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打起感情牌(1/2)
楊小龍跟申貴祥一起進了聽濤閣,三個人剛剛坐下,便有服務員走了過來。
「申老先生,您還是老規矩嗎?」服務員問道。
「不知道你們二位想喝點什麼茶?」
申貴祥沒有回答,而是將選擇權交給了楊小龍。
「隨便。」
楊小龍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又不懂茶,對他來說所有的茶几乎喝著都是一個味兒。
「那好,還是老規矩,多添一壺鐵觀音。」申貴祥向著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應了一聲,然後下了樓。
申貴祥泰然自若的掏出手機,動作相當自然的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然後將手機一翻,屏幕朝下放在了桌子上。
「兩位已經知道我是申貴祥,不過我對二位還一無所知,不知道二位能不能簡單的介紹一下?」申貴祥看著楊小龍問道。
「沒問題。」楊小龍淡笑一聲,並未發覺申貴祥的小動作。
「我叫楊小龍,這是我的兄弟陸飛。我們今天來找申先生的原因剛才我也說了,就是為了梁忠年的案子。」楊小龍倒是並未有所隱瞞。
「梁忠年的案子已經結案四年了,根據我們的調查,他確實是死於自殺,整個案子在警察局檔案室都留有卷宗,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警察局調取相關的檔案。」
申貴祥的目光平靜,神態自然,看不出任何一絲慌亂。
「申先生,在您的職業生涯中,偵破的案件恐怕得有數百件吧?」楊小龍問道。
「沒錯。」申貴祥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您的辦案經驗應該相當豐富,但是在梁忠年一案上,您卻在疑點重重的情況下匆匆結案,甚至都沒有進行更加詳盡的調查,我倒是很想知道,這種低級錯誤,為什麼會發生在您這種老警察身上?」楊小龍質問道。
「楊先生,您這話說的就有點違背事實了吧?梁忠年一案證據確鑿,我們完全是依法結案,何來疑點重重一說?」申貴祥眉頭一皺,反駁道。
「好,那我有幾個問題希望申先生能為我解惑。」楊小龍依然一團和氣。
「第一,你們警察趕到的時候,梁忠年的屍體已經遭人挪動,但是你在後來案件調查的時候完全沒有提及這一點,甚至都沒有令人保護命案現場,任由它被人破壞,你們警察就是這樣辦案的?」
「誰說我沒有調查的?根據我們後來的調查,大唐集團的員工之所以移動梁忠年,是想對他盡最後的救援,只是後來失敗了。而命案現場被破壞,則完全是當初保潔員的無心之失,她擔心血腥的場面會影響到過往的行人才將血跡擦去,這些當年都有記錄在案。」申貴祥辯解道。
「那你告訴我,當初梁忠年墜樓的時候是面部朝下還是背部朝下?」
「背部朝下。」申貴祥脫口而出道。
「呵呵,申先生,你剛才口口聲聲說梁忠年是死於自殺,那麻煩你跟說說說,有幾個人自殺不是正面跳下而是選擇背對著跳樓?」楊小龍冷笑一聲道。
「雖然絕大多數人都是從正面跳樓,但是某些人也會因為恐懼或者其他一些特殊原因選擇從背面跳樓,這些都是有真實案例存在的。」申貴祥再次辯解道。
「強詞奪理!」楊小龍臉色逐漸多出一絲冷意,「我告訴你,那是因為梁忠年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推下樓的!」
做為第一位目擊證人,徐秀萍告訴楊小龍,當時梁忠年掉下來的時候,確實是背部先著地,但是因為高度太高,掉下來的時候腦袋幾乎都摔爛了,只要智商沒問題都看得出來,人根本就沒救了。
但是申貴祥居然還說那些人挪動梁忠年的屍體是為了救人,完全就是喬冠華他們為了銷毀梁忠年是被人推下樓的證據。
徐秋萍還告訴楊小龍,當時申貴祥就在不遠處做筆錄,但是,馬壽亭卻讓她趕緊把現場的血跡擦掉,而申貴祥明明看到了卻故意裝作沒有看到,直到後來有其他警察呵斥,她才罷手,但那個時候,地面上的血跡幾乎已經完全被擦拭乾淨了。
「你胡說,梁忠年他分明就是自殺!」申貴祥沉聲喝道。
「你別著急,我再問你個問題,你當時調查的時候,徐秀萍說她曾在樓道內聽過梁忠年表達過輕生的意思,可是徐秋萍的職責範圍只有大唐集團大廈外圍還有一層的大廳,她平時從不上樓,她又是怎麼能聽到梁忠年表達輕生的話?」楊小龍再次提出疑問。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徐秋萍就算只負責外圍,但是作為保潔,她就不能上樓打掃衛生了嗎?再說除了徐秋萍,我們還有李文化的證詞,當初是他堅稱自己親眼看到梁忠年自殺的,我們也只是跟據證人的證詞做出的判斷。」
聽到楊小龍指出來的這些疑點,申貴祥也不再如最初那般淡然。
「好,咱們暫且認為存在你說的那種可能,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當初李文化向你們作證的時候,他說自己為了偷偷抽菸才上的樓,這才恰好發現了梁忠年,可是李文化他根本就不抽菸!這麼明顯的破綻你們就發現不了嗎?」
「而且據我所知,後來梁忠年的朋友關雄、鄧可欣,梁忠年的女兒梁雪薇都曾對梁忠年自殺表示了質疑,為什麼你們不重新調查,反而是一再敷衍了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