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你能拿我怎麼樣?(2/2)
趙元華大喜,笑了一聲後說道:「王爺放心,屬下必不負王爺所託。」
出了侯府大門,這次帶潛象營入城的陳常之湊上前問道:「頭兒,怎麼樣,王爺不會又變卦了吧?」
趙元華背著手,邁著步子獰笑道:「王爺閉門七天不見客,七天之後,他要看到一個『眾正盈朝』。」
陳常之暗暗心驚,照目前這個速度,七天還真不是個短時間。看來王爺是被氣急了,已經徹底不想看到這些人了。
刑部馬上做出了判罰,路振飛劉中藻被殺案,是針對朝廷的一次重大陰謀,主犯是詹事府趙世超,從犯無數。
青龍山下,一處院牆比普通院牆高三倍有餘的建築內,是潛象營的衙署所在。
一個黑漆漆的房間內,半扇窗戶灑進可憐的一點陽光,江南望族冒家家主冒起宗被吊在半空,一個探子上前問道:「冒起宗,我且問你,你可知道為何將你抓來?」
冒起宗的兒子就是冒襄,他只當是自己兒子當初得罪了侯玄演的事,便承認道:「知道,我兒當初冒犯過攝政王,但是已經被懲治過了。王爺將我兒脫光了衣服,綁在鬧市一天...」
探子冷笑一聲,斥道:「誰讓你說這些了,有人揭舉你蓄意謀反,密謀參與毒殺路振飛一事,你可認罪?」
「這從何說起?我與路老大人交好已久,彼此間視為忘年之交,如何會做這種事。」冒起宗一聽這話,心中頓時驚懼起來,兒子的事小,路振飛的案子現在不知道牽連進多少人來,當初弒君案也不過如此,這種事情水深的很,稍微不慎就會家破人亡。
潛象營探子暗道,這次捉的就是路振飛劉中藻的同黨,嘴上卻說道:「你還敢狡辯,太常寺少卿謝守元已經將你供了出來,實話告訴你,認罪不認罪你都難逃一死,將這個手印按了,還能保住家人,自己還可以少受皮肉之苦,何樂而不為?」
冒起宗一看,認罪書上寫著自己好友侯恂的名字,看來他們還打算把侯恂也牽涉進來。冒起宗冷笑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想讓我構陷好友,卻是萬萬不能。」
探子這才從暗處露出面孔,冒起宗驚奇地發現,一直以來說話老成的探子,竟然是個少年。
「冒起宗,我這個手段直接的很,但是你還真有可能受不了。」
冒起宗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事何等的酷刑,閉著眼睛等待皮鞭老虎凳辣椒水的時候,探子笑吟吟的過來,手掌飛快閃出,冒起宗手臂咔嚓一聲,已經脫臼。
探子過去拿去他的軟綿綿的手臂,指尖點了下硃砂,在認罪書上蓋上了手印。然後揚起認罪書,在冒起宗目瞪口呆地注視下,對旁邊的手下說道:「好了,冒起宗已經認罪,拖到後院砍了然後去侯府抓人,將侯恂捉來。」
「無恥!你們無恥!」冒起宗雙目充血,瘋狂地喊罵,手臂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是啊,您能拿我怎麼樣?」探子陰笑幾聲,然後說道:「再說了,你有什麼資格叫?去年在侯家庭院,兩名官員,三個士紳飲宴,你跟侯恂說過什麼,你都忘了麼?」
冒起宗一聽,罵聲戛然而止,兩隻眼珠中又驚又懼,心如死灰。當時他們大罵侯玄演,最要命的是他們談到了侯玄演蓄養女帝的事。
僅此一條,冒起宗就知道,當天的幾個人不會有人倖免了。
北伐最重要的關頭,金陵謠言滿天飛,前線軍心不穩,要不是侯玄演心志堅定,一心要徹底北伐,恐怕換一個人又要半道而止了。要知道,當年劉裕北伐,氣吞萬里如虎,也是因為京城有變,匆匆放棄北伐回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