衛生間之後,快速的將門反鎖好,然後一隻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著外面的聲音,似乎是怕席御臣忽然上來,但十秒之內她都沒聽到腳步聲,於是樂多雅便掏出口袋裡的耳機查到錄音筆上面,人坐在馬桶蓋上,雖然看著有些狼狽,但當她真的聽到錄音筆裡面的內容時,她整個人臉色譁然一變——!
天色濃暗,夜風清涼。
剛剛從浴室出來的男人一身黑色浴衣,細碎的發梢上還滴著一顆顆水珠,倨傲的身形走到陽台上,眺望著遠處,明明眼前的都是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可他卻目光深遠的好像能看到椰林風景一般。
已經是八月末了,北城的夏天很快就要過去了,這舒適的晚風,很快也要結束了。
冷嚴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隨後返身回到書桌前。
塗了漆的黑色楓木桌上擺著許多照片,大大小小的照片不少都已經泛起黃了,看起來都有一定年歲了。
冷嚴拉開轉椅,拿起其中一張。
銀色的仿鐵質相框看起來非常復古,而這個相框是他最喜歡的,裡面的照片,也是他最喜歡的。
冷嚴幽幽的望著手中的相框,相片上相依相偎的是三個人。
一男一女,他們中間,還有一個男孩子。
冷嚴目光一片深遠。
這上面,是他的父母。
雖然,他已經很久沒見過照片上的父親了,但他對於母親的記憶,卻始終一如往昔。
他忘不掉母親離開時最後的那句話跟她最後的那個眼神。
「冷嚴,你要找到她!你一定要找到她!」
雖然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那麼久,但那個畫面,始終令他刻骨銘心。
冷嚴盯著相框看了好久,他才把相框又放回桌面。
為了他母親的那個願望,他不知道找了多少人,用了多少勢力,費了自己多少精力。
身邊的手下都告訴他不值得,但只有冷嚴知道,他答應過他母親,就必須要做到。
像是想到什麼,男人的目光緩緩移動至桌子最下方的一個抽屜。
纖長的手臂將它拉開,從裡面拿出一個紅綢子包著的東西。
冷嚴捏緊它,這個玉鐲,是他唯一的線索。
之前他花了那麼大的代價,都沒有另外一隻的下落,可現在,另外一隻手鐲忽然出現,冷嚴在心裡暗暗地發誓,他不會再放過這個機會了。
這是上天給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機會,如果他不牢牢把握住,那他答應他母親的事,就完不成了……
冷嚴正在心裡暗暗地想著,忽然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這個號碼雖然很陌生,但冷嚴卻知道是誰的。
原本一直緊緊抿起的薄唇,驟然勾起:「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給我。」
「錄音筆你是從哪弄來的?!」
「當然是從白啟雄那邊弄到的。」
「你有什麼目的?」
「這樣吧,我們見個面吧,我知道你對錄音筆里的事情很好奇,與此同時,我有一件事也很好奇,我希望,我們兩個能夠誠心合作,為彼此解開心中的疑惑。」
冷嚴站起來,走到房門的一側,哪裡擺著一個白玉衣架,而他今天晚上所穿的外套正掛在上面,冷嚴從掛著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盒子,這個小盒子裡面,有著一根長發。
這根長發,一看就是女人的頭髮。
冷嚴眯著眼睛盯著手中的盒子,看來一會兒得讓老k把它送到檢驗所了。
樂多雅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久到冷嚴甚至以為她是短線了所以才沒了聲音,但就在這時,她答應了。
「好!明天中午我會想辦法把席少支走,我們就在席氏一樓的咖啡廳見面!」
樂多雅想,既然是在席氏的底盤,就算冷嚴真有什麼計劃,大概他也是不敢實施的。
冷嚴果然沒有任何意見,反正對他而言,在哪見面都是一樣。
他只是想將雙夙手鐲再進一步的確定一下,而對於這手鐲所謂的秘密,其實他並不是很感興趣。
即使……他身邊的人都在勸他,不要太過重情重義。
男人聲音十分低沉醇厚:「好,那就明天中午十二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