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劫糧(2/2)
王祥本來只是一個參將,但是清兵如侵,主力部隊都在成都,剩下的殘兵敗將被他一一收聚起來,已經頗有氣候。
遵義府內,王祥儼然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遵義大小官員,只要有不聽話的,都被他殺了。
遵義知府的人頭,就被他掛在衙門口,而且還在衙門內,強占了知府的女兒。
這樣的低級軍官,憑藉國難起家,為的就是滿足一下自己的私慾。至於讓他北上抗清,想也不用想,他從重慶府逃到了遵義,可不是為了回去去送死的。
遵義府的衙門口內,已經成了王祥的主帥大營兼私宅。室內燒著獸炭,王祥赤著上身,躺在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身上。在地上,還跪著一個衣衫單薄的俏麗女子,正在給他捶腿。
突然一個壯漢,風似地撞開大門,大聲叫道:「將軍,不好了,攤上禍事了。」
王祥猛然站起身來,問道:「怎麼了?」腳下的美人兒被他一帶,滾在地上,強忍著不敢呼痛。
壯漢叫王命臣,是他的前鋒總兵,也是王祥最信任的心腹。
「今兒一隊運糧車從咱們遵義府經過,弟兄們肚子餓的咕咕叫,我們忍住就把他們劫了。把人殺的差不多了,才知道,這是張耀的糧食。」
王祥笑罵道:「我當多大點事,張耀官職雖高,手裡沒有兵馬,有什麼好怕的。他敢在遵義運糧,擺明了就是送給我的,這是幹得不錯,搶了多少糧食?」
王命臣跺腳道:「嗨!這雖是張耀的人運糧,但是糧食不是他的啊,我劫的足夠十萬人吃一個月的。」
王祥臉色大變,能有這麼大手筆的人,顯然不是他們惹得起的。而且最近能調動這麼多糧草的,他心裡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連手臂都在顫抖。
「是誰的糧食?」
王命臣低著頭,聲音畏懼道:「是...是侯玄演的。」
王祥一巴掌打在王命臣的臉上,很快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
「我日你先人,你給老子惹誰不好,偏要惹這個太歲,現在怎麼辦?」
王命臣舔了舔嘴唇,說道:「您見過那麼多糧食麼?尤其是在咱們四川,有這些我們還怕誰?」