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驟聞(1/2)
曹操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曹洪卻是大急,拔刀便朝張遼砍來:「想殺吾兄,先吃吾一刀!」
張遼冷哼一聲,身子一側,躲過長刀,一腳踹過去,早已疲憊不堪的曹洪那是他的對手,登時摔落在地。
「子廉!」曹操大呼,急忙去扶曹洪,好在張遼沒有下重手,曹洪並無大恙。
曹操扶著曹洪,雙目神光湛然,直視張遼:「文遠果真不念舊情乎?今日放吾兄弟離開,他日定當厚報。」
張遼心中突然浮出一個念頭,看向曹操:「孟德兄,你兄弟如今兵馬全無,不如跟隨於我,共謀大業,如何?」
曹操聞言,陡然色變,冷哼道:「文遠如此辱我,何必多說,但取某頭便是!」
張遼神情一滯,本來心頭湧起的那股興奮登時消散,怒視著曹操:「孟德兄,你此言何意!莫非投靠於我,便是奇恥大辱不成?」
曹操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一副任由張遼宰割的模樣。
張遼見狀,冷笑一聲,道:「如此便莫怪我無情!擊剎,準備射殺!」
「是!」一眾擊剎士虎視眈眈的看向曹操與曹洪二人,殺氣十足。
「且慢!」曹操心中大急,陡然一聲沉喝,看向張遼:「文遠,吾有一言相問,天子可是為汝所弒?」
「天子?」張遼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知道曹操說的是弘農王,不由搖搖頭:「孟德兄何出此言?小弟駐守小平津,未曾入宮,何來弒帝之說?」
弒帝這個罪名他可不能擔,否則就要被天下人唾罵了,遺臭萬年是後事,但自己從此可別再想招攬任何人才了。
曹操見狀,眼裡閃過一絲瞭然之色,他本就沒懷疑過張遼,事實上正如張遼所說,廢帝完全在董卓掌控之中,董卓弒帝只消隨意派一人動手便可,何必費心從百里外調來一將。
不過曹操此問本就是為了自救,他又沉聲道:「而今關東,街頭巷陌皆有傳言,張遼弒帝,又奪帝妃。」
張遼聞言,不由面色大變,他聽到這個消息,腦海里第一個念頭就是被人算計了!
誰會算計他?毫無疑問,就是董璜!真正的弒帝者!
董璜!張遼心中閃過一絲殺機,此人三番五次挑釁暗算,他看在董卓面上,沒有太過理會,沒想到此人竟如此惡毒,分明是要讓自己與天下為敵!
恐怕董卓知道了,也是樂見其成,一來可以為侄子擺脫惡名,二來可以讓自己無路可走,只能效忠於他。
怎麼辦?這對自己而言可是個致命的打擊,三人成虎,百人成謠,萬人成真,曹操既然如此之說,恐怕如今關東早已將自己弒帝的假消息傳的紛紛揚揚了,袁紹等人更是會推波助瀾!
如果不能化解,自己這輩子想要崛起怕是毫無機會了!
張遼神情連變,看著曹操,沉聲道:「此言當真?」
「你我同袍之義,吾豈能相欺?」曹操注視著張遼,似乎無意間又說了一句:「不過文遠倒也不必心急,帝妃東歸,為豫州刺史孔公緒所請,親入酸棗,不日會以血書將天子被害之事傳於天下,若文遠清白,自然名聲無損。」
「什麼?帝妃在酸棗?!」張遼面色大變,渾身劇顫,手中把玩的曹操之劍哐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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