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赴任(1/2)
「道長何出此言?」張遼大義凜然的道:「某向來有恩必還,有難必幫,路見不平一聲吼,正是天下人之楷模!」
「貧道呸!」左慈譏笑道:「不知誰剛才見了何鹹的美貌妻子垂涎三尺來著?也是好色之徒。」
張遼一聽左慈這麼說,登時急了,眼睛一瞪:「這真是天大的污衊,朋友妻不可欺,小子這麼純潔,自問行的直坐的正,哪有垂涎三尺?這種事哪能幹得出來!」
他這話說的是真心話,雖然尹氏的美貌不差於蘇嫿,但他剛才都沒敢多看,一恐何咸不悅,二來尹氏是他人之妻,縱然美貌,他還不至於如此下作覬覦。
「純潔?貧道呸!」左慈翻了翻白眼,懶洋洋的道:「你小子敢說你剛才提到尹氏時沒有心跳加快?」
「這……這也算好色之徒?」張遼傻眼了,無論哪個男人,見了或是提到美貌女子心跳加快是正常的吧,除非他不是男人。
他眼珠一轉,嘿聲道:「見了女子心跳加快正說明我的純潔,要是道長,怕是早施展你的房中術了。」
「滾!」左慈立時惱羞成怒:「房中術乃道家上乘秘術,豈是你小子說的這麼不堪!」
張遼勝了一局,哈哈大笑,不過想到如今又得罪了董璜,怕是遲早要有一場衝突,一念及此,他忍不住苦笑。
算來他只來了兩天,卻將董卓麾下的將領幾乎得罪了個遍,連與呂布的關係也變得撲朔迷離起來,這種拉仇恨的水平真是無人可比,看著道上秋風落葉蕭瑟,張遼忍不住慨然長嘆:「這世道真是險惡,純潔如小子也是仇敵滿天下,妻妾無一人,這日子往後可怎麼過啊。」
「呸!」左慈鄙視了張遼下,隨即眼睛一轉,嘿聲道:「小子,你覺得何咸那夫人尹氏如何?」
「什麼如何?」張遼也眨了眨眼睛。
「哼!你小子可別後悔。」左慈嘿聲道:「貧道見過何咸,命不久矣,他死後,他的小夫人尹氏有孕在身,怕是日子就難過了,不如你收了她,既得美人,也保何氏血脈,可謂兩相得宜。」
張遼一怔,失聲道:「大公子患了絕症?他才二十歲!」
左慈嘿聲道:「古來多少人少年夭亡,何咸為何不可能?」
張遼這才回過神來,這是在古代,夭亡的人的確很多,他皺眉道:「道長精通岐黃吧?大公子的病真的無藥可救了?」
「不錯。」左慈搖頭道:「小子可曾聽過扁鵲見蔡桓之事?」
張遼點了點頭,左慈嘆道:「疾在腠理,湯熨可治;在血脈,針石可治,在腸胃,酒醪可治;在骨髓,司命之所屬,無奈何也。今何咸病已入骨髓,縱然貧道精通岐黃之術,也是束手無策。」
張遼不由嘆了口氣:「大公子還能活多久?」
左慈搖頭道:「三個月吧,挨不過這個冬天。」
「三個月……」張遼心情頓時有些沉重,沉默片刻,嘆道:「沒想到大將軍鞠躬盡瘁,後人卻落個如此慘澹下場。」
左慈冷笑道:「何進算是勤勉,不過他若是尋常人也罷,可他是大將軍,身在其位無功便是過,魄力不足,猶疑不進,錯失良機,為敵所趁,這大將軍雖是勤懇,卻是無能,誤人誤己。」
張遼點了點頭:「大將軍何許職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總覽天下之事,必須要有萬里之才,否則一步差池,就是大禍。」
這一點他在後世也有體會,一國元首日理萬機,實為不易。何進從本身行事而言,還算可以,但從他擔任大將軍的層面而言,卻是差的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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