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棍(2/2)
「左慈?」張遼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呼,看著中年道士,眼裡滿是震驚之色:「神棍左慈?」
左慈,那可是三國時代傳說中的人物,少明五經,兼通星緯,學道術,明六甲,傳說能役使鬼神,坐致行廚,拋開那些神話般的傳說不提,左慈戲曹操的故事可是正史都有記載的。但沒想到還真有這個?而且自己一來就遇到了他,這是什麼節奏?
那道士完全無視張遼神棍之類的話語,看到張遼的神情,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呵呵,小友果然認得貧道,我觀小友面有異相,果是如此。」
聽了左慈的話,張遼心中更驚,該不是一過來就碰到個老妖怪吧?連哥穿越也知道?
他眨了眨眼睛,強忍心中驚駭,忙抱拳道:「小子見過左道長。」
說罷,看著左慈,忍不住問道:「不知左道長所謂異相是?」
「小友來歷不可言,不可言,言必有禍。」左慈神秘的搖搖頭,撫須又道:「不過貧道觀小友面相,天庭飽滿,明堂潤澤,劍眉通直,雙眼清明而深藏干戈,此生當主殺伐,殺戮無窮,亦造福無量,天下格局,在汝一心。」
神棍!
張遼嘴角抽搐了一下,強忍著沒罵出那個滾字。
要放在前世縣府,他早就直接轟人了,不過眼下可不同,人生地不熟的,又這麼詭異,看這廝這麼神秘,還不知能不能打得過。
他擠出一絲笑容:「道長說笑了,小子不過一個小小的假司馬而已,而今前途難料,哪敢奢望其他?」
「呵呵。」左慈撫須道:「小友而今干戈深藏,藏而未露,眼下當蟄伏以待天時,待干戈顯露、氣如長龍,便是一飛沖天之時,不過是主是輔,皆在小友方寸之間。」
張遼咧了咧嘴,嘿嘿一笑:「道長是說,小子什麼都不管,每天混吃等死,過段時間就能一飛沖天?」
左慈笑容一僵,嘴角抽搐了下,目光炯炯,打量著張遼,直讓張遼心中有些發麻,須臾左慈才嘿嘿笑道:「小友此言得之,每天混吃,只能等死,過些時日元神一飛沖天。」
「哈哈,道長說笑了。」張遼忍不住大笑,覺得這左慈倒也有趣,心中的忐忑也去了大半,前世在縣府中養成的那套喜歡套近乎結交朋友的性格又顯露出來。
他上去就拉著左慈衣袖,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將左慈拉坐在身旁石凳上:「來,道長快請坐,小子與你可是一見如故,對你的敬仰猶如巍巍高山不可動搖,又如滔滔江河綿延不絕……這個,要成就大事,須要貴人相助,道長以後便留在小子身邊,時時指點小子如何?」
左慈嘴角忍不住直抽搐,看著這個貌似沒譜的傢伙,忽然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看著張遼熱情而期待的眼神,他忙搖頭道:「貧道乃方外之人,不當入世,而今漢祚將盡,天下向亂,值此衰運,官高者危,財多者死,當世榮華,不足貪矣。」
看左慈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張遼揚了揚濃眉,他可不相信左慈是深更半夜「恰好」來到此地,「恰好」來找自己,當即露出期待的神情:「聽道長這麼一說,小子也覺得這世道險惡,要不小子拜道長為師?跟著道長如山修道如何?」
左慈一怔,隨即撫須呵呵笑道:「小友若能入我道門,修我道術,實乃道門之喜。」
哄鬼呢?張遼又看左慈那一怔,就知道這廝口不應心,捏了捏拳頭,問道:「修了道術,可能飛天遁地,變化萬端,長生不死?」
「這個……」左慈撫須的手一滯,掐斷幾根鬍子:「修道在於天賦與心性。」
「小子沒有那個天賦。」張遼忙道,他只是試探,可沒心思將大好年華放在虛無縹緲的修道之上。
「如此甚為可惜。」左慈一副大為遺憾的樣子,長嘆道:「看來小友果非出世之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