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呂布到來(2/2)
想來也是,華雄是個都督,這個軍職品階不好確定,但這廝剛才始終不以職務逼壓自己,顯然在軍中的職務應該是與自己相當或者略高,不過比六百石的軍職,而呂布如今卻任騎都尉,是兩千石的大員,又拜董卓為義父,無論軍職還是地位都遠不是華雄可比的。
而且呂布與自己同是并州人,曾是同僚,華雄不可能不知道,呂布既然來了,那華雄是無論如何不敢再動手的。
看到華雄退後,張遼微微轉頭,遠遠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猿臂蜂腰、手持方天畫戟的英俊青年闊步走來,正是呂布。
他此時心緒很是複雜,既慶幸呂布的到來,能藉助呂布之力來化解華雄的逼迫,又高興不起來,因為這對他而言實在不是什麼快意的事,一般情況下他不介意借力打力,但對於華雄這種威脅到自己性命的跳樑小丑,還是要自己親手解決的好。何況呂布如今也絕不會為了他而殺華雄,頂多就是幫襯一下而已。
而且對於呂布的來訪,張遼並不意外,他和呂布同是并州人,又曾共事於并州刺史丁原麾下,如今他帶兵回到雒陽,雒陽被董卓掌控,敢來找他的也就呂布了,何況他手下這一千二百新卒也算資本,算算想見他的,除了董卓就是呂布了。
只是,他畢竟不完全是原本的張遼,看到傳說中的人中呂布馬上就要走到眼前,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怪異。
呂布這人的人品在歷史上多有爭論,但有一點毫無爭議,就是他的武功,屬當世絕頂之列,若稱第二,便無人敢稱第一。
後人都說呂布三姓家奴,但從腦海里張遼原本的記憶來看,至少此前的呂布對朋友是很講義氣的,而且力氣之大、武藝之高,令原本的張遼心中也頗是羨慕。
呂布大步走近了,張遼看的更仔細了,眼前的呂布甚至與他原本記憶中也有些不同,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身穿精甲,披掛大紅錦袍,更加的意氣風發,更加的騷包。
但不得不承認,呂布這廝確實有一副好相貌,器宇軒昂,英氣逼人,神采飛揚,顯然在董卓手下混,要比當初在丁原手下強得多。
實際上對於丁原被呂布殺死之事,張遼並沒有太強烈的反感。一來他是張召虎,和丁原沒什麼關係,二來原本的張遼對丁原感情也一般,反而對呂布更為親近。
丁原本身就是個大老粗,為人沒什麼原則,匪性十足,不懂體恤下屬,手下其他將領包括張楊也並不那麼親附丁原。
而且丁原是去年四月被任命為并州刺史,隨後經呂布引薦,召張遼為從事,看重的只是他的勇武,算來張遼原本在丁原手下只呆過兩個多月,便被派去投靠宦官蹇碩了,之後直到丁原身死,也沒有再與他有任何交集。
張遼腦子裡眨眼間便轉過許多想法,看到呂布走近身前,便拋去腦中念頭,忙躬身抱拳:「末將見過呂都尉。」
原本張遼是以字稱呼呂布,但如今卻只能先稱呼都尉了。
他前世在縣府中打雜,知道很多領導很在乎下級的稱呼,尤其是剛提拔後的領導更是重視這一點。呂布如今被董卓任命為騎都尉,正是春風得意,不知道往日情分還有多少,一切還是謹慎點好。
張遼發現,自己還是繼承了原本張遼的一些性格,有暴力和勇猛的一方面,但同時也多了很多謹慎的性格,在很多方面都是思慮縝密,謹小慎微。
「什麼都尉不都尉。」呂布聽到張遼這個稱呼,不由一愣,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英俊的臉上滿是不悅之色:「文遠,你我乃是故交,哪有這般疏遠?只用舊日稱呼便是。」
張遼心底也升起一股熟悉感,笑了笑:「奉先別來無恙,如今更是官拜騎都尉,兩千石大將,該當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