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河內使節(1/2)
張遼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擔憂河內之時,袁紹的陰謀已經在河內悄無聲息的開始了。
河內郡,太守府。
「大將軍在豫州戰場陣亡?!」
橋瑁驚呼失聲,一下子從座上起身,神情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天子使節,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但看手中的詔書,卻沒有虛假,上面加蓋的正是天子印璽,用的是正色的紫泥,討伐董卓時橋瑁曾偽造過天子詔書,對這一點很清楚。
橋瑁抬頭,目光炯炯盯著天子使節,沉聲道:「敢問何人見大將軍陣亡?又是何人傳回消息?汝為何人而來?」
「吾持詔書,自是奉陛下之命而來。」天子使節神情不變:「至於大將軍陣亡之事,軍中信使傳回,雒陽人盡皆知。」
「大將軍怎會陣亡?」橋瑁一下子坐倒在席上,大哭道:「嗚呼!此是天要滅大漢乎?上蒼何忍哉,大將軍一去,天下復為長夜矣!嗚呼!嗚呼!」
聽了橋瑁這話,天子使節險些一口水噴出來,有些目瞪口呆,這天下沒有張遼就沒有青天白日了?這也太高抬他了吧!
不過他怕橋瑁察覺他眼裡的嗤笑和譏誚之色,當即舉袖遮掩,擠出一副悲傷的神色,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朝廷本以為大將軍出兵關中征討馬騰韓遂,不想大將軍卻暗中潛入豫州攻打壽春,大將軍素來勇猛,身先士卒,不想中了流矢,哎……可惜天不假壽,英年早逝哪……」
如果張遼在這裡,恐怕要目瞪口呆了,他當初在戰場上把袁紹等關東諸侯「被死亡」,用來擾亂敵人的軍心,沒想到如今竟然有人也玩起了他那一套,把他也「被死亡」了。而且此人口中說著惋惜,但言語之間無不透露出張遼陰險狡詐、匹夫之勇的意味。
這使者看橋瑁一直掩面痛哭,眼珠一轉,仿佛無意間說道:「吾來之時,半道曾被徐晃的兵馬攔截,吾見徐將軍,他亦知大將軍陣亡之事,言辭之中,甚是敬慕袁紹,頗有赴河北投效袁紹之意。」
橋瑁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大將軍屍骨未寒,他徐晃便要另尋他主乎?」
天子使節嘆道:「大將軍既去,朝廷卻不可無重臣輔佐,陛下已向袁紹招安,他日未必不會……」
橋瑁打斷他,厲聲道:「袁紹便做天子,吾又豈能與徐晃一道!」
天子使節忙道:「使君慎言!慎言!」又小心翼翼的道:「如此,使君當需小心防範徐晃,萬一他將河內郡獻給袁紹,使君危矣……」
橋瑁臉色更加難看,看著天子使節:「依天使看,吾當如何?」
天子使節眯起眼睛:「使君可召集死士,先下手為強,否則必為徐晃所害。」
橋瑁掩面道:「天使且稍去歇息,吾先備酒遙祭大將軍,而後召集義士討伐徐晃!」
天子使節一怔,隨即面露喜色:「如此甚好。」
……
幾乎同時,駐守在河內郡東北的徐晃也迎來了一個叫做高明的年輕天子使節,正對著徐晃一副嘆惋的神情:「朝廷本以為大將軍出兵關中征討馬騰韓遂,不想大將軍卻暗中潛入豫州攻打壽春,大將軍素來勇猛,身先士卒,不想中了流矢,哎……可惜天不假壽,英年早逝哪……」
徐晃看著手中詔書,面色沉肅,默然不語。
年輕使節高明正是袁紹的外甥高幹,高幹早就進京與董承暗中聯絡,此次正是通過董承搞到詔書,用來謀取河內,與另一個副手兵分兩路同時離間橋瑁和徐晃。當然,高幹是昨日離開雒陽的,並不知道董承黎明之時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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