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禪位(2/2)
就好像是一場順理成章的升遷一樣,文武百官在受禪大典上,見證了侯玄演乘天子鑾輿,受百官朝賀。
今年仍為景祐五年,從明年元月開始,議定新帝年號。然後侯玄演追封自己的父母帝後稱號,冊立黃櫻兒為皇后,朱琳灝為景王,並立蘇州為陪都。景王年幼,並不設府,仍留在原皇父身邊。
完成了一套的禪讓大典之後,饒是侯玄演身強力壯,也出了一身的汗。坐在龍椅上,半敞著胸懷呼呼地喘氣。
靈藥巧笑嫣嫣地走了過來,捏著一把宮扇殷勤地打扇,一邊嬌笑道:「奴婢給陛下納扇,恭祝吾皇安康。」
侯玄演一把將她捉到懷裡,靈藥的身子涼涼的,抱著十分舒服,侯玄演笑罵道:「可算是遂了你們的意了,從此老子就要困在這個皇宮內,不得自由了。」
「爺說哪裡話,天下都是您的,誰還敢攔您不成。而且爺,您以後可得自稱朕了。」
侯玄演下旨自己仍然住在王府的同時,也沒有讓工部修葺皇城,一時間大臣們暗地裡嘀咕起來,都以為侯玄演存了遷都之意。
這時候忙裡偷閒,正想好好休息一下的侯玄演,馬上就接到了北方的奏章。
因為胡八萬打的太快,如同一個殺戮機器,將朝鮮西方三道殺得屍橫遍野,就像一個被壓到最底的彈簧,朝鮮各地的反抗勢力層出不窮,雖然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對後勤運輸隊伍來說,簡直是不厭其煩。
侯玄演這才想起忘了跟閻應元說一聲,找一個合適的傀儡,扶持起來。
不同於後世的大公雞,如今的國土包含蒙古和滿洲,就像是一隻蓄勢躍擊的猛獸,而朝鮮和日本更像兩顆獠牙。侯玄演知道按照自己的設想,這一隻猛獸,即將撕咬整個世界。
因為侯玄演忙著登基,遺忘的這件小事,讓朝鮮哀鴻遍野。有時候歷史洪流中的某一朵滔天巨浪,其實就是因為站在風口浪尖的人物一點疏忽,時勢造英雄的同時,更多的是英雄造就時勢。
在瀋陽,閻應元捧著新帝聖旨,不禁陷入了深思。朝鮮的局勢想要扶持一個傀儡,必須是有一定的公信力,至少可以穩定後方的。這樣一來,自己的人馬才能安心繼續往東打,那裡有李倧最後的勢力和一根攪屎棍子般的蘇克薩哈。
這時候,李德久的「使船政變」後建立的小朝廷,就落入了他的眼中。這個小朝廷在朝鮮人中很有市場,而且相對比較開明,懂得撫恤民眾。侯玄演對此不置可否,扶持誰不重要,聽話就行。
黃昏的殘陽如血,在黃海道的一隅,破敗的軍營外面迎來了盔甲鮮明的兵馬,哆哆嗦嗦的朝鮮人摸起簡陋的武器,隔著木板磊成的「工事」,看著猶如神兵的駿馬和騎士,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無力抵抗。
「奉吾皇之命,我等前來宣讀冊立朝鮮國王聖旨,李德久父子何在?」
從人群中,簇擁出一對父子,臉上神情激動,看著眼前的大明兵將。
剛剛興起就被胡八萬差點順手滅掉的李德久,終於等來了大明的使者,一個新的朝鮮王朝開始了它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