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2/2）

「棒棒糖！」少年脫口回了三個字，清清脆脆的聲音隱著幾分稚氣敲在男人的心尖，竟讓他有瞬間的恍神。

看她的眼神也不由暗了幾分。

見他沒有搭腔，少年扭頭看向他，「你覺得怎麼樣？」

厲司衍望著她白淨臉蛋上彎彎的眉眼，輕輕淺淺地笑起來，「這個主意甚好。」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好奇道，「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吃糖？」

之前每次看到她，嘴裡都在吃糖。

「因為甜啊！」少年不假思索地回著話，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眼神落在酷炫的武器上，似乎在看武器，又好像透過武器看向更遙遠的地方，「生活里總得有點甜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她的輕描淡寫的語氣，卻聽得男人胸腔震顫。

楚顏歡曾經的生活到底有多苦，才會養成糖酒不離手的習慣？

眼神再次落回她身上，他眸底不禁浮起一抹心疼。

厲司衍不清楚她曾經經歷過什麼，才會靠糖來維持生活的甜度。

他更不清楚她心底藏著怎樣的陰影，才會把自己的靈魂生生撕成兩半。

楚顏歡。

這個身體裡居住著兩個靈魂的女人。

此時此刻，他突然很想去了解她。

少年等了好片刻也沒等到男人的回應，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他，視線一下子撞進男人幽邃深沉的眸子。

她微怔，忍不住抬手摸上自己的臉，「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