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他的女人失蹤五天了(1/2)
「什麼?你在胡說什麼呢?!」
樂多雅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嚇。
冷嚴?
這傢伙,怎麼忽然變成了自己的表哥?
「我警告你,今天不是愚人節,你別跟我開玩笑!」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冷嚴一臉淡定漠然,跟樂多雅此刻的驚慌失措,形成截然不同的對比。
「我知道現在一時之間,你肯定接受不了,但這個手鐲,就是最好的證明。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投入這麼大的力氣,費盡人力物力,尋找這個鐲子的子鐲?我就是在找你。」
樂多雅:「……」
這個事件來的太突然,樂多雅覺得就算她用三天三夜,恐怕都很難消化。
冷嚴看了一眼身後的人:「你們先出去。」
老k:「老大?」
老k有點擔心的看了看樂多雅,他不怕別的,就怕樂多雅再跟老大抽風。
「出去。」
冷嚴又說了一遍,老k不敢違抗冷嚴的話,就像阿布不敢違抗席御臣的話一樣,他帶著手底下的人,乖乖推了出去。
冷嚴抬眸,目光看向那個站在角落,暗搓搓以為能瞞天過海帶下去的男人。
「你也滾出去。」
歐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笑的很邪魅的:「我聽不見。」
「滾出去。」
男人的聲音又低了幾分,歐陽白了他一眼,唉,這麼多年了,這個性怎麼就沒有改變過呢?
他收拾著自己的醫藥箱,一邊往外走,嘴裡一邊鬱悶的叨叨:「嘖,這戲剛剛看到一半就要把人轟出去,太沒天理太小氣了!」
冷嚴不理他,任由他嘰嘰喳喳,直到歐陽走遠,這房間才情景一些。
樂多雅始終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冷嚴把放手鐲的盒子底下打開,裡面放著一張老照片,「給你看看這個,或許你能更加相信我。」
有些事情,嘴上說說,可能是謊言,但如果有實物來證明,那可信度就高多了。
樂多雅半信半疑的把照片接過去,特別仔細特別認真的盯著看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樂多雅將照片緩緩地還給冷嚴。
「可就算是這樣,你一直攔著我不讓我走又是什麼意思?還有你剛剛那句話,什麼報仇?」
她母親的事情,早在她把白家那行人送到了監獄的時候,不是早就已經解決好了麼?
樂多雅覺得冷嚴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而且他剛剛也是話裡有話。
果不其然,冷嚴收回照片的時候,開口解釋了他剛剛話的另一層含義:「婚禮上的火災,是白雅柔放的。想把你劫走的人,也是她。」
白雅柔?!
「她出獄了?!」
「準確的說,是有人幫她越獄了。」
冷嚴提了提唇:「還記得你臉上曾經被毀容麼?」
樂多雅咬住下嘴唇,不願意去看冷嚴的眼神。
毀容這件事,對任何女孩子而言,都是一輩子的陰影。
偏偏這傢伙這麼不識趣,話連婉轉的說都不會。
冷嚴攤了攤手,轉身過去:「我原本打算如果你跟席御臣這場婚禮如果一路順利進行下去,那這些事情,我便當一杯水,全都喝到肚子裡,但現在來看,席御臣好像並沒有保護你的能力。」
「你什麼意思?」
樂多雅盯著冷嚴,他這人說話總是這樣,喜歡把話說一半藏一半。
冷嚴緩緩轉過身,這次他轉過來的時候,目光跟剛剛已經有了很大的區別。
這一次,他的眼神,是陰冷滲人的……
「你背後的敵人比你想像的要多許多,而席御臣明知道,卻坐視不理,我這麼直截了當,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樂多雅:「……」
……
……
「boss!我已經挨個通知過手底下的人了,可現在不管是島上還是北城都沒有少奶奶的消息,boss,你說少奶奶不會是出事了吧?」
「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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