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危機過去（2/2）

楚心坐在黃小豆另一旁閉目打坐，正運功檢查自己的暗傷。

黃小豆捧著早上的那個本子，看著之前留下的心得，覺得自己寫的真好，忍不住反覆觀瞧，覺得哪裡不對再修修改改。

塗塗畫畫之時，一個高大的影子擋住光影。他抬起頭，意外看到了千機。

千機蹲下身，黃小豆看到即使出來歷練，即使經常磨損的外袍，千機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精緻的，不放過每一個小細節。比如露出的層層疊疊衣袖，配合著師門的鈷藍色衣著有著深深淺淺不同藍色的裡衣中衣外衣，袍子的邊邊角角還鉤連著花樣，就連扣子都是黃銅打造的微型小獸。比韜悟的短打衣著還要講究層次。

「聽韜悟說你也會陣法？」

黃小豆明白了他的來歷。

那邊的五個小姑娘的注意力被拉過來，一臉戒備的看著千機，仿若五隻小狗戒備著陌生人，只要主人一聲呼喝，她們便會奮不顧身的撲上來。

黃小豆對她們笑笑，讓她們早點休息，女孩子要睡美容覺。她們頓時五迷三道的，笑笑鬧鬧的又及作一團，聽話的睡覺去了。

這邊千機已經掏出了他自己的陣盤。

這裡的陣盤與仙俠小說中寫的不太一樣，並不是那種隨手一拋就是個陣的那種，而是一種類似於八卦盤的東西，它的功能就是指定方位，。

大多數陣盤都是銅刻的，千機這個也不例外，有碗口那麼大，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滿了方位還有一些字跡，是十分少見的一百二十八位陣盤。

黃小豆很是稀罕的一把接過，翻來覆去的看了起來。這陣盤下還有個特殊木質的底托，銅盤可以在上面旋轉固定。他自己分辨了一番，發現上面的字跡除了標註的方位名稱外竟然還有可擺陣物品的名稱。整個陣盤特別是底托磨損的有些厲害，看樣子有些年頭了，估計是個古董。也怪不得千機會緊盯著他的兩手，生怕被他搞壞了。

拿自己的陣盤給對方看，這是陣法師交流時最基本的誠意。

黃小豆雖然用的是符陣，但陣法的基本知識自然還是想通的。可他自學習陣法就沒買過陣盤，一開始是覺得這小東西又難搞到又貴，只好先在紙上畫一個先用著，之後實踐起來發現根本不需要擺弄這麼個勞什子，於是就省了。所以直到如今他也沒什麼陣盤。

他想到這個規矩後有些傻眼。將陣盤還給千機後，都不敢看對方的臉。

「那個……」他覺得還是說實話吧，「其實我沒有陣盤。」

果然看見千機臉上先驚訝，之後瀰漫上來些許怒氣，站起身便要走。

黃小豆急忙拉住他袍角，道：「等等等等。」見其回頭，他把自己的本子舉了舉，道：「我可以和你探討別的啊，陣盤就在我心中，實在不行，我可以給你畫一個啊~」

千機覺得這簡直就是笑話，四周有人休息，他只得低聲回復黃小豆道：「既然無心交流，接我陣盤算什麼意思？！」

很明顯，他是真生氣了。

黃小豆拍拍一旁的石頭道：「你先坐下，看我畫。」說著他到篝火中挑了一直燒黑的木條，又自乾坤袋中拿出一張草紙，開始描摹。手工繪製再加上大小有限，木條又粗，他畫的很吃力，畫了幾筆就被千機打斷。

「好了，我信你。我只是想問下你都會布希麼陣？還想學什麼陣，我們相互補缺，這樣每個人所會的陣法都更多些。」

黃小豆覺得這個主意好，自己怎麼沒想到呢？

他問道：「那你會畫符嗎？」

千機愣了下，搖了搖頭。心想聊著陣法怎麼就說到符籙上去了？

黃小豆坦然道：「其實我所學的是符陣，與你所說的陣法上道理相通，只不過你擺陣需要物，而我需要畫符。」

千機聽懂了，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聽黃小豆更詳細的解釋兩者之間的區別後，他對符籙並不怎麼感興趣。於是兩人只就陣法的事研討起來。

千機想起韜悟之前所說的詭異一幕，於是他問了問情況，黃小豆並未藏私，告訴了他人陣的原理，千機差點驚掉下巴，對黃小豆是另眼相看，他覺得這種想法很瘋狂。但黃小豆實驗成功了的事實還是給他打擊不小。

想要更加深入了解的時候，他發現黃小豆所說的他又有些聽不懂了。

什麼是場？場要怎麼感受的到？法印他懂，還有嵐步、言咒是什麼？

黃小豆站起來給他演示，他只捕捉到他雙腳之間來去的風，算是摸到一點邊，可再細想卻還是摸不到正確的門路。

直到一位師父提醒兩人多少休息一下，千機才離開。離開前與黃小豆交換了各自的陣法研習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