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 魔羅丹（1/2）

徐老閉著眼睛沉默了有個五分鐘的樣子，然後猛然睜開眼睛，看著已經四十八歲的秘書，問道：「劉秘書，你跟了我多年，從我在位的時候，你就一直跟著我，對我不離不棄，鞍前馬後地幫我辦事。卻從來沒有一句怨言，不該說的，你從來不亂說，不該問的，你從來不多問，你是一個合格的秘書。

對於我孫子打了你三巴掌的事情，我在這裡替他向你道歉。我想聽一聽你的想法，假若有一天我去世了，你是想到部委去繼續做你的秘書，還是想下到基層做官？趁我現在還活著，想提前把你的事情給安排好了。「

聽了這話，劉建輝十分激動地說道：「老首長，志成把我打了就打了，他年輕氣盛有情可原，你就不要說道歉的話了。你是我的老首長，一輩子都是我的老首長。我哪裡都不去，我就一直跟著你。」

徐老很欣慰地笑了笑說：「劉秘書，你的忠誠我知道。這麼多年了，你的為人處世，我心裡很清楚。不是我不要你了，而是我從現在開始，就要為以後的事情做鋪墊。要是我突然一口氣上不來倉促地走了，卻把你的事情沒有妥善安排好，我就是死了也不會安心的。你也知道，許多事情預則立不預則廢。你跟了我多年，我不能在臨終後，讓你抱怨我。說吧，你想去哪裡？」

劉建輝咬著嘴唇想了想，猛然抬起頭來看著靠在沙發上的老首長說道：「我出生在西北省，等你百年後，我想回到西北省去，那裡是有我的父老鄉親，我父母也想落葉歸根。再說天成也喜歡西北省，他的好多大生意都在西北省，最好能去西京市，這樣我可以方便照顧志成。不好意思，給老首長添麻煩了。

只要老首長健在，我願意一直跟隨在您的身邊，我知道您的生活習慣和脾氣，要是讓別人來照顧您，我還不放心。「

「好吧，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去安排你的事情。你的事情不能拖，你更知道在位好比如魚得水，退位後人走茶涼。好在我現在還認識幾個人。你要密切關注張敏的情況，千萬不要有什麼閃失。另外，切記現在不能隨便動華天成。「

劉建輝連忙點頭說：「老首長，我記住了。已經凌晨四點鐘，我扶著你上到床鋪上休息，我再睡。」

徐老沒有再多說什麼，在中年秘書劉建輝的攙扶下，他慢慢地躺在了床鋪上拉好被子後很快閉上了眼睛。

很快劉秘書就把房間的燈關了，去到另外一個房間裡休息。不一會房間裡一片漆黑，等一切都回歸平靜之後，徐老再次睜開了眼睛。人老了，瞌睡也少了。尤其最近兒子在參選中落選，孫子徐志成的腦袋上再次遭受重擊，看起來傻乎乎的樣子，讓他心如刀絞一樣難受。

最近他看到了一個國外的報導：說國際巨星施瓦辛格在當州長期間，為一個大酒店進行開業致辭。當時這個大酒店的總經理當著眾人說道：我永遠為州長在這個大酒店裡留一間空房，他無論什麼時候來住都可以。半年後，施瓦辛格沒有連任成功州長職務。有一天由於工作的關係，他到這家大酒店去入住，結果接待人員讓他自費掏錢。

他很氣憤，就去找總經理理論，總經理笑著說：我是說過這樣的話，可是你已經不是州長了，況且現在沒有空房間，大酒店爆滿。如果你實在想住就要掏錢。最後無奈，施瓦辛格就在大酒店院子裡，自己的銅像下面睡了一晚上。施瓦辛格睡在自己銅像下面的事情，被許多報紙轉載，看完讓官場的人都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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