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背後的力量(1/2)
關中,長安未央宮尚書台中,太尉周忠愕然的看著下面的尚書賈詡。
一個月前,原太尉皇甫嵩因天象異常被策免,周忠代之為太尉,更錄尚書事,掌管尚書台。不過名義上是錄尚書事,實際上一切還是聽李傕和郭汜的。
「賈尚書。」周忠執拿著一份奏表,驚愕的道:「文遠……征北將軍竟表奏犬子為中山太守,這如何使得?」
賈詡聲音平和:「征北將軍素來識人,既是他表奏,周公子自能當之。」
「此表若呈報車騎將軍,恐……」周忠神情無奈,他此時心中是又喜又憂,喜的是知道自己的長子一切無恙,而且還得到張遼重用,憂的是李傕與郭汜會怎麼想,誰都知道李傕郭汜很是仇恨張遼。
賈詡聲音依舊平和:「周公勿憂,此事詡會稟報車騎將軍。」
「如此多謝文和了。」周忠神情一松,誰到知道李傕和郭汜最聽賈詡的話。
賈詡突然道:「周公,使征北將軍領青州牧如何?」
「啊?」周忠不由一驚,面色頓變:「青州黃巾肆虐,如何使得,不妥,不妥,征北將軍與朝廷有功,不可如此薄待於他。」
對於官職的任命有很精準的用詞,擢、遷、領等各自代表的意思不同,所謂領青州牧,就是不改變張遼如今的征北將軍和并州牧,讓他兼領青州牧。
不過青州自中平元年以來就是黃巾重災區,難以收拾,朝臣都不願意去那裡,因為那裡的官吏常被黃巾襲殺,是九死一生,被任命到那裡的官吏都是被發配的,汝當初的孔融,就是因為反對董卓廢帝被發配去了青州做北海相。
張遼如今為征北將軍、并州牧,讓他再領青州牧並沒有什麼好處,反而是累贅。
賈詡目光低垂:「征北將軍如今已經身在青州,需名正言順……」
周忠身軀一震,他震驚的不僅是張遼竟然去了青州,更震驚的是賈詡竟然知道張遼的行蹤,這意味著什麼?賈詡竟然是張遼的人!
他心中登時興奮起來!再看賈詡立時感到親近了很多,只是一想到李傕郭汜對張遼的仇恨,不由憂慮道:「只恐車騎將軍反對,終是無用。」
賈詡道:「此事吾自會向車騎將軍進言,若他詢問周公,還望相助一言。」
「好!文和盡可放心。」周忠當即應下。
賈詡又道:「此事還需保密。」
「吾自是省得。」周忠神色肅然。
李傕正邀郭汜在府中暢飲,突然聽人報知賈詡過來,急忙與郭汜起身相迎。他二人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掌控朝廷智慧有所不及,很是倚重賈詡,便如董卓當初倚重李儒一般,二人跟隨董卓,一切都是效仿董卓行事。
「哈哈,天寒地凍,文和快來飲酒一杯。」李傕和郭汜將賈詡迎了進來。
賈詡嚴謹的行了一禮,坐下之後,將奏表交予李傕:「將軍,此并州牧張遼之奏表。」
李傕和郭汜登時面色一變,李傕接過之後一看,一口否決:「凡張遼之奏表,一律不應。」
賈詡嘆道:「若是不應,只恐張遼暴怒之下,又來攻打長安。」
李傕和郭汜面色再變,想到當初長安大戰,二人便心中打鼓,李傕恨得咬牙切齒:「難不成便應了他?」
郭汜突然道:「這周曠莫非是周忠之子?」
李傕色變,看向賈詡:「莫非周忠勾結張遼不成?」
賈詡搖頭道:「周太尉反對此奏表,中山太亂,公孫瓚與袁紹正在征戰,他恐周公子見害。」
李傕和郭汜聞言,不由神情一緩,李傕又皺眉道:「張遼為何要表奏周忠之子?」
賈詡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或許張遼聽聞將軍重用周忠,更錄尚書事,此舉是想拉攏周忠,不過顯然不得周忠喜歡,是畫蛇添足也。」
「不想張遼也有失策之時。」李傕和郭汜不由哈哈大笑。
李傕道:「如此,我等便駁回此表,結好周忠。」
賈詡搖頭道:「不若許之,周忠必恨張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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