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禮物(2/2)
「這張,是快生了的時候!我們那個時候冷戰,你根本不理會我!」楚晴說起來還是有點傷感。
「那時候,很多事,你看到的只是表象!我父母的原因,我已經應接不暇!」顧銘遠淡淡的開口,提起那段時間,他內心的煎熬也不小,以至於忽略了楚晴!
楚晴抬起頭,看著他,欲言又止!
顧銘遠看看她,自然察覺到了她有話想說。
楚晴的確是想要說一些話,關於衣御景的事情。
楚晴猶豫了下,怕顧銘遠誤會。
顧銘遠道:「有話就說!」
「銘遠!」楚晴鼓足了勇氣道:「我想起來了後來的往事!想起來了我是怎麼生的焰焰!」
顧銘遠身體一僵,低頭看她,眉宇間都是心疼:「說給我聽聽!」
楚晴點點頭,緩慢的開口:「你帶著淺墨離開之後,我徹底的崩潰,渾渾噩噩的,我已經沒有了錢,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也不敢告訴媽媽!所有人都說我病了!我也覺得我病了!可能真的病了!我記不得好多事情!突然有一天,從天而降一個人!」
顧銘遠摟著楚晴的手一僵,他已經意識到了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給了我錢,陪我在愛爾蘭住了三個月!我才知道,他是我哥的同學。對,就是衣御景!」
顧銘遠整個人一凜。
楚晴抬著眼睛看向顧銘遠,他的眼中有著很複雜的情緒,一眼看不到底!
楚晴繼續道:「我不知道他怎麼來的!他說幫我找孩子,找你。我沒有錢,他借給我了很多錢!那個時候,他似乎心情也不好!他給我一種非常紳士,非常溫暖的感覺!如果沒有他,我可能真的餓死了!我沒有錢,只能辭退瑪莎,你不見了,孩子不見了!我被送到了醫院!沒有錢支付醫療費,衣御景給我支付的醫療費!後來,他要去英國,問我願意不願意跟他去,我不想!再後來,他給我看了一張照片!是你在楊家的照片!他告訴我,那是楊熙的父母,你跟楊熙的父母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卻又如此的和諧!我懷孕四個月了,焰焰是我的全部,我幾乎一整天不說話!後來,他告訴我,他是我哥哥的同學。我才跟他去了英國!我在英國住了幾個月的精神病院,我哥並不知道我病了!也不知道我懷孕,他那時候大概處於失戀和事業的雙低谷,無暇顧及我。我生下焰焰的那天,大出血,衣御景輸血救了我!再後來,我在衣御景的書房看到了你的消息,你出任盛世集團總裁,你跟楊家好事將近!我昏了過去!」
楚晴說到了這裡,頓了頓:「我昏過去醒來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昏昏沉沉的過了好幾月,那幾個月,我沒有意識,醒來,我忘記了一切,就連焰焰都是衣御景找人幫我帶的!他說,那是我收養的孩子!他對那個孩子傾注了很多的心血!如果沒有衣御景,我不知道我會怎樣!我可能養不大焰焰!」
「晴晴——」顧銘遠忽然打斷了她的話:「你說這些,都是為了衣御景求情是嗎?」
楚晴一愣,瞪大眼睛看著顧銘遠。
顧銘遠也望著她,眼神里都是複雜的情緒:「你前面這些都鋪墊,其實都是為了下面你想要說的話是嗎?」
楚晴沒有想到顧銘遠會如此的犀利,居然一眼瞧出了她的意思!
她點點頭:「是的銘遠!我想說的是,你放過衣御景吧!」
顧銘遠抿唇,額頭的青筋跳了好幾下,他猛地抓住楚晴的手,他對當年自己帶走淺墨沒有帶走她而感到懊悔不已,也更懊惱自己這一去沒有想到會再想起來已經是一年以後,更懊惱兩個孩子的出生他都沒在身邊。
可是楚晴這麼為衣御景求情,他心裡非常的難受,非常的嫉妒!
他努力說服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發火,可是做不到!
受不了楚晴在那麼熱情之後為衣御景求情!
「如果我說不會放過呢?」顧銘遠一字一句地問出口,語氣非常的冷漠。
楚晴微微地顫了下眼眸,沒有開口,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無法開口!
「你為了衣御景求情,你忘了他曾經怎麼對你的了是吧?」顧銘遠淡漠的開口,下來床開始找衣服換上,不理會床上的楚晴。
楚晴也下床,趕緊的穿衣服。
「我就是想起來了曾經衣御景幫我做過的事情,這些年來沒有衣御景,我和焰焰早不知道會怎樣了!我才這麼做的!放他一條生路,放御景貿易一條生路,就當是為了我們的孩子,好嗎?」
「不好!」顧銘遠冷聲道。
「銘遠,只一次!」楚晴懇求著:「真的,我只求你這一次!為了我,為了焰焰,放過他一次吧!」
「你為什麼要替衣御景求情?你們兩個從美國坐飛機回來,一整夜的相處時間,他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如此為了他求情,甚至不顧念我們多久沒有見面!你為了他,居然連你自己的身體也利用!」顧銘遠冷聲一口氣說了好多話。
楚晴驚愕的望著他,錯愕震驚悲痛哽咽的卡在了喉嚨里,讓她竟無法開口。
「我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要回來,你這麼突然跑回來只怕也是為了衣御景把?衣御景,楚晴你為了衣御景居然放棄了自己的治療!這幾個月,你連我和孩子們都不會問就一個衣御景遇到點事情你就跑回來了!你真的讓我感到非常難過和失望,也非常的痛心!」冷漠的開口,顧銘遠面容麻木的越過楚晴向著總裁室走了去。
「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擦肩而過的瞬間,楚晴忽然快速的抓住顧銘遠的手,壓抑下痛苦和對他的心疼,一字一字的道:「我是跟衣御景一起回來的,可是我們在飛機上一句話都沒有說!下了飛機遇到記者之後衣御景問過我是不是坐他的車子,可是我沒有坐,他也沒有糾纏立刻離開了!事情真的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你為什麼不提前說?你敢說你回來不是因為他?」顧銘遠聽到楚晴的話,絞痛的心微微的舒緩,可還是難過,嫉妒,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