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願意寵她(2/2)
有花道常在場,我心裡再多的疑問也只能先暫時擱置,咽回肚子裡。
我朝著霍司沉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花道常不以為然,「有什麼可準備的啊,見自己的親生父母而已,南衣對我尚且還有親切感,那要是看見父母,肯定更加親切,說不定一下子就什麼都想起來了呢?」
說著,朝著我眨了眨眼睛,「是吧南衣?」
「或許吧,」我應付著點頭。
看得出來花道常以前和宋南衣真的很好,一見到我,就是說不完的話題。
我疲於應對,只想著趕緊上菜,然後就可以堵住花道常的嘴了。
在若干次的期盼當中,總算是有人來上菜。
不過只上了一盤被蒸得紅光剔透的大閘蟹,個頭很大,老遠就能聞到香味兒了。
花道常夾了一個放在我碗裡,很是關切的說道,「你嘗嘗,每年都是這個時候的大閘蟹最好了,黃很多的,你以前最喜歡吃了。」
盯著那隻大閘蟹,我犯了難。
我極少吃這種東西。
因為太貴,買一隻大閘蟹就是好幾十塊錢,如果買菜能吃好幾天呢。
婆婆是不准我買這種東西的。
偶爾買一次,也是從網上買的那種河蟹,兩三兩一個,沒多少肉,吃個新鮮。
我每次都會把螃蟹給拆得亂七八糟的,但宋南衣好歹是個名媛,花道常的嘴中又說她經常來吃。
那麼她吃蟹肯定很漂亮。
人可以失憶,但是有些行為形狀是存在肌肉中的,做不了假。
正發愁呢,一旁的霍司沉突然就將我盤子裡的螃蟹給拿走了,然後開始拿剪子拆了起來。
「哎,霍少,你想吃自己拿嘛,幹什麼非得搶南衣的。」花道常很是不開心。
霍司沉頭也不抬,打開了螃蟹殼,跳出其中的蟹胃和蟹心,再將蟹黃給弄到盤子裡去,「我幫她弄。」
「哎喲,南衣又不是沒手,瞧把你給忙活得。」花道常便開始打趣。
那雙漂亮白皙的手上沾了少許蟹黃,霍司沉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言道,「她會是她的事,我寵她是我的事。」
這句話仿佛一顆石子跌入了結冰的湖面。
我仿佛能聽到那薄薄的冰面開裂的聲音。
咔嚓,咔嚓。
繼而裂縫蔓延著,底下被封住的水又再次開始活動起來,盪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