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你要了我,好不好?(1/2)
再回來,已經是傍晚時分。
幻想了無數次的二人世界,竟然是這種局面,顧晟澤自己也沒想到。
沒了濃情蜜意,剩下的,似乎只是苟延殘喘,這場遊戲誰是贏家、誰又是輸家,各個都不明晰。
那個看似贏了的人,未必不痛苦……
「宛馨,你在做什麼?」
「什麼都沒做,我好想失去記憶!」可人兒低著頭,無精打采,可是再細看,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了肉里,血都滲了出來,她竟然毫不知覺。
死命扳了開她的手指,她這才淚如雨下,牙齒咬在蒼白的唇上,落下一道狠狠的印。
「宛馨,你不是答應我,不能傷害自己,你這又在做什麼?」責怪她,又於心不忍。
「為什麼我不能忘了他,他究竟在我身上下了什麼毒,一閉上眼,全是和他的往日,這要折磨我到何時?」
突然間,就失了控,這情緒一爆發,仿佛要從纖薄的身子裡炸裂開來。
只好緊緊抱住她,不敢放她出臂彎,擔心一不小心,就被她逃了出去。
「因為你愛他呀,你不愛他,你就不會這麼悲哀。」
「我不愛蘇奕舫!他是一個惡魔,一個不要臉的強間犯,我為何還要愛這種人?!」哭喊著,本來已經被壓抑下去的情緒,以為真是被埋了去,其實還是梗在皮肉之下,根本就沒消融。
掙扎不出,錘得骨頭咯吱響,箍住她的男人就是不肯放手,死了心的可人兒,竟來了奇怪念想。
「晟澤,你要了我,好不好?」
「什…麼…」男人有些莫名其妙,她,她,打算做什麼?
還未反應,她的唇瓣突然就貼了過來,太用力,單薄的衣衫下裹著的是一具白皙嬌艷的皮囊。
就算是正人君子,怎麼抗拒風月情濃?
她與他又不是沒有貼這麼近過,那些日,他不知她身份,還強硬硬的想要她,摸了身子幾處,手心犯著燙,真想這一閉眼,就入了她裡頭算了。
柔軟舌尖,在他口中,挑撻地蠕動……最迷糊之際,一切都是驚心動魄。
男人便是這樣,男人有什麼能力,壓抑意馬心猿?都是一頭頭的獸,她這軟酥身子骨,膩著他,他又能抵得到何時?
用力回吻著她,一頭扎進溫柔里,全身都緊張起來。像等待了很久,什麼都按不住他了……
夜色漆黑,只聽輪船的鳴笛聲突兀的響起,極其不合時宜。
終究推了開,這等惡事,他做不出來。
「宛馨,你何必騙自己?你明明就是愛著他,你以為跟我上了床,就可以把他忘了嗎?」
他們倆不是私奔,他也答應蘇奕舫,不會做趁虛而入的事。
「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把我身上這層皮卸了下來,還他蘇奕舫便是!」
「還了他,你心裡照樣有他,而我,又算是什麼呢?」有些惱火的應道,他已經拋棄了一切來救她,為何她連他僅有的一點自尊,都要扒了去。
江宛馨這才意識到傷了他,溫熱的身子也跟著冷卻下來,竟,蹲在地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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