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圍困(2/2)
張遼看著那些挖土的賊兵,呵呵一笑,朝身邊史阿道:「阿衡,去取那張琴來。」
史阿神色古怪的去了,片刻之後,史阿抱著一張幾,身後跟著一身男裝的貂蟬,抱著一張琴,到了城上架上幾,擱上琴,還有兩個面色微白的婢女端上了茶水。
張遼大馬金刀的坐下,撥了兩下弦,城上的親衛都不由瞪大了眼,他們不知道自己的主公還會彈琴?!
叮!咚!隨著悠揚的琴聲響起,便是沒怎麼聽過彈琴的親衛也知道,這個主公的琴藝還不錯。他們心中不由浮起一個念頭,自己這個主公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平民出身的武人對於那些會彈琴、會書畫的文人總是有一種仰望的感覺,何況張遼的武力也遠遠在他們之上,足以讓他們更加敬服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張遼一向自詡是個勤奮好進的青年,對於什麼本事都想學一點,這是他自認作為主公的基本素質,不求精專,但求博學,什麼都懂一些,才不會輕易被下屬欺瞞。
至於琴技,自然是跟著蔡琰學的,她的琴技可謂冠絕當世,張遼能學三成,就足以笑傲儒林了。
張遼是并州武人出身,但前世是文科出身,如今要儘量改變武人形象,不能像呂布那樣,需要向周瑜或曹操那種文武皆能的全才轉型,所以他從來沒有間斷過讀書,更學了書法、琴技、棋藝,加上本來就精通的數術、時不時剽竊一些詩詞,如今的他真可謂是個全才了。
書法、琴技之類可是裝逼利器,張遼心中總有這麼一種期待,如果有朝一日那個名士鄙視他這個武人,卻發現連他們自己引以為傲的儒家六藝都不如張遼,那會是一種怎樣的打擊。
不過張遼此時在城上彈琴,除了些許顯擺的心思外,他有自己更重要的意圖,他要激怒這些賊寇,讓他們留在這裡。
當琴聲從堡塢上傳下去時,攻城的幾個賊頭不由大怒,張遼那堡塢上不過稀稀疏疏八百人,竟然敢如此輕視他們。
眾賊之中,張饒勢力最強,當初孔融剛擔任北海相時意氣風發,想要驅逐境內黃巾賊寇,正是張饒給了他當頭一棒,逼得孔融不得不遷了治所,從此受到打擊,對黃巾轉為守勢。
此時看到張遼竟然在堡塢門樓上悠然彈琴,還不時傳來談笑聲,登時感到恥辱,大罵道:「張遼小賊欺人太甚,再派兩千兒郎挖土,某今日要填平這護城河,活捉張遼!」
一旁賊頭李條大聲道:「可再讓人尋些木頭丟下去,也能填河。」
海賊從錢頗是狡猾謹慎,沉吟道:「這……張遼會不會在此設伏?」
「不會吧?」同是海賊的王營猶豫道:「如果是這樣,我等可要小心了。」
張饒不以為然的道:「他這些兵馬設什麼伏?離他最近的北海相孔融某知道,手下一群烏合之眾,何足懼哉。」
「某以為,此事當是無詐。」這時旁邊一人突然開口道:「據某所知,張遼此番來青州,兵馬不過千數,是帶了準備與孔融作戰的濟北相鮑信才有如此雄壯的兵力,此番他們合兵之後,鮑信與孔融發生嫌隙,鮑信和孔融退去,所以張遼如今正是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