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選課、寫報告和突如其來的邀請(2/2)
一方面,法術教育打破以往家族、門派內部傳承為主的傳統教學模式,變成了以現代學校為主的教育模式。而傳統的家族、門派則轉型成科研院所一般的存在。
另一方面,法術的發展方向開始偏向建設型、實用型法術發展。因此一大批能解決科學側的材料學、加工工藝等問題的法術被研發出來。
加上受當年趙老的占(hu)卜(誘)影響出國學習西方國家先進技術的方士家族子弟紛紛歸國,身兼科學與法術知識的他們,將華夏法術界的畫風越帶越偏。
經過三十年的積累,八十年代時,方士界開始進入了一個大爆發、大發展時期。各種新式法術層出不窮,不但推動了方士界的發展,還一起推動了普通社會的發展。
這就導致了華夏方士的學生培養,並不以戰鬥為主。只有剛上高中和大學的方士學生,在參加軍訓時才接受一個月的有限度的軍事訓練。戰鬥方面的方士,則是參軍後由軍方負責培養。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高中的方士學生沒有戰鬥力,相反這個年齡的方士造成的破壞力是最大的,《走進科學》節目組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在為他們善後。
第一,這個年齡的方士學習和掌握的法術威力足夠大,對法術也開始具備了一定的研發能力。
第二,這個年齡的人最容易迷戀和模仿各種武俠、仙俠題材甚至戰爭、槍戰題材的小說、電影和電視劇,以及各種電子遊戲。
第三,這個年齡的學生接受與學習新鮮事物的能力極強,加上常年與普通人一起生活使得他們能接觸到很多普通人的智慧,並運用到法術上,這就導致了他們腦洞常年大開,脖子上頂著的簡直就是個蜂窩煤。
在這三條的綜合運用下,華夏的高中生方士打起來是花樣百出,經常不按套路出牌。
例如張旭常用的照明術糊臉,其實就是華夏的學生方士根據攻克柏林的戰役中蘇軍元帥朱可夫使用的「探照燈」戰術發展而來的。
而且高中時學習的法術用在戰鬥上,破壞力也不弱,火系法術用來燒人和燒煉丹爐一樣好用,水系法術弄出高壓水槍的效果一點不難,木系法術能讓地上的小草變觸手,用來飆車和用來勒脖子一樣好用,土系法術弄個大坑摔斷對方一條腿毫無壓力,變形系法術更是有各種方能法殺人於無形。加上軍訓時教的昏迷咒、鐵甲咒和石化咒等自衛用的法術,真動起手來殺傷力不亞於人堆里炸一枚大口徑炮彈。
同時也就導致了方士們從小接受的課程里,思想品德教育一直是重中之重。
把剛才的分析報告草稿收好,張旭又看了一下選課表,再次確定就按最低數量選兩門選修課就不再選了。剩下的三門都是坑,能不踩就不踩,而且張旭明年的時間也挺緊張的。
因為下個學年結束後,他就要回國參加中考了。
而且這個學期結束後,他還要回國參加初中的會考。
所以在這個學期,他一邊思考怎樣對付蛇怪和魂器日記本,一邊在刷語文、英語、數學、思想政治、歷史、地理、物理、化學、生物的試卷,他要把以前的知識給重新撿起來,免得到時大意翻車。
如果初中會考考砸了,張旭估計自己會被趙老和錢總這兩位「老鄉」打趣一輩子。趙老是大清咸豐乙卯年的殿試二甲賜進士出身,那一年的狀元是翁同龢。錢總則是以省高考狀元的身份拿到了中關村文理綜合學院的錄取通知書。有這兩個學霸在前,如果張旭他初中的考試考砸了,將會成為他的黑歷史。
至於國內的法術學習,則相對輕鬆一些,初中三年的法術學習主要還是以打基礎為主,基礎的理論知識和法力控制為主,基礎性的咒語和簡單的方劑為輔。
現在張旭已經將初中階段的內容都自學完了,他預計明年刷上一年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擬·法術》、《天利三十八套·咒語》、《黃岡考典·草藥》等等,中考就沒什麼問題了。
但是之後的高中階段,法術學習的難度將直線上升,並且高二的時候將要選擇自己的法術發展方向。
再想想在霍格沃茨的第四學年到第六學年,自己可能要在經歷三強爭霸賽、多洛雷斯·烏姆里奇奪權和魔法部神秘事務司大戰、鄧布利多領便當等「劇情」事件的同時,複習參加高考,張旭一時間有了轉學到布斯巴頓魔法學校的打算。
復活節假期結束後,上交了選課表,張旭在閱覽室里準備刷一套地理試卷。
就在張旭剛寫完單項選擇題的時候,一隻貓頭鷹飛到了張旭的面前。
打開貓頭鷹帶來的信,張旭驚訝的發現,這是一封鄧布利多以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的身份寄來的邀請信,邀請張旭到校長辦公室見面。
在以往,鄧布利多找張旭,一般是讓費爾奇帶個口信,或者用傳信千紙鶴帶個便條,而這么正式的邀請信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