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調教蘿莉(2/2)
「這話是誰教你說的?」侯玄演的聲音冷冰冰的,嚇得靈藥嬌軀一震,襟懷裡透出微汗幽香。自從來到攝政府,她受盡千般寵愛,還是第一次見到侯玄演這樣對她。
「是。。奴,藥兒自己想的。」
侯玄演心頭有些慍怒,也有一絲寒意,這才十二歲的女娃,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天天抱在懷裡的,怕不是個天生的妖孽。
「彭柱澤是我們自己人,讓別人殺他全家,那是狠毒小人才使出的手段。你小小年紀,怎麼能有這麼惡毒的想法。」
靈藥抬起頭,仰著腦袋,穿著心字領口的緞子,挺胸跪地的姿勢,讓她胸前晶瑩雪白的嬌嫩皮膚露出大半。咬著半片嘴唇,頂撞道:「爺殺了彭倫,彭倫也是有家小的,他也沒有做什麼禍國殃民的事,為什麼有的能殺,有的就不能殺了。」
侯玄演手指微微顫抖,眉心縐成一個川字,沉聲道:「跪下!」
靈藥雖然不服,但是卻不敢違逆盛怒的侯玄演,雙膝、手掌、額頭觸地,跪伏在地上。
「抬起頭來!」
靈藥緩緩地抬起頭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小臉上布滿了委屈。她曾經跟著馬士英,享盡了人間富貴,含著金湯匙長大,正宗的相門千金。也曾經落魄街頭,和阿爹相依為命,受盡冷嘲熱諷,嘗遍世態炎涼。
到了侯玄演身邊,她是真的感受到了侯玄演對她的寵愛,所以考慮事情也都為了自己的主人考慮,沒想到會被這麼責罵。
「蠢貨!對敵人可以不擇手段,但是對自己人,一定要仁恕厚道,否則沒有人會真心為你效力。彭柱澤跟隨我西征川黔,是同生共死的袍澤兄弟,怎麼能幹害死他全家的事來。」
靈藥福至心靈,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豈能和主人爭論長短,爭辯是非。不管他和自己誰對誰錯,主人生氣了,自己都應該曲意奉承才對。她雙手著地,跪著爬到侯玄演身邊,討好地用俏臉蹭著侯玄演的小腿:「爺不要生氣了,奴奴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啦。」
侯玄演的心中,非常喜歡這個一身靈氣的女孩兒,對她的寵愛僅次於黃櫻兒。所以馬士英雖說是送她來做個丫鬟,卻一直過得是有人伺候的優渥生活,還帶她翻閱奏章,教她朝堂的道理,耳濡目染,或許是自己害了她吧,讓她小小年紀,接觸到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馬士英是進士出身,教會了自己女兒詩詞歌賦,一身的才氣。但是卻沒有教她做人的道理,侯玄演決定彌補這個空缺。
侯玄演長嘆一聲,將靈藥有些羸瘦的身軀抬了起來,柔聲道:「你要記住,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手段計謀不分好壞,但是要區分用到什麼人身上。我說的話,你懂了麼?」
靈藥結著雙鬟丫髻,嬌小身影看上去明明還是一個女娃,只是生的極其俏媚,尤其是嘴角下一顆硃砂小痣,襯得嘴角風情不似處子。因為跪在地上,兩隻白膩的小腳從紗攏白褲里露了出來,小巧的腳趾如新剝的荔瓣,晶瑩可愛。
對著這麼一個小東西,講著人生大道理的侯玄演,沒有發現,自己腳邊這隻小貓,眼裡無意間閃過的靈動中,摻雜著一絲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睿智。
長歪的小樹,永遠都扶不正,過了懵懂的蘿莉,又豈是那麼容易調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