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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未雨綢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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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日本沒有過多關注,不知道日本如今在一條極端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還以為日本就是當年那個予取予求的小老弟呢。

送走了龔自方,侯玄演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畢竟現在的華朝遠遠不是日本能夠挑戰的,自己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為了後世著想。

城郊的皇家北苑內,侯婉殊興奮地唧唧喳喳,笑聲不斷。

她的「景王哥哥」又回來了,而且帶來了很多新奇的玩意,皇林中朱琳灝騎著侯玄演的純黑色駿馬,後面是侯婉殊,策馬飛奔。

侯婉殊緊張地抱著朱琳灝,臉上暈紅一片,是一種速度上從未有過的刺激。

周圍的皇子公主看著這一幕,一臉的艷羨,但是他們都太小了,根本不被允許騎馬。

皇家園林的侍衛們起初緊張萬分,但是看到朱琳灝的騎術之後也就不擔心了,這些人都是戰場上的廝殺漢,如何不懂騎術的高低。

一眼望去,就知道朱琳灝的本事,別說帶著一個小小的公主,就是帶著個大人都沒有任何問題。

一群宮人簇擁著侯玄演來到這裡,見到自己的愛馬,侯玄演凝聲一喝,隨他征戰遼東的駿馬撒歡地跑到侯玄演身邊,揚啼嘶鳴。這匹馬性子烈,從來不會向主人表達親昵,若是已經死去的那匹棗紅馬,每次受到侯玄演的呼喚,都會用側臉去蹭他。

侯玄演摸了摸它的鬃毛,對馬背上的兩個人說道:「這匹寶馬最是桀驁難馴,你們好的膽子,萬一摔下來可就都破了相了。」

朱琳灝颯然一笑,乾淨爽潔,恰如陌上最好的少年郎。她先是一個漂亮地翻身下馬,然後扶著因為「飆馬」而興奮的小臉通紅的侯婉殊下馬。

「父皇,這匹馬是個好馬,留在馬廄中吃草養老可惜了,不如賜給兒臣。」

侯玄演呵呵一笑,自無不可,寵溺地說道:「你想要牽去就是,父皇還能對你小氣不成。」

景王朱琳灝早早認了侯玄演做皇父攝政王,到現在也是除了太子之外,唯一一個親王。

當然現在大家慢慢地都知道,景王可能是個女兒身,但是這件事牽扯到景祐年間的皇室秘聞,一般人也只是心中明白,不敢到處傳播和討論。

要知道當年的大學士劉中藻和路振飛,就是栽在這件事上,當時牽連甚廣。江南許多望族被屠戮一空,侯玄演藉機剷除了朝中最後一批敵人。

現在要是重談此事,不就成了給他們兩個翻案,這件事的苦主現在可是皇帝,誰瘋了心才回去找不痛快。

朱琳灝得了好馬,高興地不輕,吩咐侍衛們牽出去,跟著侯玄演來到樹下的藤椅前。

這是靖南的緬甸送來的藤椅,坐上去之後十分舒服,侯玄演輕抿了一口茶問道:「灝兒,台灣怎麼樣?」

「有一些山民常常作亂,其他的倒還好,父皇不必掛念,兒臣當為父皇分憂。」

「台灣水師多有水字營舊部,唉,衛國公走了之後,朕時常記起和水字營在福建深山中那幾個月,有機會朕也要去看看。」

朱琳灝眼中流露出嚮往的神采,她可不知道當年有多麼苦,悵懷道:「可惜兒臣未曾生對年代,不能隨父皇征戰,現在海邊的幾個番邦又老實,根本沒有敵人。」

侯玄演放下茶杯,長舒了口氣,說道:「埃及已經鑿開了運河,豈會沒有戰事,天熙....熙寧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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