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個假(2/2)
宋暖思量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
朝著我訕訕的笑了一下,「倒也是,你要是敢都捲走,不說別的,霍夫人就得跟你拼命,那可都是她為庭安在爭取的東西啊。」
我微微頷首,就算是承認了。
繼而,宋暖更是不解。
既然我不能拿那麼多的錢,又幹嘛要拿那麼多的支票本呢?
我故意斜睥著眼睛看她,「你真想知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別賣關子。」宋暖朝著我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氣你唄。」我拿著支票本左右的搖晃,「你和霍司沉結婚這幾年,都沒得到這麼厚一沓支票本吧?瞧瞧,我就可以。」
果不其然,宋暖被我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你是故意的。」
「當然啦。」我對此供認不諱。
看她跳腳的樣子,目的也就達成了。
桌上的飯菜我一口沒動,全部打包,帶回了房間去。
攤開放在落地窗前,我毫無胃口。
可後來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又覺得這樣不行,筷子都沒拿,直接用手抓著東西往嘴巴裡面塞。
不是為了吃飯而吃飯,而是為了讓孩子健康才吃飯。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乘坐度假山莊的大巴回了城區。
本來想要買了機票就趕回鄰市的。
可宋山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還在南城嗎。
這才想起來,之前我答應宋山,要陪他去看看塗紅梅的。
這也是我的願望。
這幾年裡面,我不止一次的夢到過塗紅梅。
還和活著的時候一樣,和藹可親,保養得極為白皙纖細的手在我的頭頂上摩挲,喊我南衣,問我晚上想要吃什麼。
我想,我應該去看看她的。
故而我很利索的就和宋山約好了,一個小時之後,在墓園見面。
很多年之後,我都仍舊是感謝今天做的決定。
如果那個時候我一意孤行先回了鄰市去,那些事情是不是就要推遲很久才能解。開。
或者說,這輩子都不能解。開了呢?
眼下,我坐計程車去了墓園。
塗紅梅被安埋在富人區的墓園裡面,平時的管理和修葺都十分到位。
四年時間過去,那個墓碑還和新的一樣。
看著上面的照片,我有點哽咽,蹲下身子去,仔細的摩挲了起來。
好多個對不起都哽在喉頭,想說卻說不出來。
邊上的宋山聲音卻顫抖起來,按住我的肩膀,「南衣,你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