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就是這麼簡單(1/2)
【主人,系統檢測到,任務已經完成2/3了,而且完成度還在飆升。】
系統說的並非第一個任務,阻止凌蘭和張憶之產生肌膚之親,而是說的主線任務:把凌蘭和張憶之完全拆散。
這種進度,讓系統都難以理解。
吳維卻覺得很正常。
世界上當然有相濡以沫至死不渝的愛情,但這種情況更多的發生於他們結婚之前。
婚後的生活,很少有人深究。
婚前那不叫愛情,也不叫婚姻,那叫戀愛。
戀愛是美好的,這是一句廢話,即便是兩個普通人在一起,戀愛過程大部分也都是很美好的。
可再深一步,就要面臨很多現實問題了。
有些事情,普通女人都很難克服,莫說從來都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了。
吳維一直都挺好奇的,這些仙女是真的修煉把腦子修傻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習慣了當仙女,真以為當女人這麼輕鬆呢。
這就是典型的從皇帝到乞丐的過程。
能夠接受這種落差的,吳維相信是真愛。
但他不覺得凌蘭和張憶之之間的感情深度到了這種程度。
事實上,也的確沒有。
凌蘭現在就已經心生悔意了。
對於人間的生活,她很難適應。
艱難的從廁所中走了出來,凌蘭一臉的生無可戀。
一想到自己日後要經常面對這種情況,凌蘭就很想死。
可是她下不了這個決心就此放棄。
已經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如果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了,那說出去多丟人?
就算沒人知道,她也很難過去自己心裡那關。
吳維把凌蘭的心思看的很清楚,他知道,現在該給凌蘭一些外力作用了。
「現在只需要輕輕的一推,凌蘭就會放棄張憶之,重新做回自己的小仙女了。」
【主人,為什麼?系統需要升級資料,請主人指點。】
雖然理論上數據可以代表一切,但人的內心是很難衡量的,系統現在也才剛剛誕生,還沒有到那個衡量人心的級別。
系統現在需要吳維的幫助。
吳維自然也不會吝嗇。
「經濟學中,有一個專業術語叫『沉沒成本』,指的是以往發生的,但與當前決策無關的費用。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不僅僅會看這件事對自己有沒有好處,也會看過去是不是已經在這件事情上有過投入。那些已經發生不可收回的支出,如時間、金錢、精力,都會促使人們繼續做下去,哪怕他們明知道繼續堅持下去不會有好結果的,可是他們也不甘心放棄,因為已經付出太多了。」
【這種情況如何改變呢?】
「這是典型的賭徒心理和僥倖心理,一般在這種情況下的人,心裡都清楚自己是翻不了盤的,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只要讓他們認清現實的嚴峻,打消掉他們最後一絲僥倖,他們就會徹底崩潰。」
【主人,有一個問題,凌蘭不是人,她是仙女啊。】
「仙女還不如女人呢。」吳維嗤笑:「人的忍耐力會更大,因為有些事情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但仙女不一樣,她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環境,更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她們受不了的。」
這種東西,和強弱無關,反而和地位有關。
那種落差感,特別容易讓人後悔。
尤其是在凌蘭還有出路的情況下。
吳維本來想在張母身上使勁,不過他轉念一想,如果想一擊必殺的話,還是從張憶之身上下手最為穩妥。
只要凌蘭對張憶之徹底失望了,也就距離她回去不遠了。
所以吳維給張憶之創造了一個變心的機會。
【主人,以張憶之的才華,他中不了舉的。】
「沒關係,我可以製造一個烏龍。」
吳維沒想過讓張憶之真的中舉。
這個世界的風氣不好,一旦有人科舉後榜上有名,就會瞬間野雞變鳳凰,那些達官貴人必然會蜂擁而至,將這些窮書生捉回家裡當女婿。
最吃香的,自然就是那些未婚的。
張母一直做這個美夢,不是沒有依據的。
不過吳維看不上張憶之,這貨就是典型的心裡沒有逼數,他最大的作用在吳維看來也就是提供一下精子,然後生個兒子。
吳維可不想害了一個無辜女孩子的一生。
但吳維確定,如果要讓張憶之和凌蘭在一起,受牽連的就不止是一個無辜女孩子了。
所以吳維製造了一個烏龍,讓張憶之榜上有名。
事後再讓人重新審核一下他的試卷,把他去掉即可。
對於現在的吳維來說,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很快,就到了張憶之抉擇的時候了。
「兒子,你中了,你中了啊,而且還是一甲進士。」
張母在得知喜訊後,喜極而泣。
張憶之也是欣喜若狂。
讓他們更驚喜的還在後面。
吏部尚書提親了。
張憶之並不是成績最好的考生,但在所有的考生中,他是最適齡結婚的那一個,關鍵是他還未婚。
這很重要。
所以天上掉餡餅了。
張憶之舉棋不定。
張母卻是毫不猶豫。
「憶之,我告訴你,你必須要娶吏部尚書的女兒。吏部尚書啊,這可是天官,決定你命運的人。他看中了你,如果成為他的女婿,代表什麼你心裡很清楚。」
張憶之的確很清楚,可他依舊糾結。
「娘,我和凌蘭兩情相悅。」
「別給我提凌蘭。」張母本來想直接讓張憶之死心,但看張憶之那遲疑的樣子,張母最後也改口了:「兒子,你如果真的喜歡凌蘭,那就納她為妾好了。」
「納妾?」張憶之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對啊,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張母循循善誘:「兒子,你現在的身份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如果那個凌蘭真的對你有感情的話,她自己也應該清楚,不能壞了你的仕途。」
「娘,凌蘭對我當然有感情了。」張憶之有些不滿。
張母只是微笑。
女人更加了解女人,她和凌蘭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是看的還是比張憶之清楚的。
在張母眼中,凌蘭一身的嬌貴,雖然沒有什麼出身,但一看就不像是能做賢妻良母的樣子。
這種女人在張母眼中最難伺候了,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如果是個官家小姐,她覺得這很正常。
可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也來這一套,張母就接受不了了。
憑藉她的閱人經驗,張母認為凌蘭肯定不會做小的。
所以她很放心的讓張憶之去和凌蘭談。
不得不說,對女人惡意最大的總是女人。
「兒子,既然你對凌蘭有信心,那你就去和她說一下。我們不是要拋棄她,只要她願意,完全可以做你的妾氏,我們張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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