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應許之地(1/2)
「啊~」西蒙感到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桿霰彈槍轟爆了又黏合起來,他支著腮幫抬起頭來,發現自己仍在格萊瑟姆酒館的原先座位里,阿多菲娜正在安靜讀一本雜誌。
「花花公子?」西蒙無語道,抽過紅髮女孩手裡的不良雜誌,阿多菲娜不滿道:「喂,你知道你剛才……睡了多久麼?你差點沒把我折騰死!」
「比如?」西蒙斜著眼睛,從頭到腳,掃過女友的幾個部位,阿多菲娜立時炸毛,探身過來奪回《花花公子》「現在我們來說些正經事。」
「等等!」西蒙忽然想起賭注,「那個男孩到底來沒來?」
「你覺得呢?」阿多菲娜指了指四隻空酒杯,插著檸檬片,馬蒂尼酒一百元一杯。「十二點過了,我就又點了兩杯酒,瞧你那會兒的白痴模樣,真當苦艾酒是可樂啊,悶頭就灌,搞得好像帳不是你買就可以隨便胡吃海塞。」
「真沒來?」西蒙疑惑道,阿多菲娜握起他的手,兩方柔膩涼滑的軟玉,微笑著說道:「你從我臉上看見了什麼?」
阿多菲娜擁有一張精緻的秀氣的圓臉,因為體型偏小的緣故,臉型微微尖錐,看久了就知道這個女孩其實也不缺成熟女性的氣概內涵,當然除去那幾顆雀斑就更符合女強人的氣質了。沒腦子的男人理所當然說道:「呃,我看見了一個美人。」
「還有呢?」小女友不依不饒,繼續追問。「雀斑?」西蒙當即挨了一下。
「白痴,老娘和你在一起也有兩三個月了,你難道沒有發現我沒說過一句謊?」有時候女人的思維跳躍性是不可能跟得上的,這種具有唯一解釋權的問題不管回答什麼都是輸,西蒙低低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行吧,你要說什么正經事?」
阿多菲娜溫柔地撫摸情人的臉龐,淺淺的甜蜜笑意:「你不覺得自己多了點變化麼?」
「變化?」十根手指兩隻眼睛,該是鼻子
的照樣是耳朵,也沒長根獨角出來,「阿多菲娜,你不如直接乾脆點切入正題。」西蒙反扣住她的雙手。
男人的耐心有時候極其靠譜,有時候不值一分錢,阿多菲娜深呼吸道:「出於海德拉的傳統,舉行血統儀式後的第一變化必須由當事人獨自體會……」
西蒙打斷了話題:「等等,血統儀式,你趁著我喝醉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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