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死罪可贖(2/2)
他不想變成輸家。
門開了。門外的高層值勤官看過狼狽不堪的五人,當即是嚇了一跳,隨即步槍一斜,對著西蒙舉槍欲刺,叫道:「警衛!」
「這小子也沒討到便宜,不必了,翻不出什麼浪花,一個俘虜罷了。」中尉制止了警報。一通假打過的兩個軍士紛紛啐了口血沫,跟著衛兵去了下一層。
走過手織地毯,鏗鏘軍靴一聲也無,這不是走廊,而是一個展廳。西蒙盯著中尉腰後配槍,
一泓幽藍隨著游離魅蹤滌盪而過,將三人身影映得破碎不堪。而放置在金銀輝映托盤上的殘缺藝術一同騰華而舞。
一面是海,一面是天。
「簌!」展廳盡頭,兩名扛著長步槍的綬帶衛兵挺身而肅,平平伸掌道:「將軍正在休息!不容打擾!」
「軍情緊急,豈容耽擱?」中尉呵斥道。西蒙概嘆道:「好一個獨立王國!」
衛兵勃然色變,幽藍頃刻變作紅芒,不消片刻即是隆隆響動。「原地勿動!否則格殺勿論!」
「進來吧,是我宣的。」門邊面板一響,衛兵即是恭敬退下,展廳小門打開。克萊默中尉咳嗽了一聲,卸下配槍,率先踏步走進。
穿過豪奢起居室,木門「吱呀」聲從暗處竄出幾個衣衫不整的女人,皆是不加掩飾地挑逗著看著走過二人,她們自然不需知道誰是誰,在她們眼中,走出這個小王國。這年頭能穿得起軍裝,佩上肩章的男人,都是她們要巴結的。
或停或待多時,二人才終是步入到一間小會議室里,長桌後陷在靠背皮椅里的臃腫男人與侍立著的精瘦如電線桿者一正一反。
剎那間,西蒙就感受出了如坐針氈般的刺痛感,精瘦男人同樣不安地盯回來。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衝突。
不是海德拉的變種人。
西蒙儘可能地接近中尉,能令紫血感到煩躁,基本說明了面前人哪怕流淌的不是海德拉之血,戰力也夠與猩紅衛隊一員平分秋色。
「凱奇……你打擾我的原因……果然有趣。」臃腫者毫無疑問即是密爾堡壘的最高指揮官,一個少校,一個比得上將軍的少校。
「一個海德拉造訪,當由您做決斷。」中尉微微躬身,完全不是軍隊禮節,報告道:「此人,西蒙·海耶斯,純血派海德拉,九首會議中,易形者阿多菲娜·莫爾芬的新晉伴侶。」
少校轉頭看向精瘦男人,撐起身問道:「默夫大師,您覺是真是假。」
「見我不驚者,自然是紫血者,除了正被海德拉本部全面通緝的西蒙·海耶斯,恐怕整個北方也尋不到第二個值得大動干戈的……人了。」身長如竿,臉長如馬,默夫大師寸光不離。
「既然如此,不如聽聽紫血者來此貴幹啊?」臃腫少校轟轟然炸得耳膜顫。
郁紫已代鋼藍,西蒙一手叉腰,一手負後,看是極倨傲,在這間純是他人主場的會議室里,他坦然說道:「獵捕漏網之魚,以期剿滅吾王之叛賊。」
「你獨身一人,不怕我軍誤傷麼?」
「我諒你不敢。」西蒙昂首道,內地里拋乾淨了幾小時前出發時的魯莽,盡數化作了堅定,只得堅定。
這世界不跟著誰轉。
「哦?這麼說來,連好好陪人聊天的心情都沒有……不如這樣吧,我把你交給城內的米達倫小姐,想必為了你,她非常願意到我這兒委屈片刻。」少校褶皺連山的肥肉哈哈抖著,剎那間點起了西蒙最深沉的憤怒,在海德拉禮堂里,那個所謂的哈里斯堡將軍大概也是如此看待著阿多菲娜?讓一個神女屈服在凡人胯下?
海德拉,是海德。
「殺了他!」只待有人一聲嘯叫,頃刻間……
籠雀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