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他，死了嗎？（2/2）

對方開槍的時候，也暴露了自己的藏身之處。

厲司衍朝著子彈射來的方向扣下板機，他的動作又快又准，一下子就消滅了一個殺手。

然而就在他注意力被斜前方的殺手吸引過去的時候，他的左側又有一個殺手直接沖了出來，槍口指著他的太陽穴。

『砰！』

一道槍聲響起，厲司衍心臟重重一緊，下意識地轉頭看一下自己的左側。

只見拿槍對著自己的那個殺手眉心處被子彈射中，扣板機的動作一僵，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永恆的鮮血從他的眉心處汩汩流出，很快就從他的臉上流到地上。

看著他被鮮血浸透的臉，厲司衍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說話，少年就朝著他這邊跑過來，「他，死了嗎？」

之前她確實也打傷了不少人，不過沒有一個是一槍斃命的。

剛才情況太緊急，她擔心那個人會傷到厲司衍，所以想也沒有想就直接打上他的要害。

現在剛看到殺手徹底咽氣，她心裡還是有些奇怪的感覺。

是的，這個膽大包天的少年平時雖然玩得有些過火，但是她從來沒有傷過人的性命。

現在看到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被自己終結，她心裡或多或少有些不適應。

很彆扭，甚至還莫名的傷感。

男人還沒有回話，少年一眼就看到了殺手的屍體。

她愣了一下，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唇瓣輕輕地張合著，「我終於也成了自己厭惡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