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上遇阻(1/2)
「你當我喜歡你的身體啊,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也想進你表妹的身子。」他抬手掐了掐她水嫩的臉,花知扇一閃沒躲開,「這麼好看,任何女子都想自己生的如花似玉吧。」
花知扇眉頭更緊,一臉冰冷,隱有怒氣。「在一個女人的身子裡,我當時還不如死了的好!」
黃小豆瞥見她右臂上鮮血滲透的紗布,輕嘆口氣。
「我之前也是這樣想的,」他說。
花知扇瞥眼看他,沒吱聲。
「但我想著,死之前總該把你的身體還給你才好,要不然,昨晚我們那麼費力的逃出來是為了什麼?」他與她對視,神情平靜,花知扇看到的,似是自己鏡中的臉。
「為了活著!」花知扇說的理所當然,沒什麼特殊表情。
黃小豆愣了下,之後咧嘴一笑,「對!就是為了活著!只要活著,總會有辦法的!」
他飛快的起身,用毛巾在那水桶中浸濕,微微擰了擰,又回到床前,把毛巾抖開,「你要是難為情的話,就閉上眼睛,我幫你擦,如果你左手有力氣的話,也幫我擦擦吧……」
花知扇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這會兒,她低頭看了看那毛巾,有些猶豫。
「你就當我是你的影子,我就是你,另外一個你,怎麼樣?」
花知扇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說了句:「你不許笑。」見黃小豆鄭重點頭,她才輕輕閉上了眼。
再怎麼說也是給別人擦身子,雖然是女孩子,黃小豆其實並不自在,輕輕舒口氣,他拉了床帳,給她脫衣,輕輕擦拭身上,動作輕柔,但還是能感覺到花知扇身子緊繃。
氣氛還是有些尷尬,黃小豆輕擦著白瓷一樣的肌膚,想了想,便輕哼起歌來。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塵隨浪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他記得的歌詞不多,翻來覆去只有那幾句,一時想不起的都用「啦啦啦」代替,曲調也不準確,但這歌聲,卻逐漸讓花知扇放鬆下來,用心記下歌詞和曲調,很是沉醉。
次日天未亮,上了提前租好的馬車,前往青山門。
車廂里,兩人對坐。
「對了,昨天我一直很納悶,你不是會一個可以讓自己變乾淨的法決嗎?怎麼不用?」剛剛上路,黃小豆湊上去問。
花知扇扯了扯有些大的衣裳領口,淡淡的說:「這幅身體沒那麼多法力,一日只能用一次罷了。」嘴上這麼說,他心中卻另有計較:按說表妹的法力也是不錯的,為何換成自己就弱了不少?
黃小豆對於此種法決雖然很好奇,但也沒好奇到想學。他總覺得自己很快就會離開,自己那個世界可沒這麼多偽科學,學什麼法決,還不不如回憶回憶自己的三角函數勾股定理呢。
「我們多久能到青山門啊?」對他來說,到了那個地方,兩人應該都能解脫了。
「不出意外的話,大概……三天吧。」到朝白城一日,到青山山腳一日,估計還要有一日才能順利考上青山師門。
三天?好吧,反正他只負責吃吃喝喝。
黃小豆歪在車壁上,問她:「今早你……方便了麼?」
花知扇面上一紅,臉側到一旁,點點頭,又想到什麼,忽然回過頭來,面容冷肅,「你……」
「這個就沒辦法讓你幫忙了,我自己解決的。男生,還蠻方便的啊~」黃小豆無限感慨。
花知扇很是氣惱,但又無可奈何。垂了垂坐著的軟座,乾脆不再看黃小豆。
黃小豆補了一覺,被凍醒了。
馬車走的很是緩慢。他看了看對面,花知扇盤腿打坐,似是在練功,身上散發著冷氣,怪不得他會被凍醒。
撩開車簾,黃小豆嚇了一跳,原本並不寬闊的大路,此時前後左右都擠滿了大大小小各種樣式的馬車。
黃小豆轉身去撩門帘,問車夫:「怎麼回事?」
車夫很無奈,抽空填了填自己的菸袋鍋,「嗨,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大量的人前往各個門派拜師學藝,今年放寬收女徒限制,許多大戶人家的庶女私生女甚至有些嫡女,全都往那兒送。有錢人都這樣做,沒錢人家更是擠破腦袋想讓自家孩子去長本事。學成了,養家保平安是次要的,要是學的好,被貴人看中,權利富貴不都是說有就有?」
黃小豆不了解這個世界,有些懵,他才不管有多少人要去,主要是別耽誤他們行程啊!
馬車行走緩慢,大多數人都是同一個方向,但還有些是去得早的,或是出門辦事回來,如今正往回趕。
這裡還不流行右側通行,因此本不寬的路就被堵的死死的。
道路兩邊是樹木草叢,有一側還有半米寬的水道,有的車夫爭執起來。馬是活物,不像汽車有剎車油門,它們受驚的後果是不好控制的。
果然前面不知怎麼,竟有一輛馬車翻到一旁的水道里去了。還有的馬被趕到另一側的樹林裡,夾在兩顆樹中,車夫向前不能,後撤被阻,只能下車牽馬安穩馬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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