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王方的報復!(1/2)
正月十四黃昏,小平津關內,董卓居處,幾個暖爐和火盆烤的屋內溫暖如春,此時距離午後酒宴已經有近兩個時辰了。董卓心情舒暢,加上醉酒,回來後就是一場大睡,此時剛剛起來。
屋外田儀聽到呼喚,急忙進了屋,給董卓端了被早已準備好的醒酒湯。
董卓喝了湯,聲音微微沙啞:「現在是什麼時辰?」
田儀忙道:「回相國,已是日入時分。」
董卓點了點頭,吩咐道:「著李文優來見本相。」
「是。」田儀應了聲,退下時,猶豫了下,又道:「稟相國,帳下都督王方已在外等候了兩個時辰。」
「他還在外候著?」董卓皺了皺眉,他記得在他睡前,王方便過來求見,當時他根本沒心情見王方,沒想到王方居然在外面等了兩個時辰,念及王方往日功績,董卓面色稍緩,擺擺手:「傳他進來罷。」
很快,王方趨步進來,看到董卓,一臉喜色,忙拜倒在地:「末將王方拜見相國,願相國身體康健,長命百歲。」
董卓聽到王方祝福,臉色本是更加緩和,準備讓他起身,但又突然察覺到王方行動利索,眼睛頓時微微一眯,臉色沉了下來,哼道:「汝受了三十軍棍,倒是好的如此利索!」
王方身軀一顫,忙道:「末將身強體壯,頗能挨打。」
「身強體壯?頗能挨打?」董卓怒氣一下子爆發出來,起身一腳將王方踢倒在地,怒斥道:「張文遠乃新附之將,汝為本相嫡系,反不如他忠心乎?河內之戰,關乎本相大計,本相親來小平津督戰,文遠能不懼兇險,連夜奔襲數十里,擊破王匡五千兵馬!汝跟隨本相多年,反不識大體,只為私怨,竟敢慢軍,肆意妄為,爾謂老夫刀為不利乎!」
「相國!」王方嚇得一下子癱倒在地,他跟隨董卓多年,後來才被外放為將領,可是知道董卓的狠辣,不由心驚膽顫,連連磕頭:「末將知錯,末將知錯,還望相國饒恕。」
董卓一陣斥罵,怒火發泄出來,看王方那副可憐相,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些,哼道:「汝所來又為何事?」
「末將此來,只為相國獻美。」王方此時不敢多有囉嗦,忙道:「末將看相國這兩日為軍務操練,卻無人照料,實在辛苦,末將恰好得知這北鄉附近有絕色美人,便想獻給相國,以盡忠心。」
「哦?」董卓眼睛一亮,這一段時間的郁燥讓他心中積滿了暴戾之氣,總有一種發泄的衝動,前段時間在皇宮中有宮女發泄,這兩日到了小平津卻不成了,此時聽王方一說,心中登時升起燥熱之意,大手一揮:「很好,速去帶來!」
「得令!」王方眼裡閃爍著報復的快意。
王方離開後,董卓心念著王方提到的美人,一時之間淫念大動,有些焦躁的在屋裡徘徊著。徘徊了片刻,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臉上閃過暴戾之色,立時傳來親衛,命令道:「去將今日為王方行刑的士兵腿腳全部砍下來,沒力氣行刑,那手腳留著也沒什麼用!」
三十軍棍,王方居然還活蹦亂跳,真當他董卓是瞎子,顯然是行刑的士兵陽奉陰違了,董卓自己可以饒恕王方,但決不允許下面士兵私自做主,陽奉陰違!
北鄉,尹氏居住的那處小院中,尹氏優雅的倚在張遼給她做的靠椅上,看著外面的天色,秀氣的眉頭微蹙,怔怔發呆。
這幾日,她與蘇嫿察覺到了小平津緊張的氛圍,張遼也是數日不至,蘇嫿便出去打探了一番,得知小平津很可能有戰事。尹氏得知後,便不由總是為張遼擔憂。如今她能依靠的也就張遼了,一旦張遼出事,她不敢想像那可怕的後果。
前些日子何進舊部吳匡倒是來過一次,看到張遼把她照顧的很好,便留了些金錢離開了。不過離開時,吳匡曾詢問過尹氏,看她是否願意回何進的故鄉南陽郡宛縣,被尹氏拒絕了。
如今何氏嫡脈全沒了,回到宛縣也是無依無靠,何況戰亂又起,她身懷六甲,哪敢回去。
尹氏正胡思亂想著,突然外面一陣通通的拍門聲,還有雜亂的吆喝聲,她不由一驚,來這裡三個月了,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聽著那急促而兇猛的敲門聲,尹氏陣陣心慌,看到潘奉去門口詢問,她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該不會是董璜尋來了吧?
就在潘奉要去開門詢問時,院子西面一個小門突然打開,一身男裝的蘇嫿帶著幾個同樣男裝的胡姬匆匆趕來:「潘小弟且慢開門!」
尹氏看到蘇嫿,不由鬆了口氣,蘇嫿來歷神秘,但她知道蘇嫿與這些胡姬都有一身武藝,被張遼安排在隔壁院子保護和照顧她。
蘇嫿來到門內,素手一揮,幾個女扮男裝的胡姬立即隱在一旁,抽出了彎刀。
蘇嫿隔著門問道:「是何人在外拍門疾呼?可知此地有軍隊守護?」
外面有人喝道:「我等正是從小平津而來,奉上命前來請人!還不快快開門!」
開不開門?潘奉不由看向蘇嫿,蘇嫿畢竟是做過老闆娘的,最是擅長隨機應變,她心中一動,突然開口問道:「你等可知黑煞神?」
嘎?門外拍門聲一下子靜了下來,沉默了片刻,兩三個聲音幾乎同時發問:「你認得黑……張司馬?」
「正是。」蘇嫿應了一句,聽到門外幾個聲音在爭執,顯然認得張遼,這才微微鬆了口氣。看來果然是小平津士兵的將士,卻不知所為何事,先前似乎來者不善。
很快,外面又傳來聲音:「裡面之人還請開門,我等奉上命前來公幹。」
蘇嫿眉頭微蹙,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他從張健幾人的口中已經得知,如今張遼在小平津的威勢極重,想必這些士兵進來也不敢造次。
院門打開,四個羌胡兵大步衝進來,當前羌胡兵環顧了一圈,看向蘇嫿:「家中女人何在?」
蘇嫿聽他們開口便是問女人,心中頓時一個咯噔,試探的道:「我等皆是張司馬家眷,不知幾位所來何事?」
「什麼?你等是張司馬的家眷?!」四個羌胡兵中,三個人面色大變,看向蘇嫿的眼神也閃爍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