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又被算計(2/2)
看著底下那些將士激動的樣子,賈詡知道,張遼的這個舉動真的很得人心。
事實上當初張遼一向他提出來,賈詡就知道這是一個極為厲害的舉措,從此之後這些將士的歸屬感怕是有了質的變化,他們不畏敵,不畏死,因為張遼把他們生前死後的事都做得很周全了,他們又怎能不歸心?
……
雒陽,相國府,也就是曾經的大將軍府,董卓靠坐在錦榻上,雙目微瞑,仿佛在琢磨什麼,須臾嘆了口氣。
一旁的李儒道:「卻不知相國因何而嘆?」自從董卓從小平津回來後,李儒已經發現他好幾次沉吟不定了,他熟悉董卓的小動作,知道董卓必然是有事在心。他心中也略有猜測,小心翼翼的又問了句:「可是為了涼州并州而憂慮?」
「正為此耳!」董卓長嘆道:「老夫卻不料麾下并州涼州兵馬已經爭端如此,若是長此以往,恐出禍端。」
李儒撫須笑道:「相國何必為此憂心?若手下將領一心,相互結黨,反是禍事,是以涼州并州不合,對相國而言,亦是好事。」
「老夫何嘗不知此理!」董卓擊掌道:「奈何其爭鬥日烈,恐失去控制。」
李儒搖頭道:「相國只需將他們分開,涼州在西,并州在東,涼州在北,并州在南,各自少相見,自然不會激生矛盾。」
董卓一愣,細思片刻,不由大笑:「妙哉,不想解決之法竟如此簡單,若非文優所言,老夫實在是想不到。」
接下來二人又談起眼下各處戰事,難免提到了河陽津之戰,董卓忍不住道:「若吾婿能有文遠之能,白波賊必然早已平定。」
李儒默然,對於牛輔的能力,他頗是不屑,但親疏有別,他這種聰明的人自不會在董卓面前說什麼。
「可惜文遠非吾族親。」董卓嘆道:「老夫麾下,除卻族親,胡軫、段煨等涼州舊部跟隨老夫東征西討,忠心不二,徐榮雖是遼東人,卻也是老夫提拔於行伍,跟隨老夫多年,唯有奉先與文遠皆是新近歸附,奉先貪權好利,老夫以權利驅之,獨文遠令老夫無從入手。」
李儒一愣:「相國何出此言?莫非疑心張文遠忠心乎?」
董卓搖搖頭:「文遠乃真豪傑也,其忠心亦無懷疑,但老夫觀文遠行事,為區區俘虜而棄官職,為朋友而膽敢犯上,何其勇烈,不貪高位,不好財物,一身忠義,老夫竟不知何以驅之?終是心中不安。以他的秉性,若是他不滿老夫行事,自去投靠關東群賊也未嘗不可能。」
董卓能坐到如今的位置,豈是那麼簡單,恐怕張遼也沒想到董卓早已將他的秉性看了個透徹。
聽到董卓所說,李儒眉頭微皺,以他對張遼的了解,董卓所說未嘗不可能發生,他凝眉思索便可,忽然眼睛一亮:「儒有一計,可令關東群賊視文遠如仇讎,而文遠不得不依附相國也。」
董卓一愣,隨即大喜道:「文優快快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