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7 陳誠被捅一刀(1/2)
中午時分,華天成聽完疤瘌對美人溝的陳述之後,他的心情十分沉重。他已經答應了大隊支書張世順,要來做美人溝的村主任,他能肩負起改變美人溝的重任嗎?如今一個凋零衰敗空巢的鄉村,呈現在他的腦海里,久久不能散去。他站在神龍山半山腰的平台上,仿佛已經能聞到美人溝那條土街道上散發出的陣陣令人作惡的氣味。
疤瘌將鄉村的現實如一桶髒水潑在了他的面前,讓他驚訝和痛心。隨著城鎮化步伐的加快,鄉村成了一個巨大的社會心結。民生問題,治安問題,性問題,乃至鄉村帶頭人的問題,都一股腦地擺在了他的面前,壓得他快要喘過氣來。為了掙大錢,多數的男人都進城打工了。由于美人溝村主任劉大拿的退縮,致使盜賊瘋狂,惡人橫行。可憐的婦女與兒童得不到應有的保護和教育,女性同性|戀的行成,不是天生的,使生活壞境所迫的產物。
秀秀的不斷遭受性|騷擾,致使一個秀氣柔弱的女兒與一個叫曹淑芬這樣的女漢子,悄無聲息地走了一起,睡在了一起。
想到這些,華天成就猶如萬箭穿心,他仿佛已經聽到美人溝有許多老病號,躺在病床|上向他無力的呼救。讓他感到一種白骨森森的恐懼和心痛,他的心在流血,他從疤瘌的訴說中看到了一種悲涼和無奈,一種空心人性的扭曲。但為了不讓疤瘌失望,他依然挺起腰杆,說出了他應該說的話,他也是美人溝的村民,他要為美人溝的改變出一份力。他如今對改變美人溝,有一種義不容辭的責任。
就在華天成點燃一根煙,坐在車上為美人溝以後的改變,所憂慮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華天成趕緊一看,是丁香打來的,他就馬上問道:「嫂子,如果你現在要去縣城,我就送你去金牛鎮長途汽車站?」
「天成,陳誠...喝醉了酒,虐|待我,被我狠狠地...捅了一刀,你快來看看,嚇死...我了。」丁香斷斷續續地哭喊道。
華天成一腳油門就趕緊往丁香家裡趕,等他到丁香家的時候,陳誠由於喝了酒,加之疼痛臉上表情扭曲著。陳誠的肚子上往外咕咕咕地流血,華天成馬上撥打了120電話,然後對陳誠採取了施救。丁香就像傻了一樣站在地上,看著華天成不停地忙碌著。
「嫂子,你還嫌事情不夠亂是不是,你有必要捅他一刀嗎?」華天成看著披頭散髮的丁香吼道。
丁香二話沒說,只見她咬著牙含|淚「刺啦」一下拉開了自己胸前的衣服,華天成便看到了觸目驚心的場面,丁香的雙|乳被陳誠抓的滿是血痕。看到這些,華天成還能說什麼呢。他長長地出來了一口氣,繼續對陳誠進行施救。華天成雖然鼓勵丁香離婚,但他也理解陳誠此刻的心情。陳誠雖然有先天性縮陽,但他還是個男人,是男人他就有他的自尊。他就希望能守住自己的女人,看到丁香鐵了心要離婚,他也就慢慢地處於奔潰的邊緣,就有些心裡變|態,用虐|待丁香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二十分鐘後,救護車將捲縮成蝦米的陳誠給拉走了,華天成拉著丁香直奔金牛鎮人民醫院外科。一路上丁香都在捂著臉哭泣,見女人哭華天成心煩意亂,心情顯得十分煩躁。如果丁香把陳誠給一刀捅死了,他華天成和丁香都要承受外界更大的壓力,別人會說是他和夥同丁香把陳誠給捅死了。他華天成就是跳到黃河洗不清,可是又反過來想,這能怪丁香嗎?華天成已經看到丁香在車上瑟瑟發抖,也許是嚇的,也許是受了刺激。
「陳誠罵我...是賤貨,說我想男人了,他用嘴咬...我的胸,用手撕扯我的...衣服,還用一個木棒子...捅我的下面,我一怒之下就...捅了他一刀。」丁香神情有些呆滯地抬頭看著華天成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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