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奇怪的酒樓(2/2)
檢閱完松江水師,沒有多做逗留,侯玄演的儀仗沿海而下,去到福州。
福建在經歷了鄭芝龍盤踞的時代之後,迅速的崛起,幾乎可以說是富商雲集、稅收最多的省份。
閩人是天生的商人,尤其是對大海的嚮往和駕馭,讓他們在轟轟烈烈的海商崛起中,占據先機拔得頭籌。
因為開海的徹底,侯玄演已經取代了鄭芝龍,成為福建人心中最聖明的君主。
老百姓就是這樣,誰讓他們活的富足,他們就認誰。說別的都是虛的,飯都吃不上,說什麼都是空談。
越往南走,就像是追著春的腳步,天氣越來越暖和,植被也越來越綠。偶爾經過的小島上,都已經是綠茵遍島,侯玄演幾次出海了,還算是見過世面,靈藥和楊符錦興奮地唧唧喳喳,就像是兩隻好看的小鳥。對她們來說,什麼都是新奇的,海上就像是開啟了另一個世界的窗子。有了這兩個美人的調味,侯玄演的深海恐懼症也有所緩解。
不遠處的福州,已經開始了迎駕的準備,文武官吏自然是緊張兮兮地排查全城,清理可疑人物,甚至是清掃路面衛生。
福建官員做了充足的準備,自認為摸清了皇帝的喜好,在迎駕上花了很多心思,但是沒有花多少錢。
腰裡別著朴刀,手裡拿著鐐銬的衙役們滿街溜達,輪番執勤,看到可疑人物就先審問審問。
這些青衣披身的捕快衙役,一個個耷拉著眼袋,眼窩深陷,走路虛浮,一看就是最近經常熬夜。為了迎接聖駕,他們已經連續一個月加班加點巡街,還時常挨罵。
在福州的悅來酒樓,一群人則面色凝重,甚至有一些悲哀。他們聚在一塊,總數不下百人,但是彼此間互不言語。
只有中間那桌上的人,不時地低聲交談,好似在商量著什麼大事。這些人的打扮都不是窮人,甚至有幾個穿著華貴,是頂級的蜀錦蘇緞,一身衣服下來就得千兩銀子。
四周的帷幕全部拉低,用的還是帆布窗簾,往日裡熱鬧非凡、客似雲來的酒樓,今日被人承包下來,並不許半個客人入內。桌上也只是簡單的酒菜,而且幾乎沒有人動過,氣氛沉重就像是靈堂一般。
奇怪的是福州的官吏似乎都遺忘了這個地方,也沒有人進來盤查他們,好像是默許了這群人的聚會。
「這次的機會我們必須把握住,這才幾年,你們難道已經忘記血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