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1/2）
一直背對著他們的少年聽到這裡，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
帳篷外頭燃著柴火，微弱的光亮透進來，照進她黑白分明的眸底。
她眸光微動，眼眸深處似乎有兩團火焰躍起，可是很快又分分寸寸地黯然下去。
稚嫩的童言猶在耳邊，這話似曾相識。
曾經有人對楚顏歡說，在她嫁出去之前，他不找女朋友。
楚顏歡問他為什麼，他說，人的心其實很小，沒辦法同時對兩個女人好，同一時間只能全心全意地寵一個人。
而他把他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只比他早出生兩分鐘的姐姐！
正在晃神，腦袋突然猛地一痛！
然後痛楚迅速擴散，轉眼的功夫傳遍全身，火燒火燎般灼燒著她的神經末梢！
少年放在枕邊的手一把攥住枕巾，緊緊咬著牙，不讓睡在身側的兩人發現她的異樣。
此時此刻，腦海里有個意識正在激烈掙扎，想要掙脫束縛！
她身體僵硬又緊繃，承受著大腦深處意識與意識的對決。
後來，在快要勝利的緊要關頭，她突然放棄了抵抗，放任自己的意識一點點沉入無邊無際的黑暗。
在徹底陷入昏迷前，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滾落。
對不起……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後半夜。
厲司衍把楚小樂哄睡著後，很快也睡了。
睡得正沉，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他的懷裡蹭來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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