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熊寶寶與游擊手(1/2)
焦土黎明第二百二十八章.熊寶寶與游擊手「薇薇安~」阿多菲娜走進格萊瑟姆酒館,本就因為心緒起伏而紅艷艷的臉蛋更多了一份光澤,快步向前,一把抱起了貓耳娘薇薇安,雖說她們倆都是一樣嬌小的體型,但阿多菲娜愣是直接橫了個公主抱,看的西蒙是翻了個白眼。
突遭襲擊的薇薇安並沒有意外,能夠管著海德拉的酒館,她可不是普通的海德拉成員,即便是被阿多菲娜抱起,她手中托盤上的數盞玻璃杯仍舊紋絲不動,或清澈或斑斕的液體泛起了漣漪,但也僅此而已。
一瞬間,本來座無虛席的酒館立刻有數桌人馬同時起身,站起來對著阿多菲娜微微欠身示意,留下了錢款離去,知道她是誰的海德拉成員自然是按照海德拉禮節行禮,便繼續投入了牌局,西蒙給阿多菲娜拉開椅子,環顧著也就五六十平米的酒館。
前幾次來酒館時,西蒙都有要事在身,要麼是海德拉之血,要麼被薇薇安召喚來布置血統任務,毫無心情在意格萊瑟姆是個什麼名堂,趁著阿多菲娜跑進了櫃檯後竊竊私語,西蒙感覺也有必要來好好觀察一下海德拉唯一一座對外開放的建築。
格萊瑟姆酒館的裝修風格似乎非常雜亂,從門外看,黑白雙色的百褶窗簾,透出的暖色燈光像是給人一種e區高等咖啡館之感,花體字書寫的「格萊瑟姆」並無酒館二字,應該是哨兵樹材質的招牌於店牌呈九十度,刻了一隻爪握利劍的西方噴火龍,像是版畫,紅舌綠爪的滑稽飛龍。進到裡邊,卻又不僅僅是波西米亞而已,櫃檯的兇猛陽光的巴洛克式浮雕,一尊石膏拿皇翻越阿爾卑斯像,甚至櫃檯後的壁畫都是巴塞隆納大教堂,時鐘就夾在教堂兩座塔樓間。
水晶吊燈並未打開全部光源,有些桌椅放的是日光燈,又有些是馬燈提燈,似乎自西蒙離開後,桌布更換了一部分,不再是純粹的米黃色。西側一角是個小小的水族箱?也許是噴泉,光線黯淡,不單單是巴洛克、洛可可,西蒙還看見了傳統東方樣式的八仙桌?他對此知之甚少,俄國式的繁瑣到細微的寶藍貴族沙發。如此多的世界風格糅雜在一起,太多的美感同時出現,初看目不暇接,實則混亂無比,若是在戰前,西蒙肯定不會來第二次。況且格萊瑟姆的宰起自家的海德拉可是狠得多。
「加倍。」西蒙背後的那一桌坐了四個,這四人都與常人無異,但沒有特點就是特點,因為戰後人大都患有嚴重的輻射病,增生的瘤子,畸形的身體才是普遍特徵!這四人就和戰前普通人一般,怎能不起疑?
「你宕了,你在虛張聲勢。」他們在打橋牌,四杯清水一盤牛肉乾,他們沉默地計數著得分墩數,也沒有任何籌碼。西蒙注意到,對阿多菲娜點頭的那撥人,都在打橋牌;行注目禮的,在看報紙或是非常小聲地聊天;忽視的,在看書,大部頭的書,而看書的人最少,只有寥寥幾個。
「一瓶苦艾酒,一瓶果酒,一瓶白蘭地梨子,果脯拼盤。」阿多菲娜抱著三瓶酒小心翼翼地端著拼盤坐下。
她對於高度數的酒水不感冒,從前在f區時,她是不會主動去開酒的,她更喜歡喝一些自釀的果汁,她也不抽菸,但要是薇薇安遞給她女士煙,她會直接抽完,不管是一包還是幾根。
「所以……」西蒙啟開了度數足有80度以上的苦艾酒,倒了半杯,阿多菲娜搖搖頭,她抿了一口檸檬水,撣了撣菸灰。「你去了那麼久,你和薇薇安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當然是和你有關。」阿多菲娜拈起一個變異果乾吃下肚,從兜里摸出一包赫爾辛基國營捲菸廠的紅星牌香菸扔到桌上。「喏,我知道你喜歡抽這個,海德拉也留的不多,這玩意抽一包少一包,省著點吧。」
阿多菲娜眉毛一舒,看著西蒙掏出了個完全不同的芝寶打火機,好奇道:「你之前的那個合金鋼打火機呢?浮刻是遊騎兵團徽記的那個?」
「在芒茲維爾點火的時候扔出去了,我用了一把槍從某個十字軍哪兒換來的。」西蒙「叮」地一聲闔上了打火機,清脆悠揚的開闔聲。鏡面磨得錚亮,稜角徹底磨平。「要是海德拉有和我之前那個一樣質地優良的打火機,替我留意一下,多少錢我都買。」
「恐怕你暫時沒這個心情去找打火機了。」阿多菲娜一靠椅背,點了下一根女士煙,一伸手,路過的薇薇安就交給了她一個牛皮封,她丟到桌面上,準確地落在唯一一個空地。「你自己看看吧,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你坐的本身就不夠厚道。」
西蒙心漏跳了一拍,瞥了一眼牛皮紙上的字跡。「海德拉保險庫存取記錄。」,他猛然喝光了杯中酒,眯著眼道:「彼特呢?」
「你現在才想起那個可憐的小子?按道理你不是應該先考慮你的狙擊槍?一把好槍,連研究者都想好好琢磨琢磨上面的物鏡組。」阿多菲娜盪回椅子,歪頭道:「你的小弟弟帶著一個大軍備箱,就傻乎乎地來到了海德拉,幸虧那時候m區的人基本都去哈里斯堡了,不然我就只能給你一副骷髏,他居然真的按照你的要求把東西存到了海德拉保險庫,你要慶幸薇薇安是個脾氣好的女人,她認識每一個經過格萊瑟姆的人。」
「彼特·格林伍德目前在海德拉射擊場,薇薇安沒難為他,她也替你養活了箱子裡的人。」阿多菲娜一根一根地抽著煙,朝西蒙臉上吐了一口甜香味的煙圈,兩指夾著煙擱在鬢髮邊,上唇覆著下唇,輕輕道:「你可能是把海德拉和你的遊騎兵團弄混了,又或者是過於把我的身份當一回事,要知道,海德拉里沒有凡人,但他們都曾經是凡人,是人就會有爭鬥,很多人想搞死我,他們會挑我要保護的人下手,然後慢慢地逼我交出他們想要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